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2024-09-14 00:07:53 作者: 零七二四

  第135章

  松田陣平發現研究所資料被動, 而自己卻毫不知情,第一反應是Boss懷疑他了。

  倒並非說他覺得自己在組織的地位高到了能得知Boss所有的安排,而是研究所這一項比較特殊。

  上一任首領的時期,只有寥寥幾個組織幹部知情部分研究所的項目, 譬如朗姆, 貝爾摩德等人。

  自從現在這一位BOSS上位後, 朗姆自然是被排除在外了。貝爾摩德又因為之前實驗的事情主動抽身,絕不會主動觸碰實驗,而弗朗布瓦斯之類的行動部門的代號成員,自然有自己的職責分工。

  只有他, 恰好是因為研究所出身,所以Boss之前在研究所的事項上從來不會避諱他。之前在卡拉斯號上,他也時不會代替BOSS, 以白蘭地的身份遠程處理相關的任務。

  因此正常來講, 有普通研究所建成,守備人員安排和研究員調動的申請起碼有一個會經過他這邊, 但這次卻什麼都沒有,讓他很難不認為是他在處理卡拉斯號時露出了什麼破綻。

  不過很快,松田陣平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Boss不可能安排他來和黑澤陣進行這個代號考察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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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澤陣雖然實力很強,但地位僅僅是准代號成員,雖然兩個人這幾天大部分時候都在一起行動,但是如果松田陣平真的想做什麼, 黑澤陣根本沒有辦法對他做出有效鉗制。

  要說Boss在暗中安排了人……那他一開始和那個男孩見面時, 就應該已經被發現, 根本不用再等這三四天。

  他的反追蹤和偵察不差,黑澤陣更是訓練營中的佼佼者, 如果真有人在暗中長期觀察,他們兩個不可能毫無所覺。

  況且卡拉斯號雖然現在歸他管理,但起碼有一半都是Boss的人,就算BOSS真的做什麼,松田陣平也只能看著。Boss根本沒有必要趁他離開時去處理檔案。

  松田陣平攥緊了手機,垂眸問道:「哪一部分空出來了。」

  「8101~8116。」

  伊森本堂回答的很快,但松田陣平聽後卻沉默了下來。

  那不就是幾乎八成的都已經被調走了……

  八層的研究項目因為霍普金諾頓被封,其他的研究資料被取走。但他作為卡拉斯號的實際管理者卻沒有被通知……不,伊森本堂能輕易的打電話通知他,說明BOSS並沒有要求保密,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必要提前告訴他。

  而按照他自己之前表現的對實驗不甚在意、也不會主動去查的態度,即使被伊森本堂告知了,或者是自己回去之後發現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所以,到底是什麼原因……讓 Boss不再讓本來有資格處理這些問題的白蘭地,繼續接觸研究所相關的事項?

  松田陣平的心裡莫名升起一點不安。

  「白蘭地?能聽見嗎?」

  他長時間的安靜引起了坪內森的注意,對方在電話另一邊呼喚了幾聲。

  松田陣平回過神,「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們的任務進行的怎麼樣?依然沒有進展嗎?」

  「啊,沒錯。」松田陣平雖然對坪內森的真實身份稍有一些懷疑,但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和他說實話。

  「雖然情報上說,有人確實在鎮上看到他們的蹤跡,但是……」

  松田陣平說到一半,聲音忽然卡住了。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

  那群孩子從被抓來之後就在K研究所,之後更是被認定死亡,沒有人會去特意記住他們的臉,那他們又是怎麼被認出來的?

  研究員。只有曾經在K研究所工作,又最後被白蘭地留下沒有殺死的那一批研究員才認識那些實驗體。

  被帶走的資料,新建成的研究所。

  研究所在哪?

  就在這裡。

  明明是在溫暖的室內,松田陣平卻驟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抓緊手機,意識到自己對情形的判斷出現了巨大的失誤,如果這裡真的有新建成的研究所,那一定暗中潛伏了不少組織的人。

  因為這幾天的慶典活動,這邊多了不少的遊客,守備研究所的人也必定是在小心戒備。

  現在孩子們按照他的要求潛伏還好說,一旦明天慶典結束,本來以為一切安全、打算撤離的他們,毫無防備地撞上組織的警戒,他們真的逃得出去嗎。

  要先想辦法聯繫上他們,要查到研究所的位置。時間已經不多了,越快越好。

  松田陣平掛了電話。儘可能裝作鎮定地向外走去,結果正好碰到客廳里正要將電腦合上的黑澤陣。

  「安排完了?」

  他克制住心裡的煩躁,拿起剛剛進房間前被隨手放在沙發邊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黑澤陣本來手上的動作停下,難得要主動開口說話,卻因為他的動作猛得閉上了嘴。

