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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寡村規則怪談(8):車禍

2024-09-14 06:56:16 作者: 四隻鱷

  貞寡村規則怪談(8):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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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蜷縮在地面上的夫人就像是一個電量耗盡的玩具娃娃一樣, 剛剛還吵得人頭痛欲裂,現在卻又沉默不遠。

  她只是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對順子的話也沒有反應、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而剛好就站在夫人身後不遠處的遲欲和大妹卻因為眼前的某個東西而感到不適、下意識地、不約而同地退後一步, 腳後跟落在了站台的邊緣。

  在這個位置, 稍有不慎, 就會從站台上掉下去。

  遲欲腳一滑,身體後仰,眼看著就要摔下去——

  「小心!」

  大妹眼疾手快, 一把把他拽回來。

  遲欲剛在原地站穩, 驚魂未定, 更驚魂的就來了。

  此時,夫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面對著順子。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背徹底暴露在了遲欲和大妹面前。

  她的白髮已經完全凌亂, 而在髮髻中間,卻像是老樹開花一樣地長出了黑色的頭髮。

  黑色的粗硬的發頂中間, 有一個小小的發旋。

  就像是捏包子的時候留的那個褶心一樣。

  這個時候再仔細看, 就會發現,那黑色的頭頂並非夫人自己的頭髮……而是稍微凸起,就像後腦勺長了個大包似的——

  那頭頂黑髮, 看上去更像是像是從她後腦勺里鑽出來的另一個頭所擁有的

  遲欲的視線順著那黑得發亮的後腦勺往下,落在夫人因為摔倒而弄皺了的衣領上。

  黑色的喪服更襯後頸的白, 但是因為上了年紀, 白色中零散分布著幾塊淡黃色的斑點,而那些斑點並非平鋪在皮膚上, 而是痙攣著凸起。

  在皮膚之下,有仿若青蛙四肢一樣的東西正撐破皮膚, 緩慢又堅決地探出肉芽,而這一切並不明顯,只是隱約有一個模糊的雛形,於是遠看上去,夫人的後頸及背部的皮膚就像是一層有色的透明保鮮膜,而保鮮膜下是一具蓬勃生長的新鮮胚胎。

  而從那異樣的黑色頭頂傾斜的角度來看,那胚胎很明顯連接著這顆有一大半都隱藏在夫人頭皮之下或者大腦之中的人頭。

  就像是為了驗證遲欲所想,一樣,那半顆突兀的、像是腫瘤一樣的頭竟然硬生生在夫人的白髮之下由於下至上地轉了半圈,然後露出了那張長滿頭髮只露出一張被線縫起來的嘴。

  那張嘴微微彎曲,看上去是在微笑,而且是很明確的微笑,但明明沒有其它五官、卻能如此精準地表達出情緒或者說讓人精準感知到它想做什麼,反而更而讓人毛骨悚然。

  那皮膚之下像是青蛙四肢一樣的胚胎也努力地撐起了這一小塊人皮,掙扎著爆出了肉芽一樣異樣的四肢。

  肉色,沒有皮膚,滲著半透明粘液,血管在表面虬結,形狀就像是擰過的紙巾一樣,上窄下粗,「手」「腳」各有三指,指與指之間有蹼一樣透光的單薄組織。

  其中一隻「手」落在森*晚*整*理那張造型誇張的嘴邊,三根手指中的兩根像是人一樣地蜷縮握拳,中國一根卻直直地豎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這怪物讓他們閉嘴。

  夫人往前一步,後頸上的東西隨著她的身體略一顛簸,竟然又直接縮了回去,那半顆頭顱也不知道是主動還是被動地轉了回去,只留一個黑色的頭頂。

  但是異像未消,夫人的頭上仍然像是長了腫瘤一樣地突出一個弧形,並且稀疏白髮中有像是小男孩一樣頭髮短硬粗黑的突兀的另一個發頂,而後頸上的皮膚像是縮水變形又泡水發皺的果皮一樣皺皺巴巴,隱約能窺見其下不正常的紋路。

  夫人陰惻惻地看著順子,眼睛裡幾乎只看得到眼白:「你吃了我的麵包。」

  順子滿不在乎:「嗯。」

  夫人:「你不該這麼做。」

  「該不該的,誰說了算?」

  順子一邊搖頭一邊道,說完,又忍不住感慨:「風水輪流轉,夫人。」

  夫人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笑:「但是我也吃了麵包。」

  「什麼意思?」順子臉色突變,「你為什麼要吃麵包!?」

  「你為什麼吃,我就為什麼吃。」

  「你和我怎麼一樣?」

  「……不一樣嗎?也許吧,」夫人的情緒看上去平靜了很多,語氣平和道,「但是這有什麼辦法呢?沒有了車的庇護,掉進那些人的地盤,我只會比你更餓啊。」

  看來和之前的推測一樣,賣零食的小販們是有一種辦法能夠讓乘客們在經過他們的地盤的時候莫名其妙肚子餓的。

  而車輛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隔絕這種影響,並且隨著遠離小販們的駐地,這種影響會逐漸削弱直至消失。

