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師尊他黑化了(5)
2024-09-14 05:51:53
作者: 魅生
江蓁蓁瞥了一眼屋裡等著救治的弟子們,嘴角狠狠一抽。
那個,小老頭兒,您怕不是忘記了,屋裡還有人?
誰成想,小老頭兒壓根不在意這些,只是笑著警告地看了屋裡的弟子們一眼。
「若是誰敢將這件事情說出去,老夫就弄死誰!」
在這裡的弟子,大多都是重病纏身,亦或是外出受傷了的,五長老只要做點小手腳,弄死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至於陪護的,亦或是來看望病人的,也都是修仙之人,總有一天會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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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受傷,就得落到五長老的手裡吧?
到時候,還不都是任由五長老揉捏?
所以,得罪誰都好,千萬不能得罪五長老。
於是,聽五長老這樣一威脅,屋裡的所有人,都跟小蘿蔔頭一樣,乖巧地點頭。
「五長老,你千萬放心,我們是決計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否則,天打五雷轟!」
聽到這話,小老頭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又一把薅住江蓁蓁冰冷的肩膀:「丫頭,想跟我一起去弄死你師尊嗎?」
江蓁蓁估摸著,現在也不是她想不想的問題。
而是她壓根也去不了的問題。
不如五長老猜猜,她為什麼要來這裡?
「那個,五長老,你這地方叫什麼?」
「自然是藥堂啊。」五長老眼咕嚕一轉,「哦?你是想告訴老夫,老夫既然管理著藥堂,就應當以治病救人為先?毒死你師尊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說到這裡,五長老哈哈大笑:「這有什麼的,也不怕告訴你,老夫在開這藥堂之前,殺過不少邪教之徒,就連最近風頭正盛的千山教,也有不少死在老夫手裡。」
「老夫可不在意救人還是殺人,明白嗎?」
江蓁蓁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
「我是說,這裡是藥堂,那你猜猜,我為什麼要來這裡?」
江蓁蓁捂著不停往外溢血的腹部,忍著周身的寒氣,慘白著一張臉說道。
五長老癟了癟嘴:「自然是來看病的……」
此話一出,他這才意識到,江蓁蓁病得確實快要死了,無奈,只能讓人把她抬進去。
「可千萬不能叫你這丫頭死了,否則,誰替我毒死你那師尊去?」江蓁蓁昏死之前,耳邊最後聽到的,是這樣一句話,「他那樣疼愛你,若是被你親手毒死,可不得氣死?」
說罷,自以為很幽默地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整個藥堂,也就只有他一個人在詭異的笑。
其餘人只是遠遠瞧著,一臉驚悚。
這五長老,看著可不像個好人吶!
……
次日,江蓁蓁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五長老那個古怪的小老頭兒,而是三師兄雲長。
雲長見她醒了,溫潤一笑:「昨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爹就是那性子,但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要毒死君越尊上的。」
說完,還附加了一句:「別看他表面上這樣,暗地裡,不知道多擔心尊上呢。」
原來,五長老和君越尊上曾經是師兄弟,兩人經歷了不少磨難,感情可以說是相當的鐵。
正是因為如此,才能互相打趣。
「原來如此。」江蓁蓁點了點頭。
然後,她就看到五長老端著一個惡臭的藥罐,裡面咕嚕咕嚕的,泛著綠油油的光,肉眼可見的恐怖。
五長老看到江蓁蓁,還很高興:「你可算是醒了,走,待會兒我們一起去水牢,毒死君越那小子,看,毒藥老夫都已經備好了!」
江蓁蓁:「……你打算直接掰開師尊的嘴,將毒藥灌進去?」
「自然不是。」五長老擺了擺手,「老夫哪是他的對手,既然老夫都選擇投毒了,自然是得偷偷摸摸的。」
江蓁蓁:「……」
如此惡臭的味道,您是怎麼做到能雲淡風輕地說偷偷摸摸地投毒的?
偷偷摸摸的前提,至少得是君越尊上覺得這東西無害,並且,能喝下去吧?
而他手裡端著的這玩意兒,尋常人,誰能喝得下去?
「我爹跟你開玩笑呢。」雲長聲音十分輕柔,帶著笑意,「這是能禦寒的藥,不過這藥對尊上用處不大,所以是給你準備的。」
江蓁蓁:「!!!」
給她喝的?
這消息,不比剛剛的消息更驚悚?!
江蓁蓁下意識地往床裡面挪了挪。
「咳咳咳,其實我感覺我現在的身體恢復了不少,完全不用喝藥了,你看,身體強健,吃嘛兒嘛兒香!」
為了使對面兩人信服,她還專程下床走了兩步。
「看,真的沒事了。」
但剛走兩步,就腿軟得不行,最後只得又坐了回去。
即使如此,臉上也是鎮定自若,一副毫無病痛的模樣。
五長老冷冷地哼了一聲:「不配合治療是吧?老夫告訴你,像你這樣的病患,老夫見多了,還真以為老夫不能拿你怎麼樣呢?」
此話一出,江蓁蓁心裡立馬升起了一股不安。
然後……然後她就被五長老用真氣鉗制住,藥罐對著嘴,直接往下灌。
他先前只是說,拿君越尊上沒辦法,但他又沒說,拿江蓁蓁沒辦法。
好歹他也是一派長老,對付區區一個親傳弟子,可不是什麼難事。
很快,一罐子的惡臭藥,就都進了江蓁蓁的肚子。
等五長老收回真氣時,只見江蓁蓁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慘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生無可戀。
這藥,不僅臭,而且苦!
而且這臭和苦,像是能融入五臟六腑一樣,此刻她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臭臭苦苦的。
就在這時,雲長給她餵了一顆梅子。
「我爹做的藥確實很苦,但有效,很快你就會恢復了。」
江蓁蓁勉強扯出了一個笑。
但那笑比哭還難看。
雲長見此,哭笑不得。
……
五長老的藥確實有效,不過短短一日,她就覺得渾身發熱,腹部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但一想到那惡臭的藥,她就止不住地乾嘔。
她坐在床頭,緩了好長時間,這才帶著吃食,朝水牢去了。
剛到牢門口,江蓁蓁就看到了被扔出來的被子,明白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她坐在被子上,朝水牢里瞅了瞅:
「師尊,五長老說,讓徒兒來給你下毒。」
君越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