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邊行出現
2024-09-14 01:19:08
作者: 輒止
邊域的告別儀式舉辦的那天,沈晚楓早早的穿上了黑色的長裙,並且給言言穿上了黑色的西裝。
「夫人...」張嫂一身黑色著裝的沈晚楓,差點熱不住留下眼淚。
「張嫂,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她牽著言言來到餐桌旁。
「媽媽,我們今天要去哪裡?」言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西服。
沈晚楓沉默了許久,她還沒辦法和言言解釋爸爸的去向,也辦法告訴他今天是要送別他的父親。
「先吃東西吧,你不說你很餓嗎?」沈晚楓將張嫂做好的雞蛋羹端到言言的面前,然後拿著勺子一點一點餵給他。
吃完早飯,陳晨準時的出現在別墅的門口。
「夫人,上車吧。」陳晨走過來將車門打開。
沈晚楓抱著言言坐到了後排,將言言放進兒童座椅。陳晨將車開到了墓地,沈晚楓抱著言言走下了車。眾人都朝他投來了目光,莫韞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她。一向平時只穿著牛仔褲和白色體恤的樓千,也穿上了深色的西服。大家看著她,神情都帶了些難過。
「嫂子,你來了。」
「你們繼續吧。」沈晚楓沒有那天在醫院的悲傷,她想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給邊域。
神父在念著悼詞,言言感受到了所有人中氣氛的不同,他抱緊了沈晚楓的脖子。沈晚楓安撫的拍了拍孩子的背。
「媽媽,爸爸那裡去了?」言言低聲的問道。
沈晚楓沒有回答,只是仰起頭看了看天空,她以為電影中悲傷的劇情都配合著壞天氣的場景是假的,沒想到自己現實中也是同樣的場景,就連太陽都不肯施捨她一點點溫暖。
神父念完悼詞,在胸口比劃了個十字,然後低下頭默哀。眾人都彎下了腰,一同為邊域禱告。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沈晚楓走上前,將言言放在地上,伸出手指撫摸著他照片中的臉。
「邊域...邊域!」她反覆的叫著相同的名字,那個人曾在她生命中點了一團火焰,改變了她的一切,卻慢慢的成為了塵埃。
聽著她悲痛決絕的叫著,言言不知道怎麼突然的大哭了起來,對於死亡還不能理解含義的孩子,也能感受到那種悲傷。
神父走了過來,摸了摸孩子的頭頂,「神會保佑你的,孩子。」
一些不重要來送別的人和神父都離開後,大家都走到了墓碑前。
「嫂子,節哀。」張智堯對著沈晚楓說道。
丁小葉將言言抱到懷裡,「言言別哭了,小葉子阿姨等會兒帶你去找桃子玩好不好。」
言言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搖著頭,「我要爸爸。」
丁小葉難過的擤了下鼻子,「乖孩子。」
Alan走到沈晚楓的身邊,將邊域之前交給他的東西遞給了沈晚楓,「嫂子,現在需要你冷靜下來。」
「這些是?」沈晚楓轉過身接過他手裡的東西。
「老大是帝豪第一大股東,這些股份都是你和言言的,你現在要振作起來,帝豪還等著你做主。」Alan說著。
沈晚楓看著他,「這些都是我用不到的。」
「這是他這麼多年奮鬥得來的,他在國外的資產還在清算,到時候都需要你來管理。你要好好的振作起來,他的一切都需要你來處理。」莫韞也站出來說道,「我們都會幫你。」
就在這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帶著帽子的男人撐著傘走進了陵園,踏著青石板的台階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
眾人將視線都投向那人,樓石警戒的站到了沈晚楓的面前。樓千拉住要上前的樓石,示意他都等會兒在行動。
邊行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將手裡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你怎麼還敢來這裡?」牟笛憤怒的問道。
「因為我不相信邊域就這麼死了,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邊行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我還沒有打倒他,他怎麼可能死。」
「不就是你的人幹的嗎?在這裡裝什麼?」莫韞激動的揪住了他的脖子。
「並不是我的人。」邊行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拉開。
莫韞依舊激動的說道,「在國內,只有你會殺他。」
「我說了不是我,我邊行要殺他不會讓他死得如此的輕鬆。」
這時拐杖的聲音「嗒」「嗒」的從石階上傳來,三年沒見邊求伯老了許多,李管家扶著佝僂著背部的他走了過來。
「老二啊,三年了。」
邊行大笑了起來,「爸,好久沒見。」
「你是不是瘋了,邊域怎麼說都是你的弟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了,不是我!」邊行一字一句的說道,「哦,不對。就算是我又怎麼樣?」
邊求伯拿著拐杖杵著地,擲地有聲的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是你當初的時候嗎?」
「哈哈哈哈,邊求伯你憑什麼要求我,我坐輪椅的那幾年,就已經變得不是我了。」
邊行從懷中掏出強,直接指向邊求伯的太陽穴,「我今天就解決你,讓你去見邊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因為邊域引以為傲。你對他表現的越是苛刻,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他。」
邊求伯沒有說話,他所做的一切都被自己最聰明的二兒子看在眼裡。
「我母親,邊景還有我又算什麼?」邊行的質問讓邊求伯徹底的沉默了。
「二少爺,你們都誤解老爺了。他對你們都是一樣的。」
「不用替他辯駁了,我今天就讓他和他最喜歡的人死在這裡。」
正在這時黎晰帶著人突然闖了進來,十幾個警察直接將邊行圍住,邊行長臂一伸將邊求伯拽到懷裡,手槍直接抵在他的額頭。
「邊行,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黎晰雙手握緊了手槍。
「唐亦別來無恙。」邊行將自己的身體縮在邊求伯的身後。
「三年都沒有見到『先生』了,竟然做起了縮頭烏龜。」黎晰淡然的說道。
邊行笑了笑,「當初也是委屈你在我身邊呆了這麼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