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不過圖個生存
2024-05-04 13:58:02
作者: 孤影憶花繁
「你大概還不知道,白羽柔當初綁架了曉曉,企圖陷害她傷害了你,關於你上次住院的事情,真實情況也是她一手策劃的!」喬君燁的這些話說出來,讓陳梅香不由得為之一頓。
陳梅香囁嚅著唇角,不知道該怎麼說。
喬君燁的眸子閃了閃,淡然地拉著林初曉的手,「白羽柔必須離開,這件事沒得商量。」
縱使陳梅香的心裡有再多的不願意,但是這次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有點緊急,她一時間也有點亂了。
「奶奶,我們才是一家人,您可千萬別被別的女人給騙了。」喬宸睿奶聲奶氣地說道。
陳梅香嘆了口氣,「也罷,送去國外看看也挺好。」
通知完陳梅香之後,喬君燁就帶著林初曉離開。
臘月十八,臘八節,過了臘八基本就有過年的氛圍,而白羽柔卻是被迫背著行李,坐上了飛機,準備離開國內。
看著白羽柔踏進機場,