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俞起淵
2024-05-04 14:50:15
作者: 胡火起
丹域第三重天。
丹域天。
在這丹域天之中。
除古丹帝,以及丹域中的域主,各大長老,各大執事之外。
任何弟子,可以說都不得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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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任何弟子之中,不包括古丹帝的真傳弟子。
丹域天,是丹域真正主宰者,以及各大高層,或丹道天才們,居住之所。
眼下。
凌顏跨過第二重內門天,直接進入丹域天。
她進了丹域天。
直奔起淵閣。
起淵閣,是俞起淵居住之地。
俞起淵如今是丹域,乃至整個龍骨聖地名人。
不知有多少人,前來拜訪於他。
而他,亦是個好排面的人。
就見起淵閣外,有兩頭靈獸。
這兩獸,一伏一臥,看著,雖無比慵懶,實則有股鎮壓四方的氣勢。
不止如此。
起淵閣大門兩側,更有兩排穿宮裝,如仙子般的女仕,款款向來往拜會俞起淵的人行禮。這些宮裝女仕,是聖地器域,煉製的一種人形傀儡,幾乎與真人無異。它們,原是沒有神智靈魂的,可是,俞起淵為了讓她們看著更似真人,所以捉了一些活生生的女子,將她們靈魂神念,打入這些傀儡之中,使之更加鮮活生動。
「她們」,永遠被封印在此地,無法離去,也沒有任何自由可言,一輩子都將站在起淵閣門口迎禮。
「夫人好!」
忽然。
大門兩側女仕,見到凌顏前來,趕緊行禮,向她問好,非常之恭敬。
而那大門旁側,兩隻原是懶散悠閒的靈獸,也趕緊站立起來,朝著凌顏,一前一後奔來。
這兩獸,跑快些的那隻,頭頂長角,有三隻眼睛,渾身披甲,整個身體都布滿鱗片。
另一隻,則渾身光滑,皮膚之上有些斑點,渾圓的腦袋和身子,看著有些偏肥,每跑一步,渾身肥肉都會抖動不停。
兩隻靈獸,長滿鱗甲那隻,有著羊頭,虎身,蛇尾。渾身光滑那隻,則有些像狗,但是沒有尾巴。
凌顏上前來,伸手,在兩獸腦袋上各撫摸一遍,然後拿出幾顆丹藥,餵給它們。
「嗚嗚!」
二獸吞下丹藥,發出舒服的嗚咽,接著,又拿腦袋去磨蹭凌顏手掌。
「好了,不和你們玩了,我有要事找起淵。」凌顏拍拍二獸腦袋,示意它們安靜一些。
頓時。
二獸趕緊轉身,身子之中,散發出一陣陣靈風,次通往大門道路之上的灰塵,全部給吹散開來。
一時間,風沙四起,灰塵四溢,濺得大門兩側傀儡女仕,滿身灰土。
「呼!」
那些宮裝傀儡女仕,沒有任何表情,身子仿佛具有吸力,完全吸收了四下撲散的灰霧土霾。
「嗚嗚!」
二獸走到門口,看著光潔乾淨的地面,討好地看向凌顏,發出叫喚,然後伸出舌頭,大口喘氣。
「你們倆真是!」凌顏那萬年不化的寒冰冷臉,總算是笑出聲來:「還真是會討人歡心。」
說罷。
她又拿出丹藥,遞給兩獸。
接下來,兩獸更加賣力。
幾乎把起淵閣內地上所有灰塵,全都吹了乾淨,給凌顏騰出一條乾淨大道。
凌顏跟著二獸,進入起淵閣。
「咳咳!」
閣內,正廳。
一陣陣咳嗽聲音,相繼傳開。
正廳內,不少人頭晃動。
大家拿手掩住嘴唇和鼻子,以免呼吸到灰塵。
就見廳中,一英俊青年,坐在主座之上,目光一閃,朝門外道:「甲渾,奇申,你倆在胡鬧什麼,不知我有事與眾位朋友商談嗎!」
甲渾,是那頭上長角,有三隻眼睛的靈獸。
而奇申,便是那渾身光滑,形似猛犬的靈獸。
兩獸,聽到主人似在怒喝,立馬停止呼出氣體,瑟瑟發抖地趴伏在地上。
凌顏上前,只在二獸身上撫摸一把,示意二獸不要太過驚怕,就走入大廳。
見凌顏進入,主座上那青年,似有些驚訝,問:「你怎麼來了?」
剛穿過灰塵土霧進入大廳,凌顏聽到他問,回道:「你今天有要事?」
她在說話時,兩隻跟進來的靈獸,則伸出舌頭,將她身上灰塵全部舔乾淨,十分賣力和乖巧。
英俊青年,朝兩獸哼出一聲,拿眼睛將二獸一瞪,二獸又馬上渾身抖動地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上兩口。
「我不是來跟你置氣的。」凌顏見自己和他的寵獸親近,使他不滿,頓時有些惱怒:「你若不滿我來,那我走就好了!」
說罷,她大袖一甩,轉身離去。
甲渾,奇申二獸,同樣站起身子,小心翼翼瞧了眼廳中青年,四腳悄悄挪移,慢吞吞跟上凌顏。
主座英俊青年,看了眼廳中滿滿數百人,頓覺有些丟臉。
