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賭
2024-09-14 04:15:12
作者: 漁娥
宋喜喜:【你倒是說啊,你不會反悔了吧?嘖嘖,還南巫聖蠱,我都求你了你還不說,騙子,丟臉!南巫聖蠱的臉都給你丟完了!】
雄蠱:【……】好好好,該死的、狡猾的人族!!
【誰說我反悔了的!?你自己聞不到麼?你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香味麼!?好了,我不說了!你自己猜去吧!狡猾的人族,有的是你來求我的時候!】
雄蠱氣急敗壞,雄蠱不想搭理宋喜喜。
【哎呀,你別生氣,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是誰啊?】
【你可是南巫聖蠱!萬蠱之王!見多識廣的很,誰能比得過你!?】
【剛剛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千萬別和我計較啊!】
【你堂堂南巫聖蠱,萬蠱之王,難道還會因我三言兩語就生氣?肯定不會的吧?】
宋喜喜沒曾想還真從雄蠱口中問出點東西,但她使勁聞了聞,差點沒yue出去。
她只聞到了難聞的馬臭味和一些個草香,其餘的什麼也沒聞到。
既然如此,宋喜喜表示:成大事者,能屈能伸也!
她討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蹦,拼命給雄蠱順毛。
雄蠱被宋喜喜這一套PUA組合拳打下來,整個蟲都暈乎乎的。
【你、你……我堂堂南巫聖蠱、萬蠱之王,當然不會和你計較!哼!】
雄蠱聞言,雖然還是心有不甘,卻還是哼唧地點了點頭,沒有像方才那般炸毛。
【那你告訴我,什麼香味?我們超級厲害的南巫聖蠱、萬蠱之王?】
宋喜喜壓低聲線,循循善誘。
雄蠱見宋喜喜這麼「卑躬屈膝」「諂媚誇讚」,頗為受用。
【這香味叫什麼我不記得了,但我知道這東西來自我們南巫!】
【現在,就藏在這兩個女人的身上,它們最喜歡啃食粗壯的筋脈和心臟了。】
【怎麼樣,你自己發現不了一點吧?噶哈哈哈,你還得靠我!虛偽狡詐愚蠢的人族……】
雄蠱開始自吹自擂,絮絮叨叨的開始念叨起它從前坑了人的話。
宋喜喜選擇性的忽視,她沉了沉心,對雄蠱開始戰術性吹捧:【是啊是啊,我自己肯定是發現不了的,你太厲害了!真不愧是你啊,你作為蠱王,你的氣息肯定能壓得它們死死的吧?】
她誇了兩句,雄蠱更是高興,當即洋洋得意的表示:【這不妥妥的嗎?我是誰啊?我可是萬蠱之王!它們這種不入流的小蟲子,我都不稀得稱呼它們為蠱!】
【這麼厲害啊……】
宋喜喜得了想要的答案,又連忙誇讚了雄蠱兩句,只把雄蠱哄得暈乎乎的。
於是宋喜喜不再聽它絮叨,而是上前一步,緊緊拉住了謝長清的衣袖。
「怎麼了喜喜?」謝長清偏頭笑問。
宋喜喜利用光環和摘星溝通,摘星當即配合的猛踏馬蹄,甩開了公孫南書想要牽住它韁繩的手。
「它、它不會也受驚了吧?」公孫南書似乎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連連後退了兩步,不再靠近摘星。
她方才可是一直在外邊,聽足了馬廄馬匹發狂嘶吼的聲音,嚇得她都覺得近幾日要作噩夢了的!
「不會,它可能只是……有些抗拒。」宋喜喜拉住謝長清,上前一步,神色寡淡地說道。
「切,抗拒?一個畜生,它也配!?」公孫南書聽出了宋喜喜的言外之意,當即就不爽了,將受傷還拿著的馬料一摔,怒氣沖沖地奔向宋悠然。
「你下來做什麼?上去又要廢一番功夫!」公孫南書沒好氣的對宋悠然說道,而後對謝長清開口,「你可敢再和我賭一賭?若是今日你能贏了我,不單表哥的踏月歸你,我還奉上黃金百兩作。但你若是輸了!你這畜生可就得歸我了!」
聽著公孫南書一口一個畜生,謝長清本來對她真心喜歡馬兒而上升的好感瞬間跌落谷底,她眼中都染了三分慍怒。
「公孫小姐慎言!摘星是我的夥伴朋友,絕不是什麼畜生!我沒有拿朋友作賭注的習慣,這黃金百兩,小姐您自己收好便是!」
謝長清冷著臉,她本就身量高挑,眉眼清冷疏離,這般模樣,公孫南書本來理直氣壯的姿態都不由得收斂了三分。
她的確是京中一等一身份貴重的貴女,可謝長清和宋喜喜,身份也並不遜色於她。
公孫南書氣得當即轉了頭,拉著宋悠然就離去,領走時還不忘放下狠話:「你且等著,表哥的踏月和那天隕玄鐵,我都要定了!」
她怒氣沖沖地放著宣言,落在謝長清眼中卻顯得幼稚。
仔細想想,公孫南書也不過十五歲,還尚未及笄,的的確確是個小姑娘。
謝長清一手輕輕扶了扶摘星的脊背,一邊淡聲回應:「祝公孫小姐,心想事成。」
公孫南書:……
她這是在宣戰!宣戰!
她祝賀她幹什麼啊?!
公孫南書無語凝噎,一時間頗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宋悠然只是垂著眼眸,她輕笑著拉過公孫南書,伸手輕輕拍了拍公孫南書的肩膀,笑道:「南書,我們再去練練,長清表姐都如此祝願了,我們定能一舉奪魁的,縱是不能,也自當竭盡全力。」
「會場各路英雄豪傑雲集,咱們的對手可不單是謝小姐一人呢。」
宋悠然將公孫南書帶走,溫溫柔柔地同她說著話,安撫著公孫南書略顯暴躁的脾氣。
公孫南書一直是個焦點,而她和謝長清在席座上的那一賭約在二皇子的推動下,那是早就傳遍了,見她向謝長清走去的時候,不少人的目光都跟著移動。
見著謝長清和公孫南書之間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被宋悠然淡聲化解,全了臉面。
頓時對宋悠然的身份多了幾分好奇,在得知宋悠然就是原先宋府的千金,又有人直言:
「那新回來的到底是不懂規矩,自小教養的這儀度就是不一樣!」
「公孫家的小姐,還是莫要得罪的好!那宋喜喜在邊上就任由自家表姐同人起干戈!」
「就是啊,也不想想,那謝家小姐都多大了?一直都不曾議親,要是傳出跋扈聲名,誰家還願意娶?」
「啊?還未議親啊?不是都十七十八了?」
「那身量誰敢娶啊?娶回去要被人壓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