  松田陣平心情越緊張時,觀察反而越發敏銳,他單手抄在牛仔褲兜里,另一隻手握著啤酒罐:「怎麼,你偷喝了?」

  「……」銀髮少年似乎微有波動的目光立刻變得冷漠了,「我只是要提醒你,已經離開過視線的飲料不要再喝。」

  「等你真想毒死我的時候,再說這句話吧。」

  松田陣平說完,也沒有再看黑澤陣的表情直接坐到了沙發上。

  他並非真的毫無警惕心,只是一來黑澤陣不可能做這種莫名其妙且不要的事情,二來有希拉的規則在,就算是真的有毒對他也沒有影響。

  松田陣平把筆記本電腦拉過來,本來是想要退出帳號,但是在看到上面的內容後,目光忽然凝固。

  「今晚人就能過來?」

  他說話時微垂著頭,咬住啤酒罐的邊緣,悄無聲息地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含糊而難以泄露情緒。

  黑澤陣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覺得他的動作實在礙眼,眼不見為淨地移開目光。

  「你說呢?這是你的帳號。」

  以白蘭地的身份下達的指令執行效率,當然和他自己的不一樣。

  但他不知道,松田陣平確實在震驚。

  白蘭地的令優先級,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超過了曾經的「白蘭地」的心腹弗朗布瓦斯。

  他在行動部門的地位似乎提高了。

  松田陣平抓著啤酒罐的手無意識用力。

  他可能知道了BOSS的目的,知道了Boss為什麼把他從研究所的事項中排除,又提高了他行動部門的權限。

  組織的前任首領因為被研究所背刺而死,Boss作為計劃的執行人,不可能不在意這一點。

  但這位Boss同樣沒打算放棄實驗,從在卡拉斯號上的那些實驗就能看出來,這位Boss的異想天開程度並不遜色於前任首領。

  只不過一個因為年邁瀕死而逐漸瘋狂,另外一個還年輕,所以能冷靜的按部就班的繼續計劃。

  因此,BOSS很可能時想要將研究部門徹底從組織的內部劃分中拆出來,人為地畫出一道界限,讓兩邊再無法互相干涉。

  這樣下去,甚至以後有可能會出現組織的代號成員完全不了解有研究所這一回事的情況。

  既保證了研究所的隱秘性,又確保了代號成員無法再利用在組織的地位影響研究所,甚至導致關鍵實驗出問題。

  而他之所以被Boss派出來考察有可能獲得琴酒代號的黑澤陣,是因為Boss打算讓黑澤陣成為他的下屬。

  恐怕兩人之前的摩擦,甚至是他現在主動把權限借給黑澤陣用的事,都在Boss的預料之中。

  突然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升職,還要多一個能力極強的下屬的感覺怎麼樣?

  終於理清了Boss打算的松田陣平不知道,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甚至連舌根都麻到發苦。

  那群孩子應該怎麼辦?

  提前調動過來的周邊的組織成員,再加上本來就潛伏在暗處的研究所守備力量。

  無論那群孩子們撞上哪一邊都是致的,而如果繼續躲下去,那也早晚會被發現。

  更何況以他們現在的位置,根本藏不了太久……

  松田陣平心亂如麻,沉重的心情壓得他呼吸都有些艱難,眼前的景象出現了輕微的扭曲,電腦頁面悄然漾起波紋。

  他用力閉了下眼睛,手下意識摸到牛仔褲的口袋,觸及到光滑的塑料瓶後緊緊攥住。

  「……你……怎麼……了?」

  旁邊黑澤陣的聲音卡頓地傳過來。

  「沒事。」

  松田陣平把手重新拿出來,按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摸板上,估著位置退出了自己的帳號。

  「這個任務儘快結束吧。」他說, 「你打算怎麼做?」

  「很簡單,既然那群實驗體不肯出來,那就想辦法把他們引出來。」

  黑澤陣的語氣森然冷冽,「我記得情報上面寫,他們有可能是被人放走的。而那個研究所里恰好有一個臥底?」

  「嗯。」

  捲髮少年垂著頭,仿若漫不經心地點了一根煙。

  黑澤陣看出去,卻發現才短短几日,白蘭地吞吐煙霧的姿態就已經變得相當熟練。

  升騰而起的灰白色霧氣讓捲髮少年的神情更加模糊,但即使看不清,黑澤陣也能想像出來。

  無非就是漫不經心的、冷淡的,這個才14歲的組織幹部,有一種超乎年齡的漠然感,仿佛整個世界都和他關聯寥寥。

  黑澤陣還發現,這包煙好像是他的。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內容,黑澤陣冷著臉當做沒有看到:

