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包珍珍的本事
2024-09-14 08:01:34
作者: 水月聆風
第211章 包珍珍的本事
沈暖雙手環胸,一臉好奇的看著聶酒和衛老頭那邊:「師父和衛叔叔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沈暖沒有上去打擾那兩人,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才走過去道:「師父,衛叔叔,我忙完了。」
聶酒看向她:「忙完了,二蛋子如何了?」
沈暖坐在他身邊道:「皮外傷,好好養幾日就能好,這會兒已經睡下了,他爹在照顧他。」
衛老頭道:「說起來也怪我沒看好二蛋子。」
沈暖問:「衛叔叔,二蛋子到底是怎麼受傷的?他一直哭哭啼啼的,話也沒說清楚。」
衛老頭道:「我讓孩子們扎馬步,二蛋子覺得無聊,趁我不注意偷偷爬樹,不小心摔下來,被樹枝割傷的。我給他爹說了情況,他爹沒有怪罪我,只是我這心裡還是不舒服。」
聶酒有些意外:「你可是一向很嚴格的,自家人弄得渾身是傷都不會有任何感覺的人,居然會為了個外人心存愧疚。」
衛老頭淡淡道:「這能一樣嗎?二蛋子又不是我家裡的那些皮實小子。」
沈暖好奇的問:「師父,衛叔叔,你們很熟嗎?」
聶酒淡然道:「誰跟他很熟,也就見過一次而已。」
衛老頭解釋道:「你師父救過我的命,有次我快死了,是你師父把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聶酒冷哼:「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恩就算了,還不給診金,說了半天,你還沒還我診金呢,拿來。」
他對著衛老頭攤手。
衛老頭立刻看向沈暖:「暖暖,我的銀子都在你那裡。」
沈暖趕緊糾正:「您的銀子是在藏寶圖裡,我還沒有找到。」
衛老頭不予理會,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她。
沈暖看向聶酒,聶酒當即道:「沒有銀子就用其他的東西來抵。」
衛老頭立馬道:「我把我的內力武功全部傳授給你。」
聶酒:「我年紀大了,承受不了,讓我的徒兒代我接下。」
沈暖:「......」說了半天,擱在這等著我呢!
聶酒笑眯眯的看著她:「徒兒,你快快幫為師......」
沈暖擡手打斷他道:「師父,我不會接受的,你們別再說了,我先走了,難得你和衛叔叔認識,我就不打擾你們相聚了。」
她起身離開此處,留下兩個老頭乾瞪眼。
沈暖去了松泉山莊一趟。
今日有五桌菜,沈才已經做好了四桌,現在在做最後一桌,沈暖來到大灶房的時候,在門口就看到包珍珍在給沈才打下手。
自打松泉山莊開張之後,包珍珍就在這裡忙上了,仿佛找到了歸屬一般,她非常喜歡山莊裡充實的忙碌生活。
作為廚神的女兒,包珍珍雖然年紀不大,前幾年也受了罪,沒有機會和時間研究廚藝,但是天賦還是有的,她做菜不是很厲害,刀工卻相當不錯,一根胡蘿蔔落在她手裡能被切出各種花樣來。
包珍珍很享受切菜的感覺,尤其是和沈才一起做事情,她感到十分自在輕鬆。
見包珍珍的性子越發開朗,徹底的忘掉了以前的那些不好的經歷,沈暖為她感到很高興。
沈暖擡腳走了進去:「四哥,珍珍姐姐,我來找你們玩了。」
沈才邊炒菜邊問道:「小妹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你沒去學武嗎?」
沈暖道:「沒去,我師父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藥童,和四哥差不多大。對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怎麼都想不到,我師父和衛叔叔居然是認識的,我師父曾給衛叔叔治過病。」
