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九爺的懷疑
2024-09-14 08:04:59
作者: 魅生
沒有對比,就體現不出來差距。
其實黎蘭的廚藝不差,只是比起沈未晚的,就不夠看了。
不僅是火候,調味,就連麵餅的鬆軟程度,兩者之間的差距就顯而易見。
黎蘭的披薩,柔軟有嚼勁是沒錯,可嚼勁太過,顯得有些硬,脆度也太過,損害了披薩本身的味道。
高下立見。
「黎小姐的披薩……」
余平沉默半晌,硬是沒能找出一個能夠誇讚的詞。
黎蘭十分自信,眉飛色舞:「我做的披薩怎麼了?」
余平不喜得罪人,他尷尬一笑,指了指桌上剩餘的一片披薩:
「黎小姐,要不你先嘗嘗沈小姐做的?」
黎蘭皺眉,品味出了余平話里的意思。
他明顯偏向了沈未晚那邊。
黎蘭冷笑:「嘗嘗就嘗嘗。」
可她還沒有碰到桌上的披薩,披薩就已經被一個小爪子奪走了。
傅路護食:「這一塊是我的,憑什麼給你?」
黎蘭:「……」
她還不屑呢!
但是她不能接受這樣的侮辱,所以她彎腰,略帶祈求的說:
「小路,你給蘭姨撕一小塊嘗嘗好不好?」
傅路皺眉:「不好。」
一小塊也不想給。
黎蘭氣得臉都漲紅了。
「路寶。」沈未晚開口,「人,要學會分享。」
傅路撇嘴,很是不舍的撕下披薩的邊角料,遞給了黎蘭:「喏。」
黎蘭嘴角一抽,接了過去。
她不屑的將披薩丟進嘴裡,剛想說陰陽怪氣的壞話,就頓住了。
僅僅是一點麵皮,都意外的好吃。
酥脆適度,軟糯適中,像是一團棉花在嘴裡,細嚼還能嚼出奶香味。
「怎麼會……」黎蘭吶吶的說道,「這種味道,只有路西才能做得出來啊……」
她聲音很小,沈未晚卻捕捉到了兩個字。
路西。
沈未晚淡淡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
之前就覺得伊萊這兩個字耳熟,原來是路西開的那間小作坊啊。
「蹬蹬蹬!」
一陣腳步聲響起。
幾人朝聲源處看去,是南靖。
南靖看向吃得滿嘴流油的傅路:「???」
他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太對?
「小少爺。」南靖壓下震驚,「九爺讓你上去。」
黎蘭回神,喜笑顏開:「我也去。」
南靖攔住了黎蘭:「黎小姐,九爺只見小少爺。」
黎蘭咬牙,不甘心:「九爺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沈未晚若有所思的看了黎蘭一眼。
南靖當然也希望黎蘭能貼身陪著傅九葉,但傅九葉不讓黎蘭進去,他也不能擅自決定:「黎小姐,不行。」
黎蘭只得應了下來。
傅路吃完最後一塊披薩,洗乾淨手和嘴上的油,和沈未晚招手:「媽咪,我先上去看爹地。」
「嗯。」
見傅路離開,黎蘭將沈未晚攔住,低聲說道:
「沈小姐,你害死了九爺的女兒,你根本配不上九爺,我勸你自行離開,別自找難堪。」
沈未晚沒搭理她,只是撕開一根棒棒糖,放入嘴裡,在櫥柜上找到一罐蜂蜜,叼著棒棒糖抱著蜂蜜去了後院。
暖暖應該也餓了。
被無視的黎蘭怒氣沖沖:「沈未晚,九爺需要一個配得上他的女人!而那個女人明顯不會是你!」
「你既然已經離開了五年,那就應該一輩子不要回來,我會照顧好九爺。」
沈未晚終於回頭:「你很聒噪。」
她就是離開了,傅九葉的妻子也不會是黎蘭。
中間不還隔著個寧霜兒嗎?
她去懟寧霜兒不比懟她來得快樂?
黎蘭氣得渾身發抖:「沈未晚,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我和九爺自小青梅竹馬,如果當初不是你爬上了九爺的床,現如今傅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我的!」
沈未晚挑眉:「哦。」
黎蘭要真有這能耐,應該也就沒有寧霜兒什麼事了吧。
黎蘭:「……」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黎蘭還想說什麼,視線突然落在不遠處籠子裡那頭白靈熊身上,她嚇得面色一白,硬是把即將踏出去的步子收了回來。
那頭白靈熊,可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沈未晚有些懶洋洋的拍了拍耳朵,總算是清淨了。
彼時暖暖正在進食。
「把鎖打開。」沈未晚抱著蜂蜜走了過去。
保鏢面色一僵:「沈小姐,這……」
別說沈未晚了,就是傅路在這種時候靠進暖暖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沈未晚淡笑:「沒關係,它不會傷害我。」
保鏢思來想去,知曉勸阻不了她,只得將鑰匙給了出去:「沈小姐,你自己小心點。」
「好。」
沈未晚走到距離籠子十米處的時候,嘴裡叼著一塊肉的暖暖突然警惕的抬起頭。
它黝黑的眼珠子透著一絲暴戾。
「吼——!」
地動山搖。
它很厭惡進食的時候被人打擾。
保鏢們瑟瑟發抖,不由自主遠離了幾步。
沈未晚面色依舊清冷淡然,她繼續往裡走著。
「吼——!」
它爪子扒拉著籠子,發出刺耳的響動,駭人不已。
沈未晚抬手。
「啪!」
一巴掌從暖暖的頭上打了下去。
暖暖瞬間安靜了下來,震驚且呆滯的盯著沈未晚。
暖暖:「???」
保鏢們:「???」
「好了,別鬧。」沈未晚輕描淡寫,抬起手裡的一罐蜂蜜,「喏,給你帶的蜂蜜,你再凶我就不給你吃了。」
暖暖蔫了下來,垂涎欲滴的盯著蜂蜜。
「咔嚓。」
沈未晚打開鎖,走了進去。
保鏢們瞪大了眼睛。
這找死的方式過於新奇了些。
暖暖湊近沈未晚,又嗅了嗅她身上的氣息。
「吼——」
很熟悉,卻又很陌生。
暖暖接過蜂蜜,警惕著沈未晚,吃得很開心。
待暖暖進食完畢,沈未晚張開雙臂:「來,抱一個。」
「啪!」
暖暖再一次抵住沈未晚的額頭,拒絕她靠近。
沈未晚扶額,盯著暖暖的肚子,退而求其次:「要不讓我摸一下?」
暖暖搖頭。
沈未晚抿唇:「如果不給摸,我以後就不給你帶蜂蜜了,我都留著自己吃。」
暖暖黝黑的大眼睛猛的一縮,它糾結的盯著沈未晚,終於還是敞開了肚皮。
對比起蜂蜜,尊嚴算個錘子。
沈未晚笑,伸手摸了摸暖暖柔軟的肚皮。
和記憶中一樣,柔軟且暖和。
……
二樓書房。
傅九葉坐立於陽台,視線落在沈未晚耷拉在暖暖肚皮上的手,眸光幽深,怎麼都掩飾不住眼底喜意。
這麼多年,能在暖暖進食的時候,靠近它且存活下來的人,只有傅路一人。
他當年以為暖暖是對孩子寬容一些,可現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沈未晚就是晚晚,那她的孩子,暖暖肯定也不會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