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發生衝突
2024-05-04 14:51:25
作者: 胡火起
王野也在看那年輕男子。
對方大概二十歲左右,一身玉白長袍,戴著玉冠,面容俊美,帥氣逼人。
只不過。
他此刻怒容滿面,恨得咬牙切齒。
明明是他自己未注意到,座下飛行法器,撞到王野等人。
可他表現出來的樣子。
像是王野等人,撞到了他。
「你是想死,竟敢撞老子!」
那閣樓狀的飛行法器,底部是船形,閣樓處於船形底座正中。
年輕男子從正中閣樓走出。
他站在自己飛行法器前端,朝王野怒喝。
果然是惡人先告狀了。
罵過王野。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飛行法器,發覺受損並不嚴重,只是前端一些飛羽狀的符紋掉落,悶哼出聲。
「還好未破壞掉我這飛行法器的陣基與刻畫的飛行符印,否則,本公子饒不了你。」
他自顧自地檢查完,又繼續說著這些話。
最後。
擺了擺手,很是輕鬆地朝王野道:「你們,只需給我道個歉,認識自己的罪行便成。我可以對你們枉開一面,給你們一次機會。」
這話出口,王野平靜的臉頰之上,眼皮抖動了下。
而明敏,則是小心打量王野和對面的年輕男子,內心有些期待。
若是那年輕男子和王野拼個你死我活,說不定她就有機會,能夠逃走。
當然,想歸想,她見對面年輕男子只是獨自一人,並不認為他能拿王野怎樣。
而陳玄,臉上的表情,已是黑成一片。
他手裡面,拿著那把奧義光劍,磨動著牙齒,仿佛看著一頭小白羊,赤紅雙眼,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咬死他。
在別的地方受辱也就罷了。
你一個小小的垃圾,也敢狂,真是不知死活。
「主子,讓我去,宰了他!」
陳玄頭也不回,昂著頭,便要舉著奧義劍光,衝出去,一劍了結年輕男子。
王野,伸手,叫住他:「先別衝動,此事沒到不可化解的地步。如果他背後還有強者在,殺了他,豈不是與人結成在仇。看看情況,讓我與他交談。」
王野一邊說。
一邊掃視左右。
他見左右,四周那些圍觀飛行法器之上的人們,並沒有站出來,收起警惕之心。
若年輕男子有幫手,怕是早就衝出來了。
既然沒有現身,證明他是獨自一人。
走向年輕男子,王野站在自己飛行法器上,與他對視:「這位小兄弟,這事我們還是要捋一捋,剛才,本是你自己撞到我們。你看,你這飛行方向,與我們一撞。並且,你飛行法器,也是撞在我們飛行法器後面,怎麼能反過來,說是我撞到了你們呢!」
嗖。
說完。
王野跳到對方飛行法器之上。
他走向閣樓,一邊走,一邊繼續開口:「若我們撞到你,想必你飛行法器會有損壞,我上去看看,看看裡面,是否有東西損壞了。」
「站住!」
突然,那年輕男子,猛然喝出一聲。
他朝王野大喝,叫住王野。
同時,他身子猛地站到閣樓門前,擋住王野去路,非常之緊張。
他兩手護住大門,站於閣樓之前,王野對上他,兩人一下子僵持起來。
「怎麼,你說我們撞了你,我進去看看有無東西損壞,也不成?」王野問。
年輕男子仍是緊張兮兮,掃了眼四方,冷聲道:「你算什麼東西,敢跑到我飛行法器上來。老子說你撞了我,你就撞了我,你只管承認就是。」
「天大的笑話。」王野哈哈大笑,對著四面之人道:「哈哈,你們都聽聽,此人簡直無恥之尤。撞到我等偏不承認,反過來,怪罪我們。大家都來評個公道,此子做法,究竟是否妥當和正確?」
圍觀之人,已然越聚越多。
大家聽著王野的話,看著兩道飛行法器相撞的部位,一眼就能看出結果。
明眼人,隨便一瞅。
便能發現,是年輕男子,撞到王野。
「此子,簡直是非不分,狂傲至極。」
「看他這飛行法器,還有一些華貴,那閣樓仿佛用天音石雕刻而成。能拿天音石雕刻閣樓的人,其地位,應該是不低吧!」
「我們還是不要插手這事,免得惹了一身腥。」
「對,管他誰對誰錯,我們看戲就成了。」
「你們倆也不要爭了,眼看邪氣入侵這血靈河,我們應該團結起來,而不是發生爭鬥,壞了友誼,毀了自己。」
「就是,相互之間握手言合,此事就算揭過。不就飛行法器相撞了嗎,沒什麼大不了的,沒死人,沒受傷,何必為了一口氣,而爭個你死我活呢!」
「大家能聚在此地,也算有緣分。邪氣已入侵了亂星戰場,不久整個血靈河,都可能被邪氣完全占據,不想個辦法離開此地,到時就算你們兩真活了下來,同樣要死啊!」
有人,圍觀只是看笑話。
有人,不願意過問王野二人的話。
有人,幫王野說話,認為是那年輕男子不對。
有些人,則是苦口婆心,勸解王野和年輕男子,讓他們不要發生爭鬥,摒棄前嫌。
圍觀之人多了,大家了是七嘴八舌,根本沒有情個統一論調,論個不停。
王野見此,掃了那年輕男子一眼,淡淡地道:「既然現在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那麼此事,就這麼揭過,我們也不要你做些什麼,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王野跳回自己飛向之中。
陳玄一直冷著臉,只是小聲嘀咕,也不敢讓王野聽到: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這小崽子,簡直不知死活!
