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被吸血鬼團寵的人類女孩(14)
2024-09-14 05:54:55
作者: 魅生
他都這樣明示了,她是聽不懂嗎?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討好?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驚喜?
如果他是想讓容生自己來摘,他直接告訴容生不就行了?
需要跟她在這裡逼逼賴賴?
越想越氣。
越氣就越想掰開這死丫頭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真的都是屎!
安隱咬了咬牙,十分隱忍才沒罵出聲:「我們來都來了,替他摘回去不就行了?你覺得讓容生專程跑一趟合適嗎?」
有啥不合適的?
容生可是吸血鬼!
分分鐘幾百里上下的速度,來這裡摘個蘭花有什麼不行的?
反倒是安隱這小子,如此殷勤,定然有鬼。
江蓁蓁是絕不可能摘蘭花回去了。
「容生閣下的速度很快。」
安隱磨牙。
我快你個頭!
「呵,本大人還以為你這丫頭有多在乎容生呢,沒想到也就如此。」安隱一把拎起她,「不想摘就算了,容生怕是也不稀罕你如此做。」
半空中,江蓁蓁再一次被勒紅了脖子。
「……」
她遲早死在這幾個小崽子手裡!
遠處,看著相處得分外和諧,有說有笑地安隱和江蓁蓁,容生垂下了眼帘。
看來是他擔心得太多餘了。
江蓁蓁這個人,在哪兒似乎都能活得很好。
即使是安隱那樣嗜血的人,都能叫她製得服服帖帖,可見是真有本事。
想到這裡,容生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暗處。
……
『砰!』一聲,江蓁蓁被安隱從半空摔在了地上。
摔得她眼前一黑。
這一刻,她想了很多。
腦海中出現對多次的畫面,就是把安隱的腦花給烤來吃。
這死小子的烤腦花裡面,一定要多放蒜蓉!
他值得!
江蓁蓁罵罵咧咧的這樣想著。
「喂,死了沒?」安隱踹了她一腳。
不遠了!
但一抬頭,江蓁蓁又是一臉假笑:「沒有。」
「沒有就起來,躺在地上幹什麼?跟個廢物一樣。」
江蓁蓁:「……」
老子就想做個廢物,關你屁事!
然後……她就利索地爬了起來。
好女不跟吸血鬼斗。
安隱捏了捏她的臉:「喲,小老鼠看上去有點不太高興?」
「沒有,閣下誤會了,我只是被摔疼了。」
「原來是這樣啊。」安隱聳了聳肩,「我本來還想說,如果你笑不出來,那我就幫你把臉割一個笑臉,那樣就能一輩子都笑著了。」
笑面人生。
江蓁蓁:「……」
我可真是謝謝您啊。
安隱貼近她耳邊,輕聲道:「你剛才沒摘下那朵蘭花,可真真是太可惜了,你得知道,容生最喜歡的,就是蘭花了。」
「只可惜,這一點少有人知道。」
江蓁蓁半個字都不信。
安隱似乎看出了她的質疑,便說道:「閣樓上,有一朵被裱起來的蘭花,是有人送給容生的,他很喜歡,否則也不會被裱起來。」
江蓁蓁低頭:「我會告訴容生閣下哪裡有蘭花的。」
「嘖嘖嘖,小老鼠,自己摘的蘭花,和別人送的蘭花,意義可不太一樣。」安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自己摘的蘭花,可是絕對不會被裱起來的。」
見江蓁蓁半信半疑,安隱知道自己目的達到,便翅膀一扇,飛走了。
「小老鼠,本大人明天再來看你。」
江蓁蓁:「……」
大可不必!
等安隱走遠了,江蓁蓁才鬆了口氣,一回頭,發現城堡里所有的吸血鬼,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瞳孔里都露出了很明顯的欲望。
好在他們都是吃飽了的吸血鬼,雖然有欲望,卻沒有人真的對她出手。
意識到這一點,江蓁蓁才放鬆下來。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清理了一下傷口,洗漱一番換上乾淨的衣裳後,這才開始上藥。
「砰砰砰——」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
門外的吸血鬼說道:「小老鼠,閣下大人讓你去一趟三樓,他有事要交代你。」
容生麼?
「我知道了。」
江蓁蓁收拾好後,就上了三樓,敲了敲門。
「閣下。」
「進來。」容生的聲音,一如既往沒什麼起伏。
門沒關,江蓁蓁很輕易就推開了門,一進屋,就瞅見容生坐在棋局旁,指尖捏著一顆棋子,遲遲沒有落下。
從江蓁蓁的角度,只能看見他的側臉,精緻如畫。
「閣下找我有什麼事嗎?」江蓁蓁問道。
容生頓了頓。
其實也沒什麼事。
只是在看到她和安隱友好相處後,總覺得不自在,莫名想見她。
正好,這局棋,可以聽聽她的想法,所以,就讓她來了。
「你過來,看看這局棋。」
江蓁蓁愣了一下。
容生先前說過,不然她再進入這個房間,而現下容生專程讓她來一趟,她還以為,是為了問她準不準備放棄的。
她都想好過會兒該怎麼堅定地拒絕了。
沒想到,只是為了一局棋?
江蓁蓁懵懵地走過去,看了一眼棋盤。
「……」
好傢夥,真的是好傢夥。
就沒見過這麼爛的棋局!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閣下……是想讓我看什麼?」
「若這局棋,讓你來下,你會怎麼走?」
江蓁蓁:「……」
哦,這話,該死的有一種高手對峙的感覺!
……就不該出現在容生的嘴裡!
他對自己的實力,真的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江蓁蓁扶額,拿起手裡的『車』,直接將軍。
「該閣下了。」
容生卻遲遲沒落子,只是抬頭看向江蓁蓁的臉。
此刻,她的臉上雖然已經上了藥,卻還是看得見抓痕。
深深淺淺的,遍布左臉和頸部。
先前他只是遠遠瞧著,只看見她和安隱相處友好,卻沒有看到,那時她其實已經受了傷。
所以,她今日不是穿的紅色衣裳,而是……受了傷麼?
「疼嗎?」
「啊?」江蓁蓁慢一點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笑了,「我若是說疼,閣下會怎麼做?」
容生身體後傾,貼在椅子背上,眉眼透著死氣:「若是疼,若是痛苦,就應該放棄了。」
「人,總該懂得,在某些時候,該適時的放棄。」
恍惚間,他又看見了女人那絕望痛苦的臉,在衝著他嘶吼:
「容生,殺了我吧,與其這樣痛苦地活著,倒不如死了!你既然能殺得了雙雙,怎麼就殺不了我?」
江蓁蓁,也應該選擇放棄的。
痛苦的時候,誰都想死,這應該是一種本能才對。
「痛苦有什麼要緊的?」
「只要我不死,我就還能活!」
對面的小姑娘笑起來,臉上有一種容生看不懂的執著。
執著,且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