而廳中之人,沒有一人,臉上有任何表情。
他們對青年與凌顏的對話,以及凌顏不給他任何面子一事,仿若未聞。
朝眾人一笑,等凌顏走出門外,俞起淵才起身,對眾人道:「有些私事,諸位稍待。」
說完,他追上凌顏。
凌顏自然不是真的想走。
她走到門口後,就放慢腳步。
知道俞起淵會追來的她,站在門外,看著四下長廊來往的宮裝女仕,仿佛在尋找什麼。
「有什麼事?」俞起淵臉上有幾分惱意,拉著她手,把她帶到一旁:「你好歹給我一些面子吧,私下裡什麼都好說,廳中那麼多人,你如此胡鬧,我臉往哪擱!」
「你還要臉?」凌顏冷哼一聲,甩掉他手:「你在閣中藏女人的時候,可沒有要臉吧。你當初說只愛我一個人的時候,可沒有要臉吧。」
說著,她目光仍在四下搜索,仿佛要揪出俞起淵藏在家裡的女人。
知她是個善妒的女人,並且自己的確也是喜歡招蜂引蝶,俞起淵一時語塞,張了幾次嘴,也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就這樣,兩人就這麼沉默下來。
「嗚嗚!」
只有兩頭寵獸,小聲發出嗚咽之聲,仿佛知道二人在打冷仗,想要勸和二人。
「滾,兩個死畜生!」俞起淵忽地朝二獸大吼,那眼神,恨不得活剮了它倆。
若非這兩個賤畜,自己金屋藏嬌之事,也不會讓凌顏知道。
你倆死畜生,還敢在我面前討好,趕緊滾到門口。
「站住。」凌顏似非要和俞起淵抬槓,喝住想要跑開的二獸,又是醋意大發地道:「哼,你這麼急著趕它們走,是不是又怕它們告訴我你在家中藏了女人?」
「你!」俞起淵臉色大紅:「小聲點!」
他一邊說,一邊又將凌顏拉遠一些。
剛才凌顏那醋氣沖天的話,動靜比打雷還大,廳中之人,全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一向好面子的俞起淵,真是差點沒把她嘴堵上。
「哼,俞起淵,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瞞著我,在家中藏女人。」凌顏說著,咬緊貝齒:「那就一刀兩斷,今後不再往來。」
俞起淵一邊抓耳,一邊撓頭,氣得在原地,開口也不是,閉口也不是,只拿眼睛瞪了她一眼,然後又馬上服軟,小聲道:「看你說的,我都向你發過誓了,如果不迎娶你過門,那麼家中就不會再有女人。你看,我不是做到了嗎。除了一些傀儡女仕,哪還敢藏女人。」
「最好說到做到。」凌顏算是消了些氣,聲音也溫和不少。
兩獸見二人關係緩和下來,也跟著大口呼氣,感覺身上壓力少了不小,連忙站起身子,圍著二人打轉。
俞起淵也不看它倆,一腳踹向一隻,示意它倆滾遠點,又問凌顏:「到底怎麼了,你今天來,有什麼事?」
「哼!」聽到問起來意,凌顏就氣惱,聲音非常之冷,似豎冰,似悶雷,聲量加大許多:「剛才,有個叫劍鋒的傢伙,破壞我師尊授課,還在外門天丹道堂嘲弄,奚落於我們。這該死的畜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實在可惡!」
聽她話,俞起淵自認猜出來意。
他以為凌顏是來找他幫著出氣的。
但,凌顏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臨大敵,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仿佛變了一個人。
「你要注意那個劍鋒,我師尊仿佛對他極為滿意。」凌顏開口,見俞起淵聽到這句話立馬換上一幅森冷氣質,又道:「我受嘲弄和侮辱倒不要緊,關鍵是那個劍鋒,的確有幾分本事。若他破壞你晉升古丹帝尊位,壞了你好事,那可就不妙了!」
「劍鋒?」俞起淵身上,隱有寒氣湧現,嘴角微掀,冷聲道:「他什麼背景,怎麼從來沒有聽說丹域外門天,有這樣一位天才人物?」
「他並非丹域之人,而是武域。」凌顏回了一句。
「又是一個和祁勝天相似的人麼。」俞起淵臉上顯出一抹詭異笑容:「那個劍鋒,既然敢在你師尊的講壇上,嘲弄你們,可想而知,他背後有人支撐。不過,任何阻擋我成就古丹帝尊位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你打算怎麼做?」凌顏問。
俞起淵皺了皺眉:「先不管其他,等我會一會他,看看他究竟有多少斤兩,再作打算。」
凌顏點頭:「可以。」
當下,俞起淵便和凌顏一同,離開起淵閣。
隨行的,還有他的兩隻寵獸,以及一眾前來拜會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