明敏見打不起來,眼珠子又移到了四面,似乎想從其他人身上,找到突破口,讓他人與王野發生大的鬥爭和矛盾,然後藉機逃離王野掌控,獲得自由之身。
她想著,看了眼平淡的王野和滿臉憤憤的陳玄,連忙反應過來:「我趕緊催動飛行法器,朝更安全的地方而去。」
這下,她都不要王野催促,就要離開。
可。
不等她催動飛行法器。
「砰!」
身後,那年輕男子,卻是催使自己的飛行法器,猛地朝王野他們撞了過來。
只聽一聲大響,王野座下舟狀飛行法器,直接被撞了個倒轉,在血靈河中一陣打旋,下下翻滾。
連帶王野等人,在飛舟之內,搖頭晃腦,上下翻滾,差點沒晃得吐出血來。
「哈哈哈!」
那年輕男子,猛撞了王野等人過後,發出猖狂而囂張的笑聲,說不出的傲慢。
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拿眼睛,看著有些狼狽的王野幾人,眼中滿是快意。
「此子,真是太狂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們都幫他說話了,他還敢做出如此惡劣之事,真是不知死活。」
「也不知道這傢伙,有幾分本事,吃了熊心豹膽嗎!」
「別再管他了,這傢伙不怕死,就讓他真的死去吧。」
圍觀之人,見那年輕男子,如此兇狠,皆是對他充滿了敵視,不屑於他所為。
年輕男子,眼見王野等人所坐飛舟,馬上就要停止下來,又是嗖地一下,衝上去,想再次撞擊王野等人。
嘩嘩。
他的飛行法器,破開血河暗流,捲起龐大浪濤,瘋狂地擠壓,碾向王野等人。
一邊衝過去,他一邊朝圍觀之人吼道:「你們這群賤東西,本公子行事,豈容你們多嘴。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哼,惹惱了本公子,連你們也一併撞死。」
「哈哈哈!」
他怒喝著。
他狂笑著。
他仰頭,催動飛行法器,再度撞擊王野。
砰。
王野所坐飛行法器,還未停穩,就在暗流巨浪之中,再次被撞到。
嗖。
然而,就在這麼一撞擊的功夫之中,一道劍光,從王野身邊,猛地掠出。
那是一道彩虹狀的劍光,劍氣如雲,籠罩在劍光四擊,仿佛一頭托舉著長劍的巨手,抓握光劍,剎那之間,秒入那年輕男子的喉嚨之中。
「哈,咳,哈咳咳!」
本是正狂笑連連的年輕男子,驀然笑不出聲,發出又笑又咳的怪異聲響。
同時,他臉上表情,也是變得又驚訝,又怪異,那幅表情,像是在說,你們竟敢殺我。
年輕男子,怎麼也沒有想到。
自己會死。
更沒想到,會死的如此利索。
唰。
在陳玄將光劍,抽回的瞬間,那年輕男子喉嚨鮮血直往劍孔外冒出,鮮血四濺,灑落一地。他目子死死盯著王野:「你竟敢讓人殺我,你可知道,我,我,我是,是三,三級小,小世界的……」
陳玄從他脖子裡抽回劍後,他還有一口氣,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然後,沒到半秒,他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最後,氣息越來越小,聲音也沒有人聽得清楚。
「哼,不堪一擊!」
陳玄手握奧義光劍,盯著年輕男子屍身,毫不客氣地貶低著對方。
嗡。
王野等人,控制住飛行法器,安穩下來,明敏見手持光劍的陳玄,又強大幾分,不由更加妒恨。
而王野,只是道:「死了也好,免得一直在耳邊聒噪,傷人耳朵。」
「嗡嗡!」
當王野話語落地之際。
那倒在自己飛行法器之上的男子,突然散發出一道非常濃郁的靈光。
「這是!」
看著那些光芒,看著那年輕男子屍體,所有圍觀之人,包括王野,全都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