第二百零六章想要自由
2024-05-04 15:04:52
作者: 鯉於
藍心遠把購物袋放進後備箱。
「行了。」徐晨曦拍拍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藍心遠委婉的拒絕,「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了,有點晚了。」
「晚?」徐晨曦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現在才九點多,你居然跟我說晚?」
藍心遠眼神閃了閃,忙不迭的把她往車裡推,「現在是不晚,但是你送我的話,一來一回就晚了。」
「行。」徐晨曦坐進車裡,「那你到家給我打電話。」
「嗯。」藍心遠目送她離開之後,馬上從包里拿出手機,手機都要被打爆了。
「餵?」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夫人。」小劉鬆了一口氣,「您終於接電話了。」
「剛剛我在洗手間。」藍心遠搭乘電梯回到一樓,「你現在在哪等我?」
藍心遠坐進車裡,「不好意思啊,讓你等久了。」
小劉動了動唇正準備說話時,手機卻突然響起。
顧融冰冷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響起,「人找到了嗎?」
小劉的聲音變得恭敬,「顧融,找到了,已經接到夫人了。」
「嗯。」顧融沒有多說什麼,便把電話掛斷了。
藍心遠緊了緊手心,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謝謝。」
藍心遠從車上下來。
必須要跟顧融談談,不能這樣,搞得她都沒有自由了。
她深呼了一口氣,邁步踏進別墅。
「你爽約了。」
顧融站在她的面前,目光冰冷。
剛剛她踏進來的那一瞬,整個別墅仿佛又恢復了溫暖,冰冷的心口得到慰藉。
藍心遠迎上他的目光,緊了緊手心給自己打氣,「我想跟你談談。」
「談?」顧融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對。」藍心遠點頭,字正腔圓,「我覺得你這樣剝奪了我的自由。」
「自由?」顧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藍心遠看到了他臉上的嘲諷,咬了咬牙,壓下內心湧起的怒意。
她自嘲的說道:「是,哪怕我是您買回來的寵物,我也需要透透氣的自由。」
寵物?
平靜如湖水的內心突然湧起一股浪潮。
「既然你只是我買回來的寵物,有什麼資格談自由?」
顧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讓人絲毫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藍心遠沒想到他會用自己說的話來堵自己的嘴。
她好看的眉心緊擰著,蒼白的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要穿衣自由,交朋友自由,在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時間自由而已。」
藍心遠仰頭看他,「難道這都不可以嗎?」
顧融看著她眼神里的渴望與無助,心口像是被人用只大手抓住,狠狠揪了一吧。
他微抿著薄唇偏過頭去,一眼不發。
藍心遠盯著他完美的下頜線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自嘲一笑,「我知道了,是我想多了。」
時間突然靜止。
顧融站在原地,明明沒有人跟他爭奪肺里的空氣,但他卻難受的要喘不過氣來。
段凱澤的薄唇眼看著就要貼上女兒的胸口時,一陣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女人的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是誰?要壞她的好事?
「凱澤……」女人柔媚的喊了一聲,加大了誘惑男人的力道,「我好難受……不要接電話好不好?我……」
段凱澤冷著一張臉從女人身上抽離,眼神裡面寫滿了疏遠和淡漠,「滾出去。」
女人的雙眸染上淚珠,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哀求道:「我不走,是我說錯話了,我乖乖等你接完電話,我們再繼續好不好?」
不愧是學表演的,眼淚真是說來就來。
段凱澤擒住女人的下巴,剛剛還是溫存的眼眸此時卻裝滿了冰冷。
他微微俯身貼近女人,吐出來的話無比絕情,「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濃重的香水味在房間內漸漸消散。
段凱澤把女人趕出去後馬上給顧融回撥了電話,「怎麼?是不是想為今天的事情跟我道歉?我告訴你,我可不接受口頭上的道歉,你要是有誠意的話就送套房給我,方便我金屋藏嬌。」
顧融眉眼淡淡,乾脆利落的答應他的條件,「鑰匙我明天讓吳廣晟送去給你。」
「我靠,沒想你居然來真的。」段凱澤忍不住爆出一句髒話。
他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顧融不想多跟他廢話,而是直入主題,「你身邊的女人,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們想要自由?」
「自由?」段凱澤坐在沙發上,落地窗外是幕城的夜景,六十八樓的高度,足以仰視一切。
他的語氣很淡,像是在嘲諷些什麼,「她們憑什麼跟我談自由?一個個不就是想要錢?要錢,那就要聽我的話,大家各取所需。」
顧融眉頭微皺,呼吸很是沉悶,「要是她不談錢呢?」
「不為錢?」段凱澤的聲音染上了一絲不解,「那是為了權?」
「不是。」顧融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之色,「她要是什麼都不圖,就想要自由呢?」
「什麼鬼?」段凱澤站了起來,「什麼都不圖?就要自由?這是什麼人物設定?」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圖錢圖財的女人好過什麼都不圖的女人,有利可圖,才能抓住她的命脈。」
頓了頓,段凱澤突然反應過來,猛拍大腿,「不對啊,你身邊不是沒女人嗎?怎麼突然?是不是上次給你做蛋糕的那個?」
饞蟲被勾了起來,蛋糕真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
他的興趣瞬間被轉移,「誒,你跟她分手之前能不能讓我嘗嘗她做的蛋糕?」
「呵。」顧融冷冷一笑,毫不留情的揭他傷疤,「怎麼?段總還想栽在蛋糕上第二次?」
那個女人,那個該死的女人!
段凱澤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一臉陰沉,很是不滿,「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揭我傷疤?我好不容易緩過來,你又重新揭開。」
「挺好。」顧融的聲音很淡,「常揭快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