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父子再次爭吵
2024-09-14 01:14:57
作者: 輒止
「在裡面搶救的那個人是我母親,並不是你的什麼人。」邊域對著沈晚楓說著。
「她是我的女人。」邊求伯氣憤的說道。
沈晚楓看著爭吵的兩個人,「你們兩個不要吵了,人還在裡面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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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域看著她不再理會邊求伯,李管家扶著邊求伯坐在了搶救室旁的椅子上。
許久之後邱宇從搶救室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拍了拍邊域的肩膀,「邊域,節哀。」
「真的沒辦法了嗎?」邊域眼神中帶著祈求。
「已經拖太久了,這樣也是解脫,你也知道的。」邱宇不擅長安慰別人。
邊域突然走到了邊求伯的面前狠狠的抓住了他的領口,「你就是個混蛋。」
「三少爺,怎麼說老爺也是你的父親,你不能這麼對他。」李管家握住了他的手腕。
邱宇也過來拉住他,「你先冷靜下,去見下伯母最後一面吧。」
邊域鬆開了身邊求伯,海棠被披著白色的單子推了出來,邊域顫抖的掀開單子,看著形如枯槁的母親,眼淚划過了唇角。
沈晚楓還是第一次看到邊域掉眼淚,邊求伯也來到了病床旁,「海棠,都怪我,都怪我。」
邱宇看著她,「多陪陪他。」
她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眾人看著人被推走,李管家對邊域說著,「之後葬禮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還想將我母親藏起來,然後用作以後威脅我的籌碼?邊求伯,你就別假惺惺的在這裡。」邊域拉著沈晚楓離開了搶救室,回到了海棠之前的病房。
「邊總。」
「是你告訴邊求伯的?」邊域看著之前在H城的護工。
「邊老先生對夫人其實很好的。」護工想要狡辯的說。
邊域看著她,「把我媽害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他,還叫對我母親很好?」
「邊總,我也是拿人錢替人家工作。」女護工解釋的說。
沈晚楓拉著他將他帶出了病房,一路將他拉到醫院的後花園。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悲痛,但是我相信你也一直都知道伯母不會再醒了。對別人惡語相向,你也不會更好過。」沈晚楓突然停下來抱著她的腰對著他說。
邊域的下巴抵著她的頭,「我很難過。」
「我知道。」沈晚楓甚至有些感同身受。
「十年前我什麼都做不了,看著母親任人欺負。現在我有錢有勢,仍然什麼都做不了。」邊域說著。
沈晚楓搖了搖頭,「你不是什麼都沒做,起碼你讓伯母落葉歸根了,她回到了家。」
邊家老宅的人已經開始籌措海棠的葬禮,邊域想要阻止卻被沈晚楓攔住了。
邊籬葶聽到了問詢趕來,「小域,你母親呢?」
「已經離開了。」邊域對著她說。
李管家看著趕來醫院的邊籬葶,「小姐,你怎麼來了?」
「我哥呢?」她詢問著李管家。
「在陪海棠小姐。」
邊籬葶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她,海棠一輩子也不會和他哥有聯繫。
「都怨我,小域。一切的一切都怨我。」她自責的說道。
邊求伯從太平間走出來,「老李讓人將遺體帶走。」
「哥,你怎麼能這樣。」邊籬葶堵在邊求伯的面前。
「小妹,我只是想幫忙,邊域他怎麼會處理他目前的後事。」邊求伯看著她認真的解釋著,「我是真的想幫忙,你知道我對海棠的感情。」
邊域看著他,「別提你那令人噁心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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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家老宅中的邊景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邊行,「老二,你說爸去哪裡了?」
「醫院。」邊行拿著抹布擦著手中的花瓶。
「爸生病了?」邊景還以為是邊求伯生病了。
邊行搖了搖頭,「聽說是邊域的母親去世了。」
「這你還能坐的住。」邊景看著他。
邊行抬起頭,「那你想怎麼鬧,來找存在感?」
「我們母親憑什麼十年前就去世了,他母親為什麼能活這麼長時間。」邊景不服氣的說著。
邊行沒有說話,繼續擦著花瓶,「扶我去復健醫院,我明天要做復健,今晚就不回來。」
邊行的助理推著他走出邊家老宅,然後將他抱上車子。
「去西郊度假村。」邊行對著司機說道。
車子平穩的聽到了度假村中屬於邊行的日式院落,聶攀看到他來趕緊走了過來。
「『先生』我扶你下來。」聶攀想要將邊行抱到車下的輪椅上。
「不用,我自己來。」邊行扶著車門自己緩緩的站起來,然後撐著身體坐到了輪椅上。
聶攀看著他流暢的動作,「『先生』看樣子你再過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了。」
「還沒有那麼快。」邊行說著。
聶攀推著輪椅將他推到了白色的房子中,他坐在榻上將薄被蓋在自己的腿上。
「Mr.G人在哪裡?」邊行點燃了屋子中的薰香。
「他剛剛還來找過你,不知道現在在哪裡?」聶攀說著然後將水壺放在了桌上。
邊行拿出茶具,熟練的跑著茶,「看到他,讓他來找我。」
「好的,我這就去找他。」聶攀說著離開了邊行的身邊。
Mr.G的院子中沒有人,只有路過的許錦盛。
「你老闆呢?」聶攀問著他。
「剛剛出去,我也不知道去哪裡了。」許錦盛回答著說。
聶攀走出Mr.G的院子,「你老闆回來,讓他來『先生』的房間。」
「好的。」許錦盛說著。
邊行將茶盞的香茗遞給回來的聶攀,「人呢?」
「他們說,已經出去了。」聶攀唱著茶盞中的茶。
邊行抬起頭看著他,「聶攀,你現在還能回想起我母親的樣子嗎?」
「當然能想起來了。」聶攀說著。
「我卻對我母親的印象已經模糊了。」邊行說著,然後看著他。
聶攀看著他的眼睛,「我是不會忘記的,如果不是你母親,就不會有現在的我。」
「所以我現在能相信的只有你。」邊行說著,喝光了杯子中的茶。
「說吧,想讓我現在做什麼?」聶攀問著他。「你讓我去做的我都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