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為你千萬遍(206)
2024-05-04 15:09:36
作者: 安小檸
過了一會兒,拓跋孤城來了。
林詩詩看著他,「這幾天都沒來了,怎麼過來了?」
「你中午沒怎麼吃東西,我讓人給你重新做了午餐,過去吃吧。」
「你心裡的那個女人,是安小檸吧。」
拓跋孤城反問,「誰告訴你的?」
「我自己發現的。」林詩詩有氣無力的說,「我發現了很多疑點,剛才我媽把她喊來了,她也承認了她曾經當過你的保鏢,她就是木寧。」
拓跋孤城並不承認,「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你想多了。」
「可是她當你保鏢的時候,你還不知道這個事實,你更不知道她是安小檸,不是嗎?」
「你爭辯這些有意思嗎?」拓跋孤城聲音的溫度淡了下來,「僅憑几張照片就斷定了?未免太可笑了,那幾張照片我已經刪了,只不過是以前無意拍的。」
林詩詩低著頭,不說話。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他只是在不承認。
只是這樣。
畢竟他們有血緣關係,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那她就妥協好了,反正他們也不可能在一起,「既然你說不是,那就不是。」
「去吃飯吧。」拓跋孤城回辦公室就進了廁所。
不停的拉肚子。
都快虛脫了,吃了藥才好轉不少。
他當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安小檸的傑作。
回去的時候,安小檸睡了一路。
她什麼都不想講,靳傾言看出她心情不太好。
到了維尼小區,把她抱到樓上。
剛放在床上,她就睜開了眼睛,查看了自己身處的地方,她側過身來,「還要去公司嗎?」
「不去了,在家陪你。」
安小檸抓住他的手,「那我們聊聊。」
「肯說了?」
「看出來了?」
「我沒瞎。」
她竟笑出聲來,簡潔的說了一下事兒的經過。
說完後,她翻過身,趴在床上,抬著頭問他,「你覺得我直接斷絕關係,對嗎?」
「也許不明真相的觀眾會說你不識好歹,會說你腦子讓錘子敲碎了,怎麼能跟林家斷絕關係呢……」他笑意不改,「我卻覺得,這樣的關係不要也罷,本來就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礎上,結果他們光利用你的算命救命了,卻也不是沒為你提供實質性的幫助嗎?反而還指責於你,索性斷了也好,不過,林家這邊斷了,會不會出么蛾子讓金家也給你斷了?」
安小檸腦子飛快的運轉著,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林家跟金家十分交好,金家若是聽聞林家跟她斷了乾親戚的關係,如果要表忠心,會主動也斷關係嗎?
「如果金家主動給我斷了,我無話可說,這也從而證明,這樣的乾親關係沒有意義。」
「那就要看金家是怎麼做的了,值不值得你問他們喊一聲爸媽。」
「有道理。」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的心口處。
「你無時無刻不在勾我。」
「我故意的,怎樣?」
「小妖精。」他的手指戳在她的腦門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大人饒命……」
「不饒……」
一場戰事結束,安小檸靠在他懷裡,捏捏擰擰掐掐咬咬,靳傾言呲牙咧嘴的說,「你女人的特徵表現的越來越明顯了。」
「還不拜你所賜。」
「這你可誤會我了。」他辯解,「我深知你今年三十歲,那方面的需要長期若是無法得到滿足,會提前來更年期,脾氣暴躁,情緒得不到釋放,我這是在開救你,乖乖,在你的身上,我付出再大的力氣也在所不惜。」
伴隨著話音落下,她的小手又落在他的肉上,「靳傾言,你以後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知道嗎?」
「哎喲嘿,我哪兒敢啊。」這可冤枉死他了好不好,「我對你怎樣,你不知道?第一次給你了,最後一次也是你的,直至死亡把我們分開,這話聽著還滿意麼?」
安小檸聽著他這小詞一套一套的,會心一笑,「難道我不是這麼做的嗎?我的第一次不是給你難道給狗了?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我和石少川的兩年婚姻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你那時候還會跟我結婚嗎?」
「這讓我如何回答?」靳傾言沉吟,「我自然是希望對等的,可能這在你看來有點大男子主義,話又說回來,哪個男人不是希望自己的女人第一次是給自己的,如果不是,這就取決於這個女人本身以及這個男人怎麼想的了,我想我會跟你結婚,因為我當時跟你結婚,並不是因為這些,現在想想,還真的有點順其自然的閃婚,冥冥註定你就是我的,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現代人,節操低的沒下限了。」安小檸慢聲細語,「約的人群中,年輕群體越來越多,這是新潮符合潮流嗎?一個不自愛的人,無論男女,太隨便不是好事,如果那時候你不是跟我結婚,而是直接那啥,我可能不會那麼快跟你閃婚。」
「隨便玩玩跟固定伴侶是不一樣的。小檸,我真的太愛你了,永遠不要離開我。」
「你最近怎麼總說讓我不要離開你?」
他恍然,「哪有,我最近不就說這一回麼?」
「不是啊,你隔兩天就說一次。」她坐起身,認真的看著他,「傾言,我也愛你,我只愛你,在我眼裡,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上你,我非常崇拜你,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太陽。」
他情動,也坐起身子來,一把抱住她,久久不語。
——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顧家幾口人終於在家集齊了。
前幾天,不是林明熙不在家就是顧北城不在家吃晚飯,亦或者兩口子都不在家。
這次都在家。
不過礙於顧東城在場,顧北城和林明熙讓傭人將飯菜端到了樓上。
顧母跟顧東城一起吃,也沒吃幾口就退場了。
顧東城毫不在意的樣子,等他吃飽的時候,餐桌上只剩下他一人。
他慢悠悠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眸子裡迸發一點冷意,從座位上移開腳步去了顧父顧母的臥室。
幾分鐘後,他從房間裡出來,緩緩上了樓。
二樓的走廊幽靜安謐。
他試圖推開顧北城臥室的門,裡面反鎖了。
於是他敲了敲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