  「情報說,霍普金諾頓死亡的消息被封鎖了?」

  「嗯,目前還沒有傳出去。」

  「我想要利用他的情報,把那群孩子引出來。」

  所以得需要一些霍普金諾頓遺留下來的比較有標誌性的物品或者信息。

  這部分他不清楚,但是白蘭地一定清楚。至於這樣得寸進尺地繼續要讓白蘭地幫忙是否過分了,黑澤陣毫不擔心。

  雖然一開始白蘭地主動提供幫助,確實讓他極為驚訝,但黑澤陣從來不會妄自菲薄。相反,正因為他相當清楚自己的價值,所以才敢如此要求。

  以白蘭地在行動部門的地位,恐怕他獲得琴酒的代號之後,依然是在對方的手下做事,白蘭地總不可能虧本的。

  果不其然,白蘭地沒有多說什麼,就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坪內。」他對電話那頭說明了要求,懶散地說,「你親自帶過來吧,正好趁機看一看卡拉斯號上的人有沒有學會安分。」

  因為白蘭地打電話絲毫沒有避諱,所以黑澤陣也沒有主動離開,便清晰聽到了另一邊的聲音:

  「好吧。」那邊是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似乎是站在窗邊,還能隱隱聽見一絲海浪的聲音,「已經確定霍普金諾頓是哪邊的臥底了嗎?」

  「不是CIA就是FBI吧。」白蘭地興致缺缺,用手捏了幾下啤酒罐,「那群孩子怎麼找都找不到,八成是被藏起來了。」

  「他們多少了解些研究所的情況,也許在那群人眼裡有點保護的價值。這次看誰出來,就是哪邊的人。」

  「我知道了,我這就出發。」那邊簡短的回應了一聲。

  白蘭地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轉過頭道:「行了,剩下就是你自己的事。」

  他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就要離開,結果結果膝蓋莫名其妙地撞在了茶几上。

  捲髮少年皺了下眉,手又一次放在了褲子口袋,但沒做什麼。

  他繞開茶几走到玄關,從立式掛衣架上拽下皮衣,推門走了出去。

  隨著門關上時的咔嚓一聲響,整個房間歸於寂靜。

  銀髮少年坐在原來的位置,目光落在茶几刪被捏扁的啤酒罐和歪歪扭扭插在菸灰缸上的菸蒂幾秒,不知道回想了什麼,慢慢露出思索的神情。

  而松田陣平走出來吃了藥之後,就來到人流密集的街道上。

  四周是五顏六色的氣球和各種奇形怪狀的招牌和旗幟,路上時不時有打扮華麗或滑稽、穿著玩偶服的人走來走去,引來一群孩子的圍觀嬉笑。

  他沿著這條越來越裝飾豐富的路,往前到了這次慶典最熱鬧的地方,小鎮上最中心的廣場。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彩色的射燈和白色的路燈光線交相輝映,將整個廣場連帶周圍的建築編織成歡樂的禮袋,只等著明天展出禮物的最盛大的那一刻。

  松田陣平擠在人群里,看似隨意地走動,將周圍的各種固定攤位、經常站在一個地方不動的人和只在小範圍內來回徘徊的人,都在心裡暗自分析比較,果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避開這些人的注意,轉到了一個外來馬戲團的表演棚前。

  大棚門口站著一個戴著彩色假髮,臉上塗著油漆的紅鼻子小丑。他被孩子們包圍,不斷做出各種滑稽動作,注意到有人過來,立刻熱情地張開手招呼。

  但看清了面前的人後,遞過傳單的動作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松田陣平擡起頭,就看見小丑十分自然的縮回手,從紅白條的背帶褲里掏出一堆糖。

  旁邊的孩子們看到糖,驚喜地叫了起來,但緊接著,他們單純又天真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本來對他們親切又熱情的小丑先生,此刻像是完全看不到他們一樣,一股腦地將所有的糖塞進了旁邊那個臭著臉根本就不想要的捲髮大哥哥手裡。

  更過分的是,那個捲髮大哥哥居然繃著臉說:

  「我不要糖,我是來退票的,聽說你們明天表演的內容和今天一樣,我不想看了。」

  小丑先生無措地抓了抓衣袖,最後只能把明顯來找茬的捲髮壞人領了進去。

  沒有得到糖的小孩子們眼睜睜地看著表演棚的厚實又擋風遮光的帘子重新垂落下來,齊齊發出了遺憾的嘆氣聲。

  而走進去的松田陣平,也看見了整個表演棚的全貌。

  高密度的合金鋼材骨架支撐厚重篷布搭成錐頂的圓柱形,正中間偏後一些的位置是長條形的舞台,前面延伸出一個半圓。

  座椅大約七八百個,分四個區域,分別在門口兩邊和更前方的舞台兩側。

  而舞台後方就是表演團的後台。

  現在還不到表演的時間,因此整個表演棚里空空蕩蕩,只有幾個打掃衛生和檢查設施的人。

  但隨著松田陣平站到舞台前方的位置,幾個打雜的成年人被有意無意地支到了後台。

  接著,更多的人從後台魚貫而出,沒半分鐘,他身邊就已經站了十幾個或高或矮,有男有女的孩子。

  而一直站在松田陣平身邊的那個小丑,摘下假髮,卸下了可笑的紅鼻子,儘管臉上還帶著油彩,但面容已經隱約可見。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梅根她們呢?還沒回來?」

  「她懷疑有人盯著這邊,帶人出去查看情況了。洛克和喬伊斯在後面盯著。」

  「後台的人什麼情況?」松田陣平問。

  「都不太乾淨。」臉上塗著油彩的少年靠在某個座椅的椅背上,陰冷地笑了一聲,「放心,如果他們想動歪心思的話,先倒霉的一定是他們。」

  松田陣平因為他這隨時能滅口的語氣默了一默,微微轉過頭,卻發現其他孩子也是一副認同的樣子。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此刻再次確定了這群孩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長歪了,松田陣平還是頭痛中有些無奈。

  但這不是他們的問題。

  松田陣平承認自己的心有一點偏,但是這群孩子還在年幼的時候就已經被鎖在福利院,被拘束或者被實驗,每天過的都是朝不保夕,戰戰兢兢的日子。

  他們能學會互相幫助,彼此依靠,甚至不主動傷害無辜的人,就已經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別的真的不能再做更多的要求。

  而且,在現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能夠不擇手段地保護自己,總比只能面對危險束手就擒的好。

  松田陣平又一次輕易地完成了自我說服。他坐到一邊,把自己分析的情況大致告訴了他們,但省略了Boss的算計和組織內部的變動。

  畢竟有些事情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如果沒有足夠的能力,情報也是催符。

  最後松田陣平總結道:

  「到時候會有人來接應你們,可能會以CIA或者FBI的名義,你們只管走,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來的人,是霍普金諾頓交給他、又被他交給坪內森暗中支配的人……還是真正的CIA或者FBI。

  說實話,他反而更希望是後者。雖然會給自己留下一點隱患,但官方機構有能力幫這些孩子處理好身份,改名換姓地送到另外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甚至過上平穩的日子。

  「那你呢?」坐在一邊的少年冷靜地問。

  「……我照舊,這次任務又不是我的,不管是失敗還是成功和我的關係不大。」松田陣平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是嗎?」

  少年的聲音忽然變得鋒利,

  「你過去就和我們接觸過,而知道全部安排的人又只有你和那個叫黑澤陣的傢伙。如果我們逃走被發現,那首先被懷疑的就是你,你怎麼能保證自己一定會沒事?」

  「你救了我們兩次,如果被他們發現,那你就死定了!」

  松田陣平被他引得轉過目光去,注意到了那雙極力鎮定卻露出少許惶恐的眼睛。其實不只是他,周圍許多孩子的眼神都是這樣的。

  過去在和別人對視的時候,他其實經常會看到這樣的眼神,但那些人擔心的是他會不會暴起殺人,而不是他。

  前幾天在公路邊的旅館吃早餐時曇花一現的複雜感受,忽然再次從心底浮出。

  這一次更清晰,更讓他胸口和喉嚨一起堵住,說不出話。

  松田陣平正在努力地重新組織語言,卻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抓住了。他側過頭看向另外一邊,是一個長相陌生的男孩。

  其實這些孩子,他大部分都沒有記住長相,畢竟他當初在研究所的時候基本上被幻覺影響得什麼都看不清,能確定人數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判斷男女都有點勉強。

  「你的藥。」這個男孩小聲說,「你的藥是不是只有那個組織有,他們是不是用藥控制你,所以你才不能和我們一起走。」

  「……別亂想。」松田陣平沒有承認,「我不走是因為我有事情要做。」

  「什麼事?」靠著椅背的少年問道。

  什麼事?

  松田陣平眼前恍惚了一下,他想起研究所的大火,想起卡拉斯號上十幾天未散的血腥味,想起遍布全世界各地的研究所和組織據點,多少條人正在無辜逝去。

  「當然是解決掉這個組織。」松田陣平低笑了一聲,「我報復心比較強,打算和它不死不休了。」

  爆炸聲響。

  禮炮聲響。

  慶典的最後一天,也是最熱鬧的一天。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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