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他老婆不能給人守夜
2024-09-14 05:06:41
作者: 陸亦灼
走廊里十分的安靜,好像掉一根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似的,楊舒凡已經被安排到重症監護室裡面去了。
楊父楊母好像瞬間蒼老了很多,鬢角有多了幾根細碎的銀髮。
「還好這一次有溫小姐幫忙,不然不知道我們家舒凡會怎麼樣。」
說著說著楊母又開始哽咽。
溫軟拍了拍她的後背。
「你不要難過了,我一定會為他討回公道的。」
剛才因為楊舒凡還在搶救之中,警方知道楊父楊母的心情都比較複雜,所以專門等到現在才來請他們錄口供。
「請問您兒子楊舒凡平日裡跟司機王小強有沒有什麼私底下的糾紛?」
楊舒凡平日裡就是一個很熱心的人,在周圍跟大家的關係都挺好的,雖然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朋友,但也絕對不會跟人交惡。
要說真的得罪誰了,也就只有之前的陳澤了。
想到這裡楊父楊母不禁臉色慘白,心肝都跟著顫動,都說民不與官斗,她們知道陳澤背後都是些什麼惹不起的人。
一看他們這個樣子,警察就覺得這件事更加的蹊蹺了。
陳澤出事之後,坊間一直都有傳言,他們警察局裡也傳遍了,可是他們警察局每一次抓到陳澤都沒有心軟,使勁兒的收拾的。
但後來陳澤也學聰明了,開始在外面散布一些謠言,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的時候,也變得更加的隱秘。
「沒什麼,我兒子的事情,我們知道自己想辦法,就不勞煩你們了。」
楊母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十分的難看,開始暴力地往外面推拒兩位來找她們記筆錄的警察。
「哎,你……」
一位脾氣暴躁的剛要說點什麼,就被另外一個攔住了。
「我想阿姨你肯定誤會了什麼,我們警察局跟陳澤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也很感謝您兒子的所作所為,為我們警察局解決了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
他們語氣非常的溫柔,但楊母卻不為所動。
「我們會想其他的辦法,那個司機撞了我兒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至於其他的無可奉告。」
現在楊舒凡還在昏迷之中,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她不能再暴露目標,給他惹更多的麻煩。
警察看楊母這裡說不通,只能把目標轉移到站在一邊的楊父的身上。
「楊叔叔,你可以跟我們透露點什麼嗎?我們懷疑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車禍。」
楊父板著個臉,擺了擺手。
「我跟我兒子很少說話,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們等他醒了親自跟他說。」
溫軟自然知道老兩口的擔心,她不忍心看著楊舒凡舉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害了。
就在警察束手無策的時候,溫軟站了出來。
「或許我能給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她這段時間也挺出名的,整個海城的人都知道她跟楊舒凡是海城人民的英雄。
「好。」
左樂白了楊母的手。
「阿姨不用擔心,我會保證舒凡的安全,我去去就回來,你們一定要在這裡好好守著他。
楊母臉色凝重,她一直都覺得這幾次的車禍沒有那麼簡單。
看溫軟這凝重的樣子,她更加肯定了。
「你放心吧,你也要保重自己。」
雖然她也不像溫軟一個女孩子陷入危險之中,但她更加不甘心自己的孩子這樣無緣無故被人被害了。
她看著溫軟的背影,有點自私地想,這一切都跟他們家沒有關係,希望那個一直躲在背後的黑手,不要再殘害楊舒凡了。
溫軟跟警察一起來到了醫院的後花園裡,今天天氣很好,樹下的石桌上又從樹葉的縫隙里落下來的細碎的陽光。
「不知道溫小姐都知道些什麼?」
溫軟手上有很多從顧聿銘哪裡拿到的證據。
但是民間的傳言也不是一點不可信,所以這些東西她現在還不能交給他們。
她對他們也有一定的防備心理。
審問過很多犯罪嫌疑人的警察,對人的微表情有很深的研究,他們自然也能看出溫軟對他們的懷疑。
對此很無奈,但還是很耐心的解釋,「溫小姐要是知道什麼,一定要跟我們說,我們只是想幫楊先生討回公道。」
溫軟笑了笑,「其實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你們,但是我跟舒凡是朋友,這個時候不能坐以待斃。」
她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都跟他們說了。
「我覺得按照舒凡的為人,不可能有其他的仇人,要說真的得罪了誰的話,也只能是那些躲在陰溝裡面的蒼蠅。」
兩位警察總覺得溫軟說的是他們。
畢竟在她的眼裡,他們也是壞人。
注意到他們的表情不對勁,溫軟勾唇笑了笑,有點不走心地解釋說:「我沒有說你們的意思。」
「我們知道,我們已經了解了大概的情況,其他的我們會繼續回去問嫌疑人,不知道能不能留一個聯繫方式,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好找你。」
「樂意至極。」
溫軟送走兩位警察,剛站起身,一回頭就看見不知道站在她身後多久的顧聿銘。
「來多久了?」
「剛才去那邊找你沒有找到,聽說你在錄筆錄就過來了。」
「嗯,我們趕緊回去吧。」
從溫軟進這家醫院開始,就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這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出現在現在這個時候,看起來就有點奇怪了。
「我覺得他們白天沒有什麼動作,晚上說不定就會開始有大動作。」
顧聿銘擰了擰眉頭,「你想幹什麼?」
「今天晚上我要留在這裡。」
她的眼中帶著一絲絲堅定。
「不行!」
他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他老婆怎麼能在別的男人的病房外面守著呢?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就隨便弄兩個人來幫你看著,你必須跟我回去。」
溫軟想找到一些有用的證據,所以這件是一定不能交給別人去做。
「我不僅僅想讓他現在安全無憂,我希望他在接下來養傷的過程中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
「所以我必須要找到相關的證據,讓那些人開始害怕我,這樣就不會威脅道他的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