  這樣的話,從車窗掉出去、直接落到那個特殊路段的夫人會收到的影響可想而知。

  更別說,她本身體質就虛弱易餓。

  夫人大概,真的餓得不行了。

  但是……遲欲拿出自己的那張車票,上面的面額沒有改變。

  還是2元。

  說明小販們收到的還是一開始的扣款。

  那假如順子獨吞了兩個麵包的話,算作兩元,大妹吃了烤腸,扣除遲欲的1元——

  一開始扣除的3元花費完畢。

  那麼,夫人是用哪裡的錢買的東西吃?

  這時候,再看夫人背後的異像,好像就有解釋了。

  夫人賒帳了。

  賒帳的人是會被做記號的。

  而小販們的記號比較特殊,他們把自己做成了標記,跟隨債主到天涯海角。

  遲欲好像現在有些明白,售票員說的「那些小販很難纏」是什麼意思了。

  這時候,大巴車內部的消殺也已經結束了,售票員隔著車窗摘下了面罩,然後敲了敲窗戶,指了指車門,示意他們可以在車門打開後上車。

  順子冷著臉,和夫人一起往車門走。

  「等一下,」大妹突然開口,有些不確定地指了一下夫人,道,「她不能上車吧?」

  「她又不會礙著你,」順子白了夫人一眼,又抱著手臂看向大妹,不滿道,「你怕什麼?」

  「我不是怕……」

  遲欲:「她的意思是,面額已經被消掉了,按理來說,你的夫人上不了車了。」

  如果夫人現在上車,面額不是又會恢復成3元嗎?那就相當於轉帳之後又強行撤回,而小販們已經把商品給他們,他們也都把食物吃進肚子裡了——

  「你想讓我們都賒欠小販?」

  遲欲問順子。

  大妹一聽,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後頸。

  她可不想在自己身體裡種一個那樣仿佛畸形胎一樣的「標記」。

  太噁心了。

  」原來你知道了……「

  順子似乎有些意外遲欲已經發現了面額的意義,既然如此,也糊弄不過去,索性直接坦白道:

  「按理來說是這樣,但是我們有別的辦法。」

  「什麼辦法?車票面額在夫人上車的一瞬間就會變吧?」

  「反正不會影響你們。」

  「……你有那麼好心?」

  「比起好心,你應該覺得我辦法很多才對,」對方意味深長道,「你瞧,我脫離站台也沒有出事,而且也成功把夫人從小販那裡帶回來了。」

  夫人是相當於1元本身被付出去的。

  那么小販把夫人還給順子,是否就相當於把錢還給了他?

  「小販們又是賒帳賣吃的給夫人,又是把口袋裡的錢還給你……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

  順子聳聳肩:「哎,說不好呢,也許是因為人格魅力吧。」

  「……」

  「你在撒謊。」

  遲欲說完,看著對方似笑非笑的臉,腦子裡突然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被他忽略了。

  大妹有些不大高興地道:「你就非得讓她陪著你?」

  在她看來,還不如讓夫人就在這裡搭一輛別的車回城裡去,至少先想辦法去醫院看看——

  越是深入這個旅程,只會遇到更多危險,大妹覺得不應該把老年人也牽扯其中。

  「規則里不是說了,陪同家屬可以提前下車轉乘其它車回家嗎?你就不能讓老人家搭別的車回去?」

  大妹話音剛落,遲欲腦中猛地閃過一道白光。

  該死,原來他忘記的是謝芳梅!

  遲欲這時候再看向四周,哪裡還有謝芳梅的影子,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自己這麼會突然忘記這個從劇情一開始就占據了大部分戲份的角色?

  謝芳梅又去了哪裡?

  謝芳梅的車票為什麼留在了站台?

  車票上的面額又為何突然變成了0?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失去了乘客身份……謝芳梅還活著嗎?

  雖然按照劇情的走向來看,謝芳梅是完全沒安好心地想要害自己,但是剛剛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突然生死未卜,還挺、挺讓人心情複雜的。

  因為這不就意味著自己之前的猜測有問題嗎!謝芳梅原來根本就不是什麼肩負重要劇情的關鍵NPC、而是一個可有可無、只要完成任務之後隨時可以下線的普通NPC而已嗎?

  那前期幹嘛給她那麼多細節描寫啊搞得人怪迷惑的,還以為她會一直到劇情很後面的地方呢……

  這時候也少見地出現了一條付費飄屏:

  【SC:啊,阿姨下線了嗎?前面的,我和你想的一樣,我還以為後面會出現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翻轉情節說她其實是個好人呢哈哈】

  前面的?