沈才和包珍珍聞言感到很是意外:「那他們還挺有緣的。」
沈才道:「小妹,你給聶伯伯說一聲,晚上讓他來我這裡吃飯,讓他好好嘗嘗我的廚藝。」
包珍珍:「把我爹也叫上成嗎?讓他給你打下手。」
沈才:「你確定要讓師父給我打下手,而不是讓我給他打下手?」
「都一樣,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去了!他是師父,我是徒弟,哪有師父給......咦?不對,師父還真給我打過下手,但那是為了教我做菜。珍珍,一會兒師父來了,就別說打下手的事情,讓他等著吃就行了。」
「成,那我繼續給你打下手,切菜真的好好玩。」
沈暖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自己完全插不上話,忍不住笑了笑:「你們忙著,我去給我師父還有胖叔說一聲。」
「去吧!」沈才擺手道。
沈暖回了醫館,衛老頭還在醫館裡,這會兒正在和二蛋子的爹說話,兩人不知聊了些什麼,有說有笑的,二蛋子的爹也沒有因為二蛋子受傷之事而心生埋怨,反而覺得男孩子小時候受點傷是正常的,學武是辛苦活,受傷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二蛋子爹客氣的對衛老頭道:「衛師父,這次的事是意外,是二蛋子自己調皮,我剛才已經說過他了,他保證再也不會亂爬樹了,定會乖乖聽您的話的,還請您繼續教導他。」
沈老頭都說了衛師父是個難得武學師父,蘭花村的孩子能得他的指點是天大的榮幸,農家人想要出人頭地是很難的事情,為了孩子的將來考慮,再怎麼心疼孩子,他也不能讓二蛋子放棄學武。
衛老頭也很欣賞二蛋子一家的覺悟,笑著點頭:「行,只要你們不放棄,二蛋子也願意學,不怕吃苦,我就一直教導他。」
二蛋子爹感激不盡。
聶酒從隔壁房間走出來,淡淡的瞥了衛老頭一眼,見沈暖站在門口,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來了也不知道進來,站在門口做什麼?」
沈暖走過來說明了來意:「我四哥說師父難得回來,還未去松泉山莊吃過飯,想請您晚上過去吃頓便飯,嘗嘗他的廚藝有沒有進步。」
聶酒:「呀,四郎要請客呀!那真是太好了!我晚上一定過去。」
衛老頭立馬擦嘴道:「我也要過去品嘗四郎的廚藝。」
聶酒瞪過去:「又沒有人請你,你去什麼去。」
衛老頭:「這話說的,我和四郎的關係那麼好,去他那吃頓飯還用請嗎?四郎可是說了的,只要我想去他那吃飯,就隨時過去,他會招呼我的。」
聶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姓衛的臉皮這麼厚。
去山莊吃飯的事兒,沈暖也去告訴了魏氏和二老等人。
魏氏溫柔笑著,手裡做著針線活:「你們去吃就行了,我就不去了,你爹今晚不回來吃飯,我在家隨便吃點就成,玩得開心。」
包展鵬不在家裡,在作坊那邊,見二老和魏氏都不去山莊,沈暖就不多管了,和家裡人說了聲,就去作坊找包展鵬說了這事。
包展鵬和聶酒還未見過,對沈暖的這位師父還挺感興趣的,當下就答應了晚上會過去。
得了答覆的沈暖當即回山莊復命。
黃昏,包展鵬忙完事情從作坊出來,聶酒和衛老頭也收拾一番朝山莊而去,路上,兩人看到了從山上踏著黃昏下來的白狼和白虎,見聶酒二人去山莊,兩個大傢伙也跟著一起去。
還好這個時間山莊裡已經沒有什麼客人了,白狼和白虎的出現並未驚擾到什麼人。
自己人已經習慣了它們的存在,不會懼怕這兩個大傢伙。
兩人兩獸很快來到了山莊這邊,在門口和包展鵬遇上了,聶酒看到包展鵬的那張臉,只覺得分外眼熟,仔細一想就認出了他:「你怎會在這?」
衛老頭一愣:「你們認識?展鵬兄該不會也曾是你的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