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招婿
2024-09-14 04:19:56
作者: 漁娥
蕭承淵的傷勢好得很快,若不是後面來看診的大夫都是廣平侯府早就打點過了的,這樣的傷勢恢復速度是足以震驚世人的。
得知他醒來之後,宮裡的聖旨是傳了兩道。
一道是皇后傳訊的,給了許多珠寶錢財以及名貴藥材外加一些叮嚀的話語。
另一道則是盛帝傳來的,這一道聖旨可以說是叫眾人都匪夷所思——
盛帝允許蕭承淵出宮建府,而府址正在久隆街。
這裡只有一處府邸是有規制供給給皇子使用的,據說是前朝太子耗時十年才建成,原著里,是蕭景安得了這一處府邸,也象徵了蕭景安的登基之路。
如今,盛帝太子未立,蕭凌雲、蕭凌肅甚至於蕭景安,都在暗戳戳盯著這個府邸。
這東西如今落到了蕭承淵的身上,這其中的意味實在是耐人尋味。
這位十幾年不曾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皇子,這一出來的風頭和基奠都叫人矚目。
朝臣一時間皆是聞風而動,紛紛揣測起盛帝的用意——究竟是要扶持這個被他曾視作棄子的孩子,還是……他只是未來真正太子的墊腳石?
無人敢多下定論,但是單衝著現在盛帝的態度,蕭承淵在療傷期間,收到的各家問候拜帖和送來的珍貴藥材那是如流水一般,只叫人感慨——往昔灰塵光景不可追也。
除此之外,盛帝又再度下旨,叫原本應該在年宴之後再外派的二皇子蕭凌肅,因著醉芳齋那一刺客變故,直接加速了外派,據說當日就在盛帝的養心殿前跪了足足兩個時辰才出來。
而他第二日就上了外派的馬車,甚至於外派的時間還延長了一年。
這樣的延長,就算等蕭凌肅再次回到朝堂之中,只怕朝中的局面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幾乎瞬間從最有競爭力的皇子成了如今人人皆知的棄子,據說其母妃珍妃更是在御前跪了許久,也不見得盛帝開恩。
原因無他,那烏蘇刺客雖然大多都死了,卻也有少數幾個被生擒,交由大理寺審問,這問出來什麼東西,眾人不知具體,但——
大理寺是什麼地方?
那簡直是蕭凌雲最大的依仗,蕭凌雲的老本營啊!
他審問出來的效果怎麼會有利於蕭凌肅呢?
而對外,根據刺客的招供,他們是在江湖中看到了蕭凌肅的懸賞,特意來行刺,意欲演一出行刺的戲碼,逼得皇帝心軟,好不讓他外派。
這個說辭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荒謬,但是那一日受傷的人不知凡幾,烏蘇的刺客逃竄時也殺死了數十百姓,眼下年關將至,最是眾人空閒之時,這樣的亂靜,盛帝必須要給一個解釋,蕭凌肅可不就成了完美的背鍋俠麼?
所以,甭管蕭凌雲給的解釋多麼的漏洞百出,蕭凌肅又有多少種能為自己辯駁的話語,但也改變不了一點被外派的局面,也改變不了他被踢出了這場皇位之爭。
唯一慶幸的是,大抵盛帝對這個兒子有了一絲心軟,允諾待他歸京便賜下封地和封號,永不入京。
算是給他在日後留了一點保命之本,叫日後的新帝不必對他趕盡殺絕。
這個消息外頭並不流傳,還是皇后特意傳了密令告知的。
據說蕭凌雲因為高興,又尋了幾個通房,日夜笙歌了三日不止。
這對於宋喜喜來說也是個好事。
雖然蕭凌雲不是個東西,但他幫著把蕭凌肅咬死,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而另一邊,宋喜喜立刻著手派遣暗衛去盯著公孫南書。
但事實證明,壓根不需要盯著,公孫南書的消息就已經傳遍盛京——
自那日公孫南書被她貼了「失憶不如失意」符之後,整個人瞬間變換了模樣。
她的容貌盡毀,於是便一邊養著傷,一邊瘋狂相看各路寒門學子,外頭傳聞,是準備潛心尋找一個好拿捏,但樣貌氣度不算太差的書生入贅。
是的,入贅。
她沒有在濟世堂久呆,第二日後便回到了宣寧國公府上,以容貌盡毀為由,將她原本訂下的婚事直接推給到了她的庶妹身上。
為了讓南方不要給宣寧國公府難看,她自願將自己一半的嫁妝贈予庶妹,甚至於讓公孫夫人將那庶女記在了名下,以嫡次女的名頭出嫁。
這樣果斷的割捨,叫宣寧國公對這個女兒多了兩分憐惜和好感,連著將另一個庶妹的婚事提上了日程,不過這個就沒有那麼高的門第,庶出姐妹兩個也瞬間生了隔閡,紛紛開始巴結著公孫南書。
而公孫南書則是對著宣寧國公表示,自己如今外嫁定然難嫁高門,索性便招婿,常伴父母左右,今後生了的孩子也依舊是宣寧國公府的人,將來是為宣寧國公府效力的。
且如今二皇子出事兒,她的容貌還毀了,作為蕭凌肅的外祖家,宣寧國公府的這幾日可以說是蕭條不易,門可羅雀再不復往日光景,公孫南書是他們潛心培養的女兒,如今算是毀了,想要訂親更是再難尋什麼好嫁處。
如若招婿,到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抉擇,且同時可以讓聖上放心,不必擔憂他們再同蕭凌肅另謀其他,好讓宣寧國公府有一口喘息。
於是盛京除了萬惜兒,又多了一個招婿的貴女。
公孫南書這樣果斷的選擇,就連宋喜喜都有些敬佩,難怪是原著里願意千里奔襲送情報,而後成為公主,擁有座下三千面首的灑脫人。
不過讓宋喜喜意外的是,公孫南書竟然給她遞來了一份信。
信的內容更是讓宋喜喜大跌眼鏡——
她原以為,公孫南書選擇招一個寒門書生,只是因為宣寧國公到底是瘦死的駱駝,一個寒門書生是不敢怠慢她的,縱使她容顏有毀,只要宣寧國公府還在一日,那她便會有好日子過。
但誰曾想,公孫南書圖謀的,可不單單只是往後餘生的安寧,而是……整個宣寧國公府。
她對宋悠然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偏她兄長對宋悠然心懷愛慕,一心勸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