  遲欲覺得不太對勁,在大妹和順子激情辯論的時候,他偷偷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彈幕設置。

  好傢夥,不看不知道,原來遲欲設置了一定金額下的付費留言及全部免費彈幕不顯示。

  事實上,在這條付費留言之前,已經有很多觀眾發了彈幕甚至付費留言,只不過剛好這一條越過了遲欲設置的「不顯示金額線」。

  遲欲有點兒汗流浹背了。

  果然,彈幕里已經出現了不少和劇情無關的對直播間彈幕顯示規則的抨擊:

  【不是哥們兒,彈幕一個不顯示?只有花大錢的配出現在你直播間?】

  【呵呵這是什麼新型騙氪的手段嗎?主播你好樣的,比外面那些妖艷賤貨更賤啊你!】

  【神經,既然系統允許設置,那就是合規的啊,主播為什麼不能設置啊?要罵罵機制啊罵小主播幹什麼?】

  【不是哪兒來的腦殘粉絲啊,這麼還有護著你家主子的?那系統還允許關直播銷號呢他怎麼不也去試一下?】

  【混淆概念有一套啊某些人,這兩件事能相提並論嗎?還有我就一正義路人第一次點進這直播間,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扯什麼粉絲不粉絲的?】

  眼看著吵架的彈幕越來越多,遲欲最後還是選擇了關閉彈幕。

  彈幕顯示設置每一回合遊戲只能夠設置一次,遲欲似乎已經沒有把設置改回來的機會。

  完了,被罵了。

  被罵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罵得很冤枉——遲欲完全不記得自己有設置過這個一看就很微妙的「一定金額下的付費留言不予顯示」。

  他忙著打遊戲找他姐呢,誰有空關心賺不賺錢的事——

  更何況,遊戲裡的錢壓根就不是錢,而是積分。

  積分也就只能在遊戲裡用來買買道具,有什麼用呢……但是從觀眾們這麼強烈的反應來開,積分好像還挺重要的,甚至有主播騙氪?

  這個積分——或者說,在可以使用積分的商城裡,有什麼他沒有注意到、或者等級不夠沒有向他開放的好東西嗎?

  遲欲決定在這局遊戲結束後去商城好好轉轉。

  而現在首先要解決的是順子和夫人非要上車,但是遲欲和大妹不想讓二人都上車這件事。

  夫人上了,夫人、順子和遲欲他們三個就都欠小販錢了。

  夫人是本來就賒帳被標記了,她也許是覺得債多不愁,因此並不覺得自己上車有什麼問題,順子則是一邊嫌棄著夫人一邊堅決要夫人上車,表現得一點都不在乎被標記這件事。

  甚至還在和大妹的爭吵中說出了:「你是不是就怕她身上那個怪東西?放心,長不到你身上!」

  確實,大妹是不需要被標記的,雖然烤腸是她吃的,但那花的是遲欲車票上的面額,而且是遲欲讓她吃的——

  再怎麼說,小販的怒火也不會波及到大妹。

  但是既然烤腸是自己想買的、也是自己吃掉的,大妹就覺得自己有責任為其付款,付不了款,那就當做是自己付的款,由此引發的責任也應該算在她頭上,而不是算在遲欲頭上。

  所以她堅決不同意讓夫人上車。

  售票員有些不耐煩了,司機則更加直接地連按喇叭,催促幾個人快走。

  「再不走的花,等……」

  售票員話音未落,遠遠地,從車尾的方向,遠遠傳來鳴笛聲——

  售票員看了一眼車尾,那裡目前還看不到其它車輛的影子,但那也只是暫時的。

  「媽的!」

  司機罵了一聲,直接啟動了大巴車。

  引擎突突地響了起來。

  售票員站在車門邊,發出了最後的警告:「再不上車,我們就走了。」

  「一個站台一次只能停靠一輛車。「

  什麼意思?

  還有別的車會駛入這個簡陋的站台嗎?

