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先生or邊行
2024-09-14 01:16:02
作者: 輒止
傍晚,天際線只剩下一絲光線帶著晚霞的紅暈,唐亦開著車來到了西郊的度假村,聶攀正在門口等著他。
兩個人走進度假村,來到了『先生』的院落。
「『先生』呢?」唐亦問著聶攀。
「他馬上會出來見你。」聶攀換了雙作戰靴。
邊行穿著精緻的西服,雖然可以站起來慢慢的移動自己雙腿,但是他的腿依舊纖細。他緩緩的從房間中移步到外面的庭院,常年少見陽光的皮膚帶著白淨的帶著病態。
唐亦抬頭看著從房間中緩慢走出來的邊行,兩個人對視了許久。
「『先生』?」唐亦看著面前的男人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唐亦我們終於見面了。」邊行溫潤的聲音像是竹林中的清風。
「『先生』和我想像中略有不同,真的是驚艷了我。」唐亦讚嘆的說著。
邊行摸了摸自己的唇角,「這次就辛苦你和聶攀了。」
「我是承蒙『先生』照顧,現在才能做到這個地位。」唐亦裝作感激的面前的男人。
「這次就多虧你了。」邊行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怕他的肩膀,然後看了看聶攀,「捏們去準備吧。」
聶攀點了點頭,帶著唐亦離開了邊行的院子。邊行看著兩個人離開,扶著石桌壓著呀坐下,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握緊了拳頭,這雙腿到底什麼時候能恢復之前的狀態,他在心裡怨恨著自己,更怨恨著所有的人。
跟著聶攀身後的唐亦,兩個人來到了Mr.G的院子,許錦盛正在等著他們。
「走吧,車已經準備好了,貨已經裝完了。」許錦盛將手裡的角刀放進腰間,和他們一起走到了度假村的後門。
唐亦還是第一次知道度假村還有後門,看著後門的路好像正事奔向H城的告訴。
「我們三個一輛車,要通宵開到H城,中間輪流休息換著開車。」聶攀說著走到了商務車。
商務車後邊還停著一輛貨車,唐亦問著聶攀,「這車是?」
「這車是許先生要帶到H城的東西。」聶攀解釋著說,唐亦看著他根本不想說出貨車上運的是什麼,他也無心再問。
幾個人上了商務車,直接出發。許錦盛坐在下載的駕駛室,安全帶勒著他身上的肉,像是還沒有曬乾的臘腸。
車子就這麼平穩的開上了去高速公路的路上,唐亦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他知道晚上會有一場惡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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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行聽著自己的手下匯報,「行,他們已經出發了、」
「我知道了。」邊行結果女人遞來的茶,「你去聯繫徐道藏。」
「好的,我這就去聯繫徐道藏,但是你要保證你不要私自的站起來。」
「嗯。」邊行點了點頭。
女人拿出手機,打通了徐道藏的電話,「徐總。」
「找我什麼意思,是明天交易的時間有變?」徐道藏問著電話中的女人。
「我們『先生』怎麼會隨意改變交易時間。」女人將電話遞給邊行。
邊行用茶水潤濕了嗓子,「徐總,你帶的現金還是支票。」
「我帶的可是銀行的本金。」徐道藏語氣中帶著得意。
「明天準時交易。」邊行說著然後掛斷了電話。
女人扶著邊行走進了房間,突然看到手機上的來電姓名。邊行剛剛在榻榻米上,就馬上接起了電話。
「小域,找我什麼事情?」邊行溫柔的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哥,整個邊家我只認你。」邊域頓了頓,「我現在要和你說,我即將永帝豪吧邊氏吞併。」
邊行內心輕笑了下,「腐朽的邊氏集團,確實需要更新換代了。你打來電話就為了這個事情?」
「我以為你會很在意。」邊域試圖試探著他。
邊行緊皺著眉頭,看著女人跪在了她的雙腿間解開了他的褲鏈,動作一氣呵成。
「我並不在意邊氏會如何,那都是你和父親的事情。」
邊域沒有再說話,「好,我先掛斷了。」
「再見。」邊行將手機掛斷,然後看著匍匐在他下身的女人,「起來。」
「我知道你最近需要。」本來還在吞吐著他的分身的女人,突然抬起頭看著他。「讓我幫你,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邊行沒有再說話像是在默認,女人再次低下頭,重複剛剛的動作。邊行靠在榻榻米前,看著窗外的陽光,一切進行著卻好像又和他沒有關係,除了臉上的紅暈和微微的喘息,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最後他推開了那女人,紓解了自己。女人從旁邊的大理石桌面上抽出了紙抽,擦乾淨一切,也擦乾淨了弄花的唇膏。
「出去吧。」邊域吩咐著。
女人不依不舍的看著面前這個氣質如蘭的男人,無奈的走出了他的房間。房間中只剩下邊行自己,他才可以放下面具露出不善的表情。
「一切就都要結束了。」他從匣子裡拿出了撕碎了又被拼接好的照片,「媽,一起都要結束了,你恨得男人正被他最愛的女人給她生的兒子逼到破產。」
「我還記得你活著那天對我說的那句話呢?你對我說你恨他,因為恨他,你連我和老大也很厭惡,所以你要帶著你最優秀的兒子一起殺了那女人。你放心那女人之前雖然活著,但是活著還不如死了,現在她收了這麼多年的罪終於去找你了,你們可以自己解決了。」邊行臉上露出扭曲的表情,然後撫摸著照片上女人的笑臉。
「我馬上就要完成我最重要的一筆交易,如果成功我就毀了邊域和老大,帶著大家一起下地獄,對了,我還要告訴你,我恨你。」邊行將相框倒扣在桌面上。
邊行大笑著,「馬上就都結束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屋外的女人聽見房間的笑聲,悲傷的站在原地,她知道邊行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他下了一大盤棋,連自己都只是棋盤上的棋子。這個世界對他他不公平,他那麼高貴,卻坐了輪椅十幾年,痛苦的復健讓他心靈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