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顧聿銘昏迷
2024-09-14 05:03:20
作者: 陸亦灼
溫軟再次睜眼時,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
「別動。」
一道陌生而冷漠的男聲瞬間讓溫軟記起來了自己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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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始終沒有放開她,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暈倒了多久,但是頸間匕首冰涼的觸感提醒著她仍然在丁勤的手裡。
幾步之遙的張琛看到溫軟恢復清醒,喜出望外,「夫人,你醒了。」
「別廢話,顧聿銘什麼時候能到?」
溫軟明顯感覺到丁勤的正逐漸失去耐心,語氣中充滿了煩躁。
張琛看了一眼手機,「林城趕到樺城也需要時間,顧總很快就能到了。」
丁勤陡然提高了聲音,神情猙獰,「讓他十分鐘之內趕到,不然我殺了這娘們。」
說著勒著溫軟脖頸的手臂緊了緊力氣,幾乎勒得溫軟喘不過氣來。
「咳咳……」
溫軟的小臉憋得通紅,雙手用力去掰丁勤的胳膊。
張琛看到丁勤,嚇得不清,連忙出聲警告,「別動我們夫人。」
丁勤聽到張琛的警告卻越發癲狂,冰冷的刀刃更向著溫軟細膩的皮膚逼近。
「夫人——」
溫軟看著張琛,朝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別動!」丁勤雙目猩紅,壓著匕首的刃在溫軟白皙的脖子上劃下一道血痕。
鮮紅的血液微微滲出,顯得觸目驚心。
張琛垂在身側的雙拳緊緊握著,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他怎麼這麼沒用,跟著夫人來採訪,還會被人傷了夫人。
他怎麼給顧總交差。
丁勤獰笑著說:「小美人皮膚挺嫩,不經劃,顧聿銘要是再不來,可就不只是擦破皮了。」
張琛深吸一口氣,
先想辦法穩住丁勤的情緒,「你不要激動,我這就打電話給顧總。」
丁勤擄著溫軟的脖子站起來,有恃無恐,「十分鐘,我見不到顧聿銘,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丁勤話音剛落,溫軟就聽到丁勤悶哼了一聲。
緊接著橫在她頸間的匕首「哐啷」一聲掉到地上,丁勤直直地倒在地上。
溫軟嚇得往旁邊跳了一步,丁勤倒在地上的時候雙眼還睜著,但是很快便閉上了眼睛。
溫軟渾身顫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下意識地就往張琛身邊跑。
丁勤埋伏在樓里的其他人剛要跳出來,也都突然像丁勤一樣倒地。
溫軟跑到張琛身邊,張琛他們顯然也被眼前的情景打的措手不及。
「這是?」
張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夫人您沒事了就好,我們抓緊時間離開這裡。」
溫軟回頭看了一眼,這些倒地的人身上都插了一個針管。
想必應該是被注射了某種藥品,也不知道這些人現在是死是活。
又是誰來救了她們。
一輛閃著燈的黑色越野車以極快的的速度向這邊衝來,張琛下意識地將溫軟拉到身後。
越野車急剎車停在眾人面前,溫軟看著熟悉的林城車牌,幾乎要落下淚來。
「軟軟——」顧聿銘打開車門就向著溫軟跑來。
那一瞬間溫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神祇,迎著光芒而來,救贖自己。
但很快溫軟就發現了顧聿銘的狼狽。
整潔的西裝上被劃了一道口子,顧聿銘額頭上還有鮮血流下,觸目驚心。
「聿銘,你受傷了。」
溫軟聲音都顫抖了。
顧聿銘卻全然不顧自己,一把將溫軟擁進懷中。
語氣中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眼眶通紅,沉沉呢喃著:「軟軟,我的軟軟。」
溫軟心疼地拍著顧聿銘的背。
突然顧聿銘的身子卻沉沉地向下倒去,溫軟根本扶不住他。
一旁的張琛和徐特助慌忙圍上來。
溫軟的聲音破碎,晶瑩的淚滴從她的眼眶裡溢出,「聿銘,顧聿銘,你怎麼了啊。」
她還不知道顧聿銘是怎麼受的傷,但是她知道一定與自己有關。
都怪她,不僅將自己陷入險境,還連累了顧聿銘。
「顧總。」張琛也驚慌地喊著。
「顧總來的路上遭遇了車禍,但是堅持要先來找夫人。我們現在趕緊先送顧總去醫院吧。」
徐特助簡單說了兩句,便焦急地和張琛將顧聿銘抬上車。
黑色越野車發動,呼嘯著向樺城的醫院奔去。
路上溫軟緊緊地摟著顧聿銘。
他額上的傷口還在流著血,溫軟小心翼翼地拿紙給他按住。
「聿銘……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張琛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心中酸澀難忍。
上天怎麼就老是要難為他們顧總和顧夫人呢。
張琛問:「小徐,發生什麼了。」
「來的時候顧總堅持要自己開車,車速很快,就在剛進樺城不久的一個十字路口,有一個人開了一輛皮卡來撞顧總的車。」
溫軟聽到心都要懸起來了。
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顧聿銘的命去的。
還好顧聿銘運氣好一點,不然現在……
張琛問:「是陳瀚海的人?」
小徐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用力而骨節泛白,恨恨地說:「除了那些喪心病狂的狗東西,還能有誰。」
「現在那人呢?」
「我已經讓人送去當地的公安局了,局長那邊來的路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
張琛皺著眉頭點點頭,「你們是怎麼放到那些歹徒的,你們怎麼知道他們在哪個位置?」
張琛還沒有看清楚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後來顧聿銘和小徐正好來了,他就覺得是顧聿銘和小徐他們做的。
小徐也疑惑著,「不是你們做的嗎?我們一來就看到你們站在那裡,那幫歹徒躺在地上,我還鬆了一口氣,以為你們已經解決了。」
兩人一說完,對視了一眼,神色都變得複雜起來。
后座上緊緊摟著顧聿銘的溫軟神色也晦暗起來。
究竟是什麼人,在樺城的地界上來幫助他們,還能短短時間內放倒丁勤的這一大幫人。
這個人的身份怕是不簡單,能公然和陳瀚海手底下的紅人對抗。
但是她現在心裡心亂如麻,顧聿銘受傷昏迷,她心裡淨是自責和悔恨。
看著顧聿銘蒼白的臉色,溫軟心裡像是鈍刀子割肉一般地疼著。
「聿銘,我又連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