  大妹還沒來得及問出口,順子就有些急了,一把推開大妹,轉身上車,大妹誒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追上去,就又被人拽了一把頭髮往後一扯,重心不穩,倒退兩步,接著重重地摔下了站台——

  大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夫人邁著小碎步,也很快跳上了幾乎就要關上門離開站台的大巴車。

  「不是,她來陰的啊?」

  隔著車門,夫人後頸的那幾隻小手似乎還朝著她擺了擺手,不知道算作挑釁還是告別。

  但是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

  」抓住我的手,我拉你起來!「

  遲欲跪趴在站台邊緣,朝著大妹伸出手——大妹這時候才驚覺自己竟然已經離開了站台。

  她有些慌亂地想要爬起來,卻使不上力,好不容易抓住了遲欲伸出來的手,卻在異常的疼痛下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

  她跌落的位置不太好。

  為了方便車輛靠站停靠的時候,車輪不會濺起太多的路面積水給等車的乘客造成不便,所以在車站和馬路相接的地面邊緣是專門設置了一段排水溝的。

  排水溝的蓋板是方便漏水的鏤空設計,因為年代久遠,此處又荒涼,這個排水溝的蓋子年久失修,已經有些破碎,而大妹摔下來的時候,是直接後仰栽倒的,直接整個身體砸上來。

  蓋板中的兩根隔斷直接斷裂,大妹的腳卡在了裡面。

  第一時間的慌亂掩蓋了疼痛,等那短暫的麻木消失之後,遲來的腳踝疼痛將大妹給拉回了現實:她沒辦法立馬回到站台上。

  遲欲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他當機立斷跳下站台,試圖幫大妹把腿從排水蓋里拔出來——

  而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遠遠地,馬路的另一側,那個扮做老婦人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荒野之中。

  她還是老樣子,穿著樸素,背著裝滿垃圾的竹簍,手上拄著頂部有叉子設計的拐杖。

  只不過這會她連裝都懶得裝,背也不佝僂了,站得直直的,面帶微笑地看著著急得滿頭大汗的兩人。

  她沒有邁開腳步,甚至沒有擡起腳的這個動作,就視頻空地,在眼皮子底下瞬間改變了自己站的位置,迅速移動到了原來位置斜前方好幾米的地方。

  而這時候的她,也不再是他,而是一開始的拾荒老頭的樣子。

  大妹又急又怕:「她、他過來了!」

  拾荒者肉眼可見地離他們越來越近,他的外貌也不斷在老婦人和老漢中間變換。

  看來拾荒者只有一個。

  那之前他對自己說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遲早還會有別的人把他撿起來?

  遲欲腦子裡亂糟糟的,越是集中注意力在幫大妹把腿拔出來這件事上,腦子裡越是亂鬨鬨的,像是有人抓著他的腦子在他耳邊說話故意讓他分心似的。

  拾荒者不斷閃現,離他們越來越近。

  大妹又急又怕,遲欲也滿頭大汗。

  就在拾荒者的一隻腳已經踩上馬路的時候,大妹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尖叫出聲:「他過來了!」

  拾荒者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他難掩心中激動,朝著大妹伸出了乾癟如枯枝一樣的手——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的鳴笛聲和激烈的金屬摩擦聲以及□□碰撞聲後。

  一輛迷你大巴在站台邊緩緩靠停。

  大妹躺在站台上,驚魂未定,而另一邊,遲欲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現在應該比較容易把腿拔出來了。」

  在最後關頭,遲欲仍然沒能成功地幫助大妹把陷入排水溝蓋子中的腿拔出來。

  所以他乾脆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這一塊排水蓋連同大妹的腿一起搬起來送回了站台上。

  大妹擡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又寬又扁的新「腳環」,內心五味雜陳,最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情,竟然笑了。

  她放鬆地躺在地板上,劫後餘生,回想起導致她跌落站台的罪魁禍首,忍不住道:「老年人真可怕。」

  夫人看著像是縮水了的瘦猴一隻,沒想到勁兒卻那麼大,直接把她拽摔倒了。

  而且在車上的時候,夫人看上去不好親近,卻又高貴優雅,不像是這種會使陰招的人,但是掉下車之後,不知道是本性暴露還是受了刺激性情大變,又是撒潑罵人又是背後拽人,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大妹忍不住問:「你說,會不會和她後腦勺、脖子上那玩意兒有關係?」

  「也許吧,誰知道呢……」

  遲欲說完,蹲在大妹身邊,繼續幫她處理那塊排水蓋。

  把整塊排水蓋都拿起來後,好操作一些,再想把腿拔出來就容易得多。

  大妹的腳總算恢復了自由。

  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完全沒有考慮過就在半分鐘前,就在他們跟前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這回事。

  幾乎是已經被這輛迷你大巴車撞得七零八落的拾荒者竟然還□□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撿起了自己掉落一地的斷胳膊斷腿甚至腸子眼珠子——

  然後把這些東西一起裝進了自己的大竹簍里。

  他滿地找眼珠子和腸子肚子的樣子還真有點真正的拾荒者的樣子。

  迷你大巴車的車門打開了,一個個子不高的圓臉女性拉著車門盪出半邊身子,沒什麼好氣的地對車前滿地尋找自己器官的拾荒者道:「喂,撿垃圾的,你不知道橫穿馬路很危險嗎?」

  「把我們的車撞壞了怎麼辦?我們車上的乘客的安全誰來負責!」

  「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去上面投訴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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