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感情升溫
2024-09-14 05:10:31
作者: 陸亦灼
更重要的一點是余周周相信他。
路齊不是一個會無緣無故拋下朋友就離開的人,他這麼做只能說明有非常緊急的情況。
而余周周可以肯定路齊會回來,所以才在這裡一直等著,而事實證明余周周猜對了。
她沒有看錯人。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自己等了那麼久。
「這個點打不到車了,我送你回去。」
好聽的男聲從余周周頭頂傳來,而被抱著的余周周像是反應慢了半拍一樣,過了半晌才如搗蒜般地點頭。
空氣中再次安靜下來,余周周從沒覺得這條路竟然有那麼的長,因為被路齊抱著的原因,她現在一動都不敢動。
「今天真的很對不起,改天我一定再請你吃一頓。」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齊再次開口說話,語氣帶著無盡的歉意。
尤其是余周周絲毫不埋怨他,這讓他心裡更加的不舒服。
「沒事的。」
周周悶悶地說了一句,可心裡忍不住地竊喜。她很想知道,這麼久不見了,路齊對她的看法到底是怎麼樣的。
可她不好意思更不知道到底該怎麼樣開口。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走到了車旁,路齊將余周周放了下來,給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余周周捏了捏手心的汗,乖巧地坐進車子裡面,將安全帶系好之後便沒有再動作。
一路無言。
余周周無數次想鼓起勇氣去問,可看到路齊專心開車的側臉,她又給自己找了無數不去詢問的理由。
就這麼天人交戰了一路,最後慫包余周周也沒有開口。
她只能惋惜地下車,跟路齊擺手告別,可車子卻遲遲沒有啟動。
「我走了,你也快走吧。」
路齊沒有回應,而是打開了遠光燈,照亮了余周周前方的路。
余周周還在擺著的手突然停住了,原來路齊不先走的原因是為了自己不走夜路。
其實她從小就不怕黑,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卻很是美好。
余周周再次用力地擺了擺胳膊,強力的遠光燈照射下,余周周看不清車內人的表情,可是她卻很是開心。
再次告別之後,余周周蹦蹦跳跳地往自己的單元樓的方向走去。
車內的路齊,看著洋溢著笑容的小姑娘,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他伸出左手也做了個拜拜的姿勢。
直到人影消失不見,路齊才將燈關滅,重新啟動了車子。
回到家後的余周周心情很是不錯,雖然這次和路齊的約會出了那麼一點小意外,不過她和路齊卻有了肢體接觸,路齊還為她照路。
這是不是說明路齊心裡也是有她的呢?
想到這,余周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溫軟!
余周周打開手機,剛一解鎖就彈出來無數的消息。
這些發消息的人有些是寧嫣有些是其他的同事,余周周看得頭都大了。
想了想,余周周還是先點開了寧嫣的聊天框。
「周周出事了!溫軟被孫健給弄傷了,我們幾個人都在警察局做口供。」
「溫軟現在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我剛做完口供才給你發消息,你在哪呢?」
…
見到這,余周周大腦一下子空白。
抱著寧嫣可能在開玩笑的想法,她又點開了其他同事的消息,內容和寧嫣發給她的大差不差,看來這個事是真的!
余周周徹底慌了。
溫軟到底是受了什麼傷,怎麼還一直昏迷不醒了呢?
余周周壓下心底的不安,找到溫軟的手機號碼就準備要打過去,在快要撥通的那一刻,余周周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十二點了。
這個時候打過去,無論溫軟醒沒醒都是會打擾到她。
想到這,余周周將手機摁滅,心裡一陣嘆息,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平常看起來老老實實的孫健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余周周憑藉直覺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對勁,可怎麼想都想不到孫健跟溫軟有什麼仇恨。
她抱著腦袋躺在床上,將紛繁的思緒全都清除。
余周周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會先放在一邊。
此刻的她也正是發揮了這個優點,準備先去洗漱睡覺,具體的情況先等第二天到公司詢問。
做好安排後,余周周迅速洗了個澡,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她再不睡覺就沒有時間了。
臨睡前,余周周思索了片刻,還是給溫軟發了個慰問的簡訊。
發完後,她這才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余周周如往常一樣去報社上班,但跟昨天不同的是,工位上里少了兩個人,辦公室里的王強也不見了身影。
整個辦公室的同事都顯得蔫蔫的沒有半點精神氣。
「周周,你來了。」
寧嫣此刻也格外的疲憊,她不停地用手指按壓著太陽穴,昨天的事情實在是太耗費她的精神了。
「寧嫣姐,你怎麼了?」
「唉,別提了,昨天審訊完太晚了,回去又一直做噩夢,一晚上都沒休息好。」
寧嫣喝了口咖啡,在咖啡因的作用下,她才清醒了一些。
「你先工作吧,等到午飯再和你細說。」
聽寧嫣這樣說了,余周周便不再多問,自己走到座位上打開筆記本有一搭沒一搭地滑著網頁,隔壁的座位再次空了下來,這讓余周周的心情陰霾起來。
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發給溫軟的消息現在還沒有回覆,余周周除了嘆氣什麼都做不了。
另一邊,被余周周掛念的溫軟此刻還在酣睡,顧聿銘則是點了福記雲吞,放在病床旁的小桌子上,等著它涼。
今天早晨,顧聿銘找來的精神科專家了解過了溫軟的情侶,給出的答案仍然讓人不樂觀。
有很大的可能,溫軟的記憶不會恢復而且連基本的自理能力可能都會慢慢喪失。
顧聿銘不記得自己聽到這話的時候砸了多少東西,發了多大的脾氣。
他在天台抽了一晚上的煙,落在地上的菸灰快堆成一個小山。
等到天邊亮起了第一道曙光,顧聿銘將最後一根煙熄滅,他轉身回了病房好好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