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真假千金(52)
2024-09-14 05:51:09
作者: 魅生
有一點夏秋白很清楚,這份報告一定是江蓁蓁『無意間』給唐雪的。
唐雪是出了名的八卦和大嘴巴,只要是她知道的事情,不出一天,全校幾乎就都能知道了,而且傳出去的版本,要多離奇有多離奇。
她知道,江蓁蓁要的,就是讓她陷入兩難的境地。
要麼,從學校消失,自毀前程。
要麼,在家裡備受白眼,失去夏媽的信任。
不論是哪一個,對她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左思右想之下,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承認:「是,這份報告不是假的,我確實因為壓力太大,所以才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
說著,她紅了眼眶,做出一副很委屈無助的模樣。
換做以前,她這樣肯定會得到無數人的心疼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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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不行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會傷害人的。
人確實都有同情心,但也都是自私的,為了保護自己,那點同情人,可就沒那麼明顯了。
所以最後,在老師們的商討下,最終還是決定讓夏秋白休學。
夏秋白咬了咬牙,接受了這個建議。
「夏秋白,你也別太灰心,等你病情得到了控制,還是能重新來學校上學的。」
夏秋白溫順乖巧地點了點頭。
實則心裡卻在想,她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江蓁蓁不是想讓她失去夏家的一切嗎?
那如果她毀了夏家,讓夏家徹徹底底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江蓁蓁還能從她手裡奪走什麼?
想到這裡,夏秋白嘴角勾起一抹冷冷地笑。
走出學校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方很快接通。
夏秋白眼神陰冷:「媽,我需要你再幫我做一件事。」
……
夏秋白被強制休學的事情,夏媽知曉以後,心疼得不知所措:「這事兒怎麼會傳出去?那醫生也太沒醫德了吧!」
夏秋白只是一個勁地哭:「媽,我是不是很沒用?」
夏媽更心疼了:「沒有的事。」
夏爺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冷冷地看著夏秋白,不知道她又想幹什麼。
他突然想起了江蓁蓁,想著若是此刻江蓁蓁還住在夏家就好了,那樣,他就能感覺到些許安心。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去余家找一趟江蓁蓁。
可到了余家後,發現江蓁蓁並不在家。
傭人嘆了口氣:「小姐已經很久沒回來了,她好像就一直在醫院陪護,就算是上學,晚上回來的時候 ,也會去醫院。」
夏爺爺愣了好半晌,有些驚訝於江蓁蓁如此熱切的行為。
在他印象中,江蓁蓁可是個冷情到幾乎不在乎世間一切的人,沒想到,原來她也會如此在乎一個人嗎?
他半信半疑著去了醫院,等到了醫院,隔著玻璃窗,一眼就看到坐在病床前,抱著薯片的江蓁蓁。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淡然,臉上也看不出來什麼擔憂。
「不好意思,讓一讓。」護士說道,「你是來看病人的嗎?為什麼站在門口?」
夏爺爺回神,虛咳兩聲:「我是來找那個女孩的。」
「她啊。」護士笑了,「她真是我見過最奇怪的女孩了,一般人守在病床前,要麼擔憂至極,要麼一臉不在乎的離開。」
「可這小女孩吧,雖然臉上一點擔憂都沒有,卻是在這裡守得最久的人,我想,她跟她外婆關係一定非常好。」
聽到這話,夏爺爺睫羽微顫,心裡多少有點不自在。
他可以肯定,如果出事的是他,江蓁蓁肯定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甚至,她會不會皺一下眉頭,他都不敢確定。
對比之下,他自嘲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護士推門而入,給外婆換了藥,夏爺爺趁機跟了進去,本來有一肚子的話想問江蓁蓁,可真當看到她了,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屋裡除了護士換藥的聲音,安靜得有幾分詭異。
等到護士離開了,江蓁蓁一邊擦了擦外婆的臉,而後才看向夏爺爺。
許久不見,很多話湧上心頭,最後都化作一句:
「你還沒死?」
在原文中,夏爺爺在這個時間點,已經去世了。
既然他沒死,要麼是夏秋白收手了,要麼是他確實很警惕。
雖然江蓁蓁開頭就是一句極『孝』的話,夏爺爺卻並沒有生氣,相反,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江蓁蓁的意思,心裡咯噔一下。
「你覺得,我是應該要死的嗎?」
江蓁蓁沒應聲。
夏爺爺揉了揉眉心:「之前夏秋白確實給我送上了一杯茶,但我檢查過,那茶水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等一下!
當時他拿去檢驗的茶水,為什麼會是溫熱的?!
分明他那時已經跟夏秋白對峙很久,按理說,茶水早就該涼透了。
如果是溫熱的水的話,除非是剛從旁邊的水壺裡倒出來的。
所以……那杯水果然有問題!
夏爺爺的臉,在一瞬間煞白:「難不成,她是真想要我的命?」
「這一點,你自己應該很清楚。」江蓁蓁淡淡說道,「不過,總歸你沒死。」
而半死不活躺在病床上的人,卻成了外婆。
夏爺爺不知想到了什麼,頭痛欲裂:「可是你既然都已經離開了,她為什麼還要害我?我……真的擋住了她的路嗎?」
江蓁蓁突然笑了。
果然,不管是夏禹還是夏爺爺,亦或是夏媽,應該都認為,夏秋白之所以會對他們動手,都是因為受到了她的威脅。
何其可笑。
原文中,原主都悽慘死去了,他們不也沒有一個人能活得好好的嗎?
夏爺爺臉色愈發慘白:「如果說她想對我下手的話,那夏禹他們……豈不是一個都逃不了她的毒手?」
想到這裡,夏爺爺急忙回去,打算好好看好夏秋白。
否則,以夏禹和夏媽的性子,怕是被她害死了,還一點防備都沒有。
……
次日,江蓁蓁回家拿了幾件換洗的衣裳。
下樓時,剛好碰到夏禹。
夏禹是好不容易才走出門的,他精神萎靡地看著江蓁蓁,發現她跟之前沒什麼差別,似乎外婆的死和夏秋白的迫害,對她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
但分明,每日守在醫院的人,是江蓁蓁不是嗎?
他以為,她早該累趴了。
夏禹抿了抿唇:「蓁蓁,你不累嗎?」
她,就一定要這樣強撐著嗎?
她連對他說上一句『幫幫我』都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