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幫助皇后
2024-09-14 04:13:07
作者: 漁娥
宋喜喜詫異:【隱藏劇情還能解鎖的?】
【是的呢!宿主,隱藏劇情對現在偏離劇情主線的你有很大的幫助捏!真的不考慮接受隨機任務麼?】
宋喜喜:……
宋喜喜沒接話,系統等不來她的回應都有些緊張。
卻聽著宋喜喜笑了一聲,幽幽的道:【其實沒有任務我也打算幫一幫皇后,這還有額外獎勵,謝了哦。】
系統連忙回應:【不客氣的呢,宿主。】
【呵呵。】
的確是要幫忙的,敵人的敵人……可不就是朋友嗎?
她既然入了廣平侯府,自然沒有道理看著廣平侯府走向衰敗,那麼薛貴妃這個頭號敵人她就必須要幹掉啊!
皇后就是一個絕佳的合作對象,但她到底要怎麼說呢?
宋喜喜有些犯了難。
「啟稟皇上,這狸奴身上有多處傷痕,臣觀其狀似是利指所傷,藏於毛髮之內,平日難以窺見。除此之外,在這狸奴的鼻腔中有白色粉末吸入,此物便是引起這狸奴發狂的最大緣由。」
老太醫顫顫巍巍的行禮跪在皇上腳下,如是的說著,而後頓了頓,他的頭低得更深,言辭卻依舊堅定:「而在貴妃娘娘的衣裙上也沾染了許多這樣的粉末,因此這狸奴才會攻擊於娘娘。」
話音落,盛帝便怒的摔了個茶杯狠狠的砸在了皇后的身側,周遭的內侍齊刷刷得跪了一片。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會不知若言有了身孕?」盛帝的眼眶紅了紅,他子嗣不豐,因此格外注重皇嗣血脈。
兒宮中太醫號脈的冊子素來都是由皇后掌管,皇后怎會不知薛若言有身孕、
薛若言是他真心相待之人,對於劉娉婷他滿心皆是失望!
被摔碎的茶杯碎片有一塊濺到了劉娉婷的臉上,瞬間劃出了一道血痕,讓她本就算不得好看的容顏更是難看了三分。
她垂眸不言,唇邊卻是勾出了一抹笑。
宋喜喜震驚。
【vocal,書杯皇帝,你還亂砸東西的啊!】
謝楠因在一側,聽著宋喜喜的心聲身形一僵。
女兒的膽子……嗯,有點大。
【這事兒就是純純栽贓啊!這太醫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他就差明著說是皇后娘娘平日裡虐待那貓兒,而後又給貓服下特殊的藥粉,惹它發怒,再將要粉灑在貴妃娘娘的身上,好讓貴妃娘娘受傷流產!】
【胡說八道,胡言亂語,信口開河!】
【等會兒是不是還得有個老嬤嬤要上前稟告一下,說是自己受了皇后教唆,做實皇后的罪名?】
宋喜喜想著,就聽著劉娉婷身邊的掌事嬤嬤上前一拜,一副悲痛欲絕又為難至極的模樣。
她顫抖著說道:「啟、啟稟皇上……」
【我就知道!】
宋喜喜也跟著上前,當即就要插話,謝楠因伸手將宋喜喜往後拉了拉,而後緩緩開口:「皇上,臣婦有稟奏。」
盛帝見著謝楠因竟然要開口,先是一愣,微微眯了眯眼眸,遲疑地道:「廣平夫人但說無妨。」
「回皇上的話,臣婦當年初有身孕便是體弱,大夫也難以診斷是否有孕,足足到了五個月份的時候才確定。」謝楠因不疾不徐的說著。
這話當然是假的,但不妨她信口胡謅。
宋喜喜挑眉:【尊嘟假嘟,我娘壞我的時候還有這事兒啊?】
【我娘真牛,雖然沒認清薛若言的真面目但還是幫皇后說話,太給力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娘親沖沖沖!】
【那個粉也不是皇后灑的,純純就是貴妃自己掙得鬼,栽贓陷害還掐小動物,太喪心病狂了!】
宋喜喜一邊默默地把自己邁出去的一隻腳縮了回去,一邊在心裡狠狠吐槽。
盛帝聞言挑了挑眉,神色微微一滯。
他自然知道,謝楠因是和薛若言最是交好的,因此謝楠因全然沒有道理為皇后說話的道理,因此,她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
那皇后豈不是……
「只是,臣婦有一疑問,依太醫之言,那貓兒是被利指所傷,貴妃身上有著引貓兒發狂的粉末,那太醫可是想說貴妃娘娘有意讓自己受傷?」
謝楠因目光灼灼的看向太醫,說出的話直接叫一眾人都變了臉色。
她這話自然是毫無邏輯,但是她強調了疑點,而在座的哪一個不是人精?
太醫本就跪著,這會兒恨不得五體投地:「回皇上,臣只是實事求是,臣絕無此意!」
太后輕輕蹙眉,一時間竟有些不懂為何謝楠因要幫太后。
盛帝眸色一深,藏著滿腹心緒。
饒是已經心如死水的劉娉婷,聽了謝楠因的話神情都為之一怔——
她不曾想到竟然會是謝楠因開口替她緩和局面!這人不是……一貫同薛若言交好的麼?
為何要幫她?
宋喜喜看向謝楠因的眼神都要發光了。
【我娘是天才吧?她是有讀心術麼?這就是薛若言的計謀!】
【她要借著這孩子拉皇后下位!】
【娘親大膽飛,喜喜永相隨!】
【絕對不能讓薛若言得逞啊!不然咱家以後可得被她害得透透的了!】
「哦……太醫剛剛的意思不是這樣啊?嗯……臣婦也覺得應該不是。」謝楠因似是後知後覺一般的找補了一句。
太醫低垂著頭,聽謝楠因這話,莫名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是,我瞧著,皇后娘娘的手上並無長指甲,宮中的宮女平日裡要服侍貴人,也不會留長指甲,這傷害狸奴的肯定不是皇后娘娘,想來這虐貓之人定然是引貓發狂謀害貴妃的兇手!」
謝楠因的聲音叫盛帝的目光落在了劉娉婷的手上。
謝楠因說的沒錯,皇后一直都是不喜歡留長指甲的,且皇后素來不喜歡指套,這一點他是很久之前就知道的。
而宮中,喜歡留長指甲的,唯有一人。
那便是現在正昏迷不醒的薛若言,薛貴妃。
盛帝沉默了,而跪在地上的太醫更是哀嚎著自己的無辜,額頭磕得砰砰作響。
「啟稟皇上,奴婢有事啟奏!」劉娉婷身側的張嬤嬤見狀趕忙直直的跪了下來。
盛帝皺著眉,神情壓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