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噶他手上
2024-09-14 04:16:09
作者: 漁娥
「爺,奴來了~」紅裙娘子步步生蓮,嬌笑著推門進去。
宋喜喜跟著邁了進去。
入眼的,是怎樣一副畫面?
一著著玄衣的男子懷中攬著一位容貌清麗男子,他懶洋洋的靠在軟踏上,一邊撫琴的是一位面容清冷卻只穿了一件薄紗,幾乎渾身赤裸。
宋喜喜根本不敢多看!
「呦,你來了,你家主子叫你帶了什麼話?」男子挺了挺自己的腰,親了一口懷中男子的紅唇,輕笑而又懶散的說道。
「娘娘吩咐奴給大人準備了上貨,只等大人什麼時候有了興致,好來瞧瞧。」紅裙娘子說著扭著漂亮纖細的腰肢靠近,輕輕的給男子摁起了腿。
宋喜喜默默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根本不敢多看。
而廂房內這樣的不止她一人,但所有人都如宋喜喜一般,不看不聽不問,就像是木頭人一般立在一邊。
【001,賢莊王在這裡嗎?】
宋喜喜在心中問著。
【在的,抱著男寵的就是賢莊王。】
001回答的很快,不等宋喜喜問,也十分自覺的繼續解釋:
【宿主,賢莊王不單喜歡美女,更喜好美男,他雖然是小人物系列的人物,但是關係到了主線書本劇情,因此有了碎片,讓宿主進入觀摩。】
宋喜喜瞭然,而他下一瞬就聽到了女子和男子的嬌哼聲,以及男子咒罵出的污言穢語。
宋喜喜:【突然就很希望自己是個聾子且瞎。】
【這人要做這種限制級動作為什麼不屏退人啊!】
她真的不是很想觀摩!
但這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男子就發出了一聲怒喝。
「滾!都給本王滾出去!沒用的東西!」賢莊王一腳將匍匐在踏上的男寵踹在了地上,臉上青筋暴起,怒喝道。
男寵哭著求饒,作勢就要去拉賢莊王的褲袋。
賢莊王直接掐住了他的臉,露出一抹冷笑:「你們家主子真是把你們調養的很好,只可惜這張臉學不來宮裡那位半分的姿態。」
紅裙娘子早就跪在一邊一聲不吭,顫抖著肩膀什麼話也不敢說。
她真想站起來罵一句賢莊王,這哪裡是他們的問題?分明就是他自己被掏空了身體早就不行了!
但她不敢,也十分有經驗的直接閉嘴。
「王、王爺饒命、奴不敢、奴不敢……啊……」男子驚恐地睜著眼睛,賢莊王卻是直接抽出腰間的佩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一直撫著琴的女子見狀嚇得琴摔在了地上,連忙跟著跪下。
一時間,房間內糜盪的氣息消散了去,只餘下一室驚慌。
「喜兒,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帶人過來?」紅裙娘子見狀,扭頭眼神兇狠地看向宋喜喜,嘶聲催促。
「是!」宋喜喜一臉懵逼,但還是連忙應下,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慫樣。
賢莊王的眼神落在宋喜喜的身上,冰冷的如同一隻毒蛇。
「呵,人已經在這兒了?」賢莊王輕笑一聲,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勾出他眼下一片青黑。
「是、是!已經在此處了,我家娘娘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帶來的,不過他倒是個硬骨頭,現在餵了藥才老實,不過王爺雄風依舊,定然能將他壓服。」
紅裙娘子頭低在地,連忙應道,唯恐賢莊王生氣發狂。
宋喜喜合上門的一剎那,窺見了賢莊王的全貌。
只一眼,宋喜喜知道,這個男的就是她和蕭承淵初見之時,被她拍暈了的男的!
他竟然是賢莊王!?
宋喜喜壓下心底的震驚,跟著系統導航的地點,默默地走了過去。
這裡……應該就是春風不渡。
「娘子叫我來帶人過去,可準備好了?」宋喜喜對著守衛的兩人,溫聲道。
兩人對視一眼,倒也認出了她,打開了門上的鎖鏈,還跟著吐槽起來:「喜姑娘,你不知道,這人可真是難搞的很,那用藥的劑量可都是給了五倍才叫他沉了進去,這會兒還暈著呢,就是不知道醒來會怎麼樣呢,嘿嘿嘿……」
他們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宋喜喜都不用問也知道他們給的藥是什麼藥。
她壓住自己心裡的火氣,心裡還是報了一絲絲期待,期待這屋裡的,不會是那個讓她心疼的少年。
可宋喜喜的希望還是落了空。
屋內,少年墨發紅衣,被人用粗粗的繩子捆住了手腳,整個人宛若溺在死水中。
他臉色蒼白還布著一層細汗,宋喜喜幾乎是下意識的上前,想要攙著他,對上的是少年兀自睜開的眼。
他眼眸深邃,宛若一灘死水,看向宋喜喜的目光冰冷的仿佛在看向一具屍體。
宋喜喜尚未來得及反映,脖頸就附上了一層冰冷。
宋喜喜被他掐住了脖頸!
少年的指節修長,青筋畢露,他似乎在用盡一切的力量來狠狠地扼斷她的喉嚨!
「咳咳咳……」宋喜喜大口的喘著氣,但口中的空氣還是在一點點減少,她用力地掙扎,也於事無補。
忽而,她周身一輕,就見著自己的魂魄一點點脫離了這個軀體。
【宿主宿主!你別害怕!幫您離開這具軀體了,您不會感覺到疼痛的!】
001看著宋喜喜神情依舊呆滯,還以為宋喜喜是在害怕,連忙放軟了語氣,輕聲安慰。
【我沒覺得害怕。】宋喜喜搖頭回應。
她知道自己這個身體會死去,卻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是死在蕭承淵的手上!
她還以為她會是被賢莊王捅死或是被紅裙娘子滅口什麼的,誰知道竟然是被蕭承淵幹掉的!?
宋喜喜麻了。
她默默的看著那兩個守衛一臉驚恐的上前制服蕭承淵,然後無奈的把她的屍體拖到了另一邊。
「喜兒怎麼回事?直接上來攙扶他做什麼!?真是不要命了!」守衛驚異地說道,然後看著被重新束縛住的蕭承淵,有那麼一點害怕,「真是個狠人,藥都用了五倍的量了,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色迷心竅了不成?這男的卻是長得不錯。」另一守衛把宋喜喜的屍體拖到一邊,神色淡淡地說道。
他們似乎早就對於死亡沒有什麼感覺,甚至連唏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