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和邊行見面
2024-09-14 01:18:26
作者: 輒止
邊域按照手機中的地址來到了G市的一個影院,樓石開著車停在了電影院的門口。邊域從門口走了進去,整個影院被包了下來,邊域環視著空空如也的影院。
Mex從裡面走了出來,「裡面請。」
「嗯。」邊域點了點頭,跟在Mex的身後來到了影廳,空空蕩蕩的座位正中間邊行坐在看著幕布上放映的電影。
Mex將人帶到之後離開了放映廳,邊域看著幕布上正放映著老電影,黑白的畫面有些遲鈍。
「三弟,來了。」邊行看著邊域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邊域在距離邊行幾個位置下坐了下來,「我們之間終於是見面了。」
「是啊,都三年了,當年看著你滿身是血不知道你現在身體怎麼樣?」邊行轉過頭來看著他,昏暗的影廳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邊域低聲說道,「我們關係應該不需要寒暄,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呵呵。」邊行低聲的笑了出來,「你現在對我可不如以前。」
「以前我覺得你是最無辜的人,你那般優秀的人在輪椅中度過下半生真的是可惜。」
「所以你同情我,可憐我?」邊行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
邊域抬起頭和他對視,「沒有,只是覺得你無辜。」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和同情,即使站不起來的時候我依舊能做好自己的事情。」邊行說著打了個響指。
電影院中的屏幕上播放事實的視頻,沈晚楓抱著言言坐在椅子上,工藤政被丟在房間的角落,額頭是殷紅的傷口。
「邊行,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別人。」邊域裝作不疼不癢的說道。
「邊域別掩飾了,你現在心裡應該很著急吧,你沒想到我能將他們抓到,你肯定以為自己已經策劃周全,讓工藤政帶著人先離開。」邊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猜的對嗎?」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解決,你放了他們然後說出你的條件?」邊域淡定的說著,「我也可以將工藤見一交給你。」
邊行夠了下唇角,「邊域或許你不相信,我這個人其實對什麼都無所謂,但是我就想看著你的過得不好。」
「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又蟄伏了三年?」邊域問著他,眼前的人是他人生的我夢魘。
「是啊,沈晚楓失蹤的這三年,我知道你過得生不如死,所以我在你找不到的角落默默的看著你。」
邊域沒有再說話,沉默的環境中兩個人對視著,電影幕布上的光影閃爍在兩個人的側影上。畫面中沈晚楓抱著言言安慰著,孩子很淡定的窩在沈晚楓的懷裡,工藤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
邊行看著畫面中的一切,「那孩子真的像你,我還記得你第一次出現在邊家的場景。你那是還是個高中生,稚嫩的臉和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完全不同。如果你不是邊家的私生子,可能我會饒過你。」
「邊行,因為我們姓邊,所以我們之間沒有如果這兩個字。」
「邊域,我要御風集團。」邊行開口說著自己的要求,「御風集團到我手裡,我會立馬放了沈晚楓和你兒子以及工藤家的那個族長。」
「只要御風集團?」
「當然不,這只是我放了他們母子兩個的條件,我們之間的恩怨還沒有解決。」邊行走下樓梯,來到放映室的幕布前。
「一起都說了吧,你還想怎麼樣?」
「我們之間必須從世界上消失一個。」邊行微笑的說著,臉上帶著痛快的表情。
邊域點了點頭,「這正是我的意思。」
「他們三個什麼時候能離開,就看邊域你的動作快慢了。」邊行說著。
邊域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陳晨,讓他找律師將自己在御風所有的股份都準備好轉給其他的人。
陳晨驚訝的問著他,「Boss,你這是要將股份轉給夫人嗎?」
「別多問了,你讓律師現在起草文件然後趕來G市。」
「好的,我這就帶著人出發。」
邊域掛斷了電話,「我的律師馬上就帶著合同到G市,你大可放心了。」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邊域只能跟著前面的男人走出了影院,Mex開著個黑色的吉普,邊域跟著邊行坐進了後排。開著車的女人從後視鏡中看著他,邊行說了出發,她才緩緩啟動了車子。
Mex將車開到G市與C市的交界處,拐進了一個別墅,車子停穩後,邊行和邊域走了下來。
「這裡是?」邊域問著他。
「是我這三年偶爾住的地方。」
邊域沒有想到邊行居然在這三年間偶爾住在離他們如此近的地方,他將視線轉到他的臉上。
「我還真是佩服你。」
邊域抬起腳走了進去,別墅中掛著偌大的油彩畫,「你畫的?」
「嗯,沒事總要打發下時間。」邊行說著,然後走到巨幅的油彩畫前,「這些分割的色彩就是我的生活。」
邊域從兜里掏出煙盒,「要來一支嗎?」
邊行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將煙盒中的香菸拿出來,然後放在自己的唇邊叼住,按下打火機簇成的火苗將香菸點燃,菸草的氣味慢慢的飄散到他的身邊。
邊行從他手裡拿過煙盒,自己也點燃了一支。
「我們一切的不幸都是邊求伯造成的。」邊域突然說道。
邊行夾著煙緩緩的吐出嘴裡的煙霧,「等我們之間處理完了,我會處理他的。」
「都說我恨,真正恨得人大家都沒有發現。」邊域皺著眉頭,邊行現在就像個瘋子一般,已經沒有什麼觀念。
「那三年我坐在輪椅中,天天和他朝夕相處的時候,我都要噁心死了,可是我還是忍住了。你母親的死,他心裡很痛的,我那次真的很痛快。」邊行說著。
邊域看著他,「我母親的事情,你也參與其中?」
「我當然沒有參與其中,我只不過比你早一點發現了你母親沒有死。」邊行說著笑了起來,「我們果然是邊求伯的兒子,做的事情都和他一樣,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