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欺世盜名之輩
2024-05-04 14:45:26
作者: 胡火起
「胡說八道!」
王野怒喝一聲,冷然道:「那王野早被我派人誅殺,腦袋都被斬下,哼,李伯南,你如此污衊於我,信不信我將你鎮殺在此!」
往往一個謊話,需要千百個謊話進行編織。
當你撒謊之後,想要填補這個謊話,便是需要找各種方法,進行塞掩。
以前,王野為了威望和名聲,撒謊說王野是他派人所殺,從而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件事情,早就傳遍了大陸南部。
如今,被人質疑身份,他又必須要說另外的謊,來圓以前的謊言。
他喝斥了李伯南之後,安撫藥游心道:「游心,別聽他胡說八道,如今我的身份的地位,不知有多少人想害我。此等跳樑小丑,趕走就是。」
話畢,他又是差人,驅趕李伯南三人。
然而,那仙風道骨的老者,卻站出來:「早知你會狡辯。」
說著,老者信誓旦旦地道:「王野與你使用的丹術,名為『神火煉天術』,此丹術,是三百多年前的新丹神王野所創。老夫年少時,曾有幸見新丹神,使用過此術。自新丹神死後,天下便無人再會那神火煉天術。當然,前些年,王野橫空出世,重新使出這神火煉天術。而,王野消失之後的五年時間裡,便只有你葉望一人會此術。若說你與那王野沒關係,鬼才會信。」
「新丹神王野的丹術,自有傳承。天下丹師何其之多,有人傳承了他的丹術,不是什麼稀奇事。」王野反駁。
雖然他在反駁,但是落入人們的耳中,卻是非常的刺耳,使之人們更加的驚疑。
以前,他們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那王野死了以後,突然就有一個葉望橫空出奇。
而且,兩個人都是同樣的丹道天才,丹術出眾,丹道修為無比之強。
這怎麼可能會是巧合。
老者的話,仿佛是點醒了人群。
所有人,都開始動搖,懷疑王野的真正身份。
「還敢狡辯!」
那東玄百子謝晉雲,也是站出來,與那老者並排而立,朝眾人道:「嘿,其實想要搞清楚王野的身份,並非什麼麻煩的事情!你們怕是不知道,王家人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血脈詛咒吧。三十多年前,王家被滅之時,有王家族人流落到我東玄聖國,而我聖國自然會關注那些王家之人。」
說罷,謝晉雲手一招。
嘩嘩。
立刻,便是有一行人,帶著一些男女老少,進入了婚堂之中。
謝晉雲指著那批男女老少,道:「這些,便是三十多年前,流落到東玄聖國的王家族人。他們身上的血脈詛咒,與王野體內的血脈詛咒共鳴,只需一試,便能激發。」
「轟!」
謝晉雲二話不說,動用靈力,一拳轟向那批男女老少。
嗡嗡。
頓時,那批王家族人的身上,一股子血紅的光芒,如同一道血色大盾,擋在體表。
那些王家族人身上的血色大盾,正是王家血脈傳承,王家老祖的血昆吾傳承之力。
嗡嗡!
當那批王家族人身上的光芒閃爍之時,王野的身上,同樣是感應到了血昆吾傳承之力。
所以,他的體表,也是有著一道血色大盾,爆發出來,強大的氣血靈威,轟隆而響。血色大盾,從他體內傳出,連帶著四周之人,都被震退。
這一幕,使之在場的人,更加堅信了李伯南,老者,謝晉雲三人的話。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狡辯的說詞!」李伯南站在廳中,眼中冷芒如刺,扎得王野有些難受。
雙手握拳,王野站在原地,只是拿目光掃視周圍之人。
與他目光接觸的人,各種神色和情緒都有,但大部分人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若說他葉望真是王野,又有什麼關係。他又沒有害過自己等人,何罪之有?
只不過是化了個名字,欺騙了大家而已。
王野成為除魔聯盟的盟主時,對付真魔教那些人,可是下死手的。
可以說大陸南部的天下,幾乎是王野保全下來的。
如果沒有他,大陸南部的大武分勢力和武者,基本上都要死於冥府和真魔教手中。
他王野之所以化名葉望,不過是怕被大家當成人奸魔頭罷了。
他沒有罪!
想起王野對抗真魔教和冥府的事跡,眾多武者,都不再那麼偏激,認為王野犯了不可原諒的過錯。
只是,藥東臨的藥游心父女倆,臉色越來越冷。
特別是藥東臨,他的臉上,充滿了恨意,與之前的喜悅相比,仿佛換了一張臉。
「你當真是王野?」
藥東臨看著王野,踏著步子,大步而來,伸手指向王野:「畜生,你接近我的女兒,究竟意欲何為?」
在他看來,王野並非是單純的喜歡自己的女兒那麼簡單。
再加上他的妻子,藥游心母親的死,與王野的爹娘脫不了干係,所以他更加的憤怒和氣惱。
「岳父,你聽我說!」王野開口,示意藥東臨不要太過激動。
然而,藥東臨勃然怒吼:「閉嘴,小畜生,我不是你岳父。你們王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當年若非你那不近人情,毫無人性的畜生父親,游心她母親,又怎會死去。還有你母親,與游心她娘乃是師姐妹,竟然眼睜睜看她病死,而不出手相救,你的父母簡直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吼著吼著,藥東臨伸手,揪住王野的衣領,雙目一片赤紅,恨不得吞吃王野的血肉,將他活活分屍。
王野此時也是滿心憤怒,只能是強忍住對李伯南等人的恨意,朝藥東臨道:「岳父,我從記事起,便未見過父母的面,他們與你之間的恩怨,莫非你要強加到我身上不成嗎?」
「你這孽種,只要你身上流著王家的血,便是我藥東臨的仇人,一輩子都是!」藥江臨撕吼著,動用靈力,便是要攻擊王野。
轟。
王野一掌,將他推開。
退後兩步,王野只是看向藥游心。
誰知藥游心,取下頭頂鳳冠,扔在地上。目光直接掠過王野,上前扶住藥東臨。
「游心!」王野心痛如刀絞,手伸向她,皺著眉眼,雙目赤紅:「難道,你忘記我們之間的誓言了嗎?你說過,無論我有什麼過錯,都會原諒我的,我也不會有意要欺騙你!」
藥游心只是在哭泣著,豆大淚珠,滑落眼角,臉色白如紙章,閉唇不語。
她當然記得。
她與王野互訴的那些情話,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但是,王野騙她騙的好苦啊。
以往,她只當喜歡一個人,會是無比甜蜜的一件事情。
與王野愛戀,一直都像蜜甜,將她的心兒都快要融化,讓她恨不得永遠沉溺於其中。
然而,就在今天,她忽然發現,愛一個人,突然間變得好苦好苦。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甜蜜的糖果之上,撒了把毒,甜膩之中,又含帶著撕裂人心的苦果。
這種從天堂到地獄的感受,她無法表達,也難以述說。
我愛你。
可是,我卻不能再愛你了。
藥游心背過身子,不敢看王野。
只看一眼,她都會感覺心臟巨痛無比,如有人在拿鐵錘猛砸,如有人在拿尖刀狂刺。
「不!」
王野見她不肯直面自己,大吼出聲:「我什麼沒有做錯,我只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與你廝守一身。我只是想用葉望這個名字,和你共度一世。為什麼,為什麼啊!」
砰。
王野吼叫著,靈力轟然震出體外。
就見他頭髮,突然炸開,散成一團,那幅模樣,如同凌厲的惡鬼,說不出的恐怖和暴躁。
「葉望大師,有話好說,不對,王野大師,你先別急,有時間慢慢商量的!」
「對,王野大師,我們相信你。」
「沒有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解決的,今天是你的婚禮,千萬不能出了亂子。」
「是啊,王野大師,你曾經的表現,已表明你不是人奸魔頭,只要你心向正義,和王家之人劃清界線,我想藥東臨和整個玄天藥庭,都會原諒你的!」
所有婚堂之中的賓客,都站了出來,開始安慰王野。
同時,大家都表示理解他。
司徒清也是站了出來,朝王野道:「師傅,千萬別動怒,你與師母之間,與整個玄天藥庭,並沒有矛盾,不要著急!」
所有的人,都在勸解著王野。
然而,卻在此時,李伯南又跳了出來。
「莫非,你們認為這個欺世盜名之輩,當真是什么正派人士?」李伯南一邊說,一邊冷笑:「你們何不想一想,他為什麼改頭換姓,為什麼突然爆發滔天的威望?他是怎麼一步步成為大陸南部第一人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包括那真魔教,也是他一手創建。故意打擊真魔教,不過是他使用的障眼法和苦肉計。他真正的目的,是成為大陸南部最有權勢的人。你們,全都上了他的當,受他所騙!」
「胡說八道,你少在這造謠!」
人群之中,有人開口反駁。
更有人,跳的極凶:「哼,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啊!」
聽到這話,王野的心中,忽然生出不好的感覺。
他突然發現,李伯南等人的出現,似乎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而這個陰謀,正是想整死自己。
「證據是嗎?」李伯南冷笑:「如你們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