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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她有氣兒了【求月票】===

2024-09-14 07:01:20 作者: 油爆香菇

  ===129 她有氣兒了【求月票】===

  林風忐忑地垂首絞著衣擺,不知何時已經微紅了眼眶,帶著哭腔般低啜,吐露心聲:「可是,奴家還是怕……嗚嗚,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郎君,奴家真不想被燒死……」

  「誰想燒死你?誰敢燒死你?」

  林風癟嘴嘀咕。

  「話本都這麼說的。」

  沈棠挑眉:「話本?什麼話本?」

  

  林風眨眨眼,支支吾吾說了幾本。

  故事核心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男主角是家境貧寒但很有才華的窮文士,文心清一水二品上中。女主角多是丞相之女皇帝之女權臣之女。男女主不是互相傾慕就是女追男,要不就是岳家看好潛力股,死皮賴臉要嫁女。反派女配是天地間的「異端」,凝練了文心武膽,牝雞司晨會招致大禍,她對男主痴心不改,之後愛而不得而黑化,最後被制裁感化焚燒廢掉丹府……

  沈棠無語了一瞬:「我還以為以你家的情況,內宅女眷是不可能接觸那種話本的。」

  林風嘀咕:「但是很好看啊……」

  故事中的世界陌生又精彩,跟她常年兩點一線跑的內宅大院不一樣。她偶爾能出去玩也是婆子丫鬟前擁後簇,宛若一隻被養在金鳥籠的金絲雀兒。固然衣食無憂,可一旦失去投喂,失去精巧富貴的鳥籠子庇護,連謀生的能力都沒有。

  不止她,阿娘、姊妹、手帕交皆如此。

  她就是喜歡聽話本里的女子也有文心武膽、敢愛敢恨……哪怕這些女子下場都不好。

  沈棠看著面容稚嫩,但眉宇間帶著幾分執拗倔強的林風,嘆道:「那也不能多看,裡邊兒的男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專騙單純經驗少、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看多了話本,若真以為這是什麼好男人,小白菜跟著渣男跑了,沈棠這個菜農會吐血哦。

  林風:「……」

  她跟郎君的重點好像不一樣。

  沈棠又循循善誘:「寫話本的人有沒有文心都不知道呢,靠想像憑空捏造二品上中文心的文士是何等模樣。這跟東宮娘娘烙大餅,西宮娘娘卷大蔥有何區別?」

  林風思索:「確有幾分道理。」

  沈棠再接再厲:「二品上中文心,我倒是知道一個。無晦沒出事前也是二品上中,你覺得你能不能將他帶入話本主人公?會不會做出主人公那些事?」

  林風:「……」

  倘若是褚先生……

  她登時無法直視那些話本了。

  一時間也忘了對未來的憂心。

  就在這時,沈棠突然問她:「你要不要跟著無晦學習?其實元良也行,不過我做不得主。」

  褚曜名義上是她買回來的人,委託他教個孩子應該沒問題,但祈善「引導nc」不一樣,人家未必有耐心帶一個女學生。最重要的是,褚曜可以幫忙隱瞞而祈善不好說。

  林風驚愕又緊張地看著她。

  「想自然是想,可……」

  「想就是想,沒什麼可不可的。」沈棠截斷她的話,寬慰道,「無晦他們並非頑固不化。」

  甚至骨子裡還帶著叛逆。

  不然的話,褚曜也不會攛掇著沈棠去摸索如何養豬,甚至連她騎著豬到處瘋玩都沒制止。祈善倒是制止了一回,但看到制止沒效果,連夜給豬裝備了馬鞍韁繩。

  由此可見——

  前者離經叛道,後者變通靈活。

  林風低聲道:「要跟二位先生坦白嗎?」

  沈棠:「……」

  她原先只準備跟褚曜坦白林風這事兒,祈善再看看,但林風這麼一問,她覺得還是一塊兒坦白比較好。祈善的脾性,從他的文士之道也看得出來——眼裡揉不得一粒沙子。

  沈棠點點頭:「嗯,坦白吧。」

  至於自己的性別——

  嘖,她根本就沒隱瞞過。

  二位先生能不能發現,與她無關。

  晚上酒足飯飽,翟樂約共叔武出去切磋。共叔武天賦是不如他,但武力經驗卻高了他一大截,他還有很多地方要跟人家學習。二人一走,祈善和褚曜默契放下木筷。

  還準備喝湯的沈棠:「……」

  祈善在左邊盯著她,褚曜在右邊盯著她,站在身側的林風垂著腦袋,暗中給她使眼色。

  沈棠:「……」

  她感覺自己有點兒難。

  祈善先開了腔:「沈小郎君有話要說?」

  「你怎麼知道?」

  「只差將心思寫在臉上了,如何能不知?」

  沈棠尷尬輕咳兩聲,放下陶碗,擦嘴:「確有一事,只是有些匪夷所思,還希望兩位先生不要太驚訝,放平常心,不要激動……」

  祈善眼睫都懶得擡,道:「說。」

  他深知,以沈小郎君的話癆功力,若是不這麼說,多半還能扯上好幾段廢話。

  沈棠:「那我就說了啊。」

  過了會兒,沈棠又道:「我真說了啊。」

  又過了三四息:「我可真說了啊……」

  祈善頭疼地揉著眉心:「你說!」

  沈棠拉過林風的小手,喜滋滋地通知二人:「跟你們說一個重大的好消息——她有了!」

  祈善:「……」

  褚曜:「……」

  收回前言,他們無法不激動不驚訝!

  祈善險些捏碎陶碗:「何時的事情?」

  沈棠道:「就這幾天。」

  林風低聲糾正:「今早發現的。」

  褚曜有些頭疼地以手撐額,壓低的聲音醞釀著某種負面情緒:「沈幼梨,她還在重孝!」

  沈棠:「……」

  等等——

  沈棠反應過來,訕訕地解釋。

  「我解釋,我是說——她有氣兒了。」

  祈善氣笑了:「她要沒氣了還能站著?」

  沈棠:「……」

  看著兩張表情高度重合的臉,沈棠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我說的氣是天地之氣。」

  祈善冷笑:「虛恭之氣都沒用!」

  沈棠:「……」

  褚曜:「……」

  祈善:「……」

  等等,什麼氣???

  一時間,小屋氣氛陷入前所未有的冷凝與恐怖。驀地,褚曜和祈善同時起身,同時去將房間木門拴上,又同時坐回了位置,祈善還擡手下了個「法不傳六耳」的防竊聽言靈。

  祈善看著林風,問:「男兒?」

  沈棠小聲道:「女的。」

  「不是玩笑?」

  「不是,千真萬確!」

  褚曜也問:「真是天地之氣?」

  「比珍珠還真啊,我查過的。」

  祈善沉默,沖林風招手,讓她過來。

  林風在沈棠鼓勵的目光下勇敢地上前,擡手不太熟練地引出一縷非常微弱的「氣」。

  儘管很微弱,但確確實實存在。

  祈善二人:「……」

  現在的問題不是追究林風為何能將天地之氣納入己身,而是追究是什麼導致這一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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