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看笑話
2024-09-14 04:20:36
作者: 漁娥
這人,不是那日在永安侯府趾高氣昂的蓉兒麼?
她不是龍潛的救命恩人嗎?
龍潛不是對她情根深種,要為了她和萬惜兒退婚麼?
這會兒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可半點也不像是一對兒有情人啊!
看到他們這般狼狽憔悴的樣子,宋喜喜的心情瞬間就像是雨過天晴一般,燦爛一片,臉上的笑容都跟著加深了不少。
【萬惜兒真爭氣啊!對待渣男就應該這樣!】
【那些所謂的虐文火葬場簡直是噁心人,男主吧女主虐身虐心、爹娘親朋都殺了個遍,女主也嘎了,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才開始後悔,然後一生都在悔恨之中。】
【這尼瑪哪裡叫火葬場??】
宋喜喜在心裡給萬惜兒點了一百個贊,臉上的笑容也不作掩飾。
龍潛答題的速度並不慢,只比蕭承淵晚了一道題,宋喜喜從主家那拿了花燈,主家還贈送了一隻精緻漂亮的人偶瓷。
「恭喜公子和姑娘,你們是第一對兒成功答題的,此物便是彩頭和額外的獎賞,願二位有情人今後琴瑟和鳴、恩愛不移,彩燈娘娘定然也會祝願於你們……!」
主家笑著說了一通祝願的話。
頭名的花燈的確是好看,樣式也格外的特別,裡頭用的不是蠟燭而是細緻的用銅絲纏繞出火芯,亮出來的火花也更加奪目。
而那一隻額外贈送的瓷娃娃也分外的精緻,只有巴掌大小,小巧可愛至極。
宋喜喜盯著看了一會兒,也覺得格外的熟悉。
只是在宋喜喜接過主家遞來的東西的時候,周圍人大多是讚嘆,而唯有龍潛投來了一道陰森的目光。
宋喜喜雖然是面對著他站著,周圍也是人聲鼎沸的熱鬧景象,卻覺得身後冒著一股寒氣,像是被什麼陰冷的毒蛇盯上。
【這人不會是要搶我的東西吧?!】
宋喜喜心中暗道一聲不妙,這可是她家黑蓮花特意給她贏了回來的!
「宋小姐,此物對我極其重要,不知縣主可否割愛?我願以黃金百兩來換。」
一盞彩燈和一個瓷娃娃換黃金百兩。
這絕對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周遭人聽了,不少人皆是驚呼一聲而後笑著議論起來。
「這麼高的價哩?這位公子我方才看了,就差那麼一步。」
「哎呀呀,他邊上可是他的未婚妻?真真是好命哩,有這麼一個寵她的未婚夫婿啊!」
盛朝對男女大防並不如前朝那般嚴重,訂了親的男女在這樣的節日大多都結伴而行,共同遊玩,同前朝的盲婚啞嫁是大不相同。
只是,「未婚夫婿」這四個字,可以說是瞬間刺痛了龍潛,他眉毛上揚,用力地甩開了同蓉兒牽著的紅線。
他是個皮膚黝黑的男兒,倒是沒什麼大關係,蓉兒的皮膚卻是白皙嬌嫩,他這樣大力的一扯,蓉兒當即吃痛輕呼了一聲,眼圈跟著微微泛紅,手腕處瞬間就落下了一道鮮明的紅痕。
「諸位是誤會了,她並非是我的未婚夫婿,不過是我族中的妹妹,要猜著彩燈便請她作伴罷了。我的未婚妻很是喜愛這彩燈,我前些日子惹了她生氣,便想以此作賠禮求她原諒。」
龍潛卻只是冷冷的睨了蓉兒一眼,對著周遭人開口解釋著,而後對著宋喜喜再次一拜,姿態放的十足得低,「還請小姐割愛,在下感激不盡!」
宋喜喜用腳也能想得到龍潛說著未婚妻肯定是萬惜兒。
【靠北啊,有沒有搞錯?!】
【什麼叫前些日子惹了她生氣?你那是前些日子嗎?】
【你丫純純白眼狼啊!】
「公子需要去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也是需要我哄的。」蕭承淵上前一步,隔絕了龍潛的視線,唇角露出了譏諷地笑,「我還未曾聽說龍御族的藩王世子有訂過婚呢。」
「啊,想起來了,確是有過,是同永安侯府的小姐。不過您不是早在一年前便退了婚去麼?」
蕭承淵臉上掛著淡笑,笑容卻不及眼底,龍潛聽著他的話,心中壓著的怒火更勝。
「胡言亂語!不曾有的事情!那不過是玩笑話罷了……」龍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破防反駁起來,但他臉色灰白,被蕭承淵指出了身份,周圍人的議論更是瞬間反轉了起來。
「啊,原來是龍御族的世子啊!呵,我可是聽說了,那位小姐可是待他極好,當年更是捨命救他,自己落下了痴證,他卻是先退婚,後又將人摔下了馬,害得那小姐半條腿如今是落下了殘疾,再不見得好了!」
人群躁動之中,有一白面書生,一臉認真篤定地解釋起來。
跟著,又有一些個人也不知是從什麼地方趕來的,跟著開始附和。
「是啊是啊,我家堂兄是在塞北軍中當值的,他今年回來也同我們說了這事兒,實在是可憐的哩!」
「那萬小姐是極為心善的,在京中時常施粥,在塞北更是如此,怎麼就遇上這麼個不知知恩圖報的白眼狼呢?!」
「你們不知道啊,這位不願意住在四方館,愣是要待在永安侯府住著,為此永安侯還被言官參奏了呢!」
「啊?為何不住四方館?烏蘇人那般不安分,他們龍御族也要有異心?!」
「誰知道呢!非吾族類其心必異啊……」
言論瞬間被引導,龍潛在一聲聲議論聲中,臉色寸寸白了下去,分明身軀高大,卻宛若過街老鼠一般渺小惹人厭惡。
宋喜喜四處看了看,知道的這麼詳細,只怕這說話的書生,怕是萬惜兒一直安排著的吧?
「喜喜,莫看他了。」少年晃了晃宋喜喜的手腕,替宋喜喜提著花燈,幽幽地開口。
宋喜喜手上捏著漂亮的小瓷娃娃,抬頭看他,只覺得眼前人哪哪都合她的心意,方才說的話就是她的嘴替啊!
【看不出來,俺們家小黑蓮還挺會陰陽人的。】
蕭承淵:「……」
「我沒看,我只是在看笑話。」宋喜喜眨眨眼,笑嘻嘻地說著。
見宋喜喜並未意識到別的什麼,蕭承淵的眸光暗淡了一瞬,目光瞥了一眼過去,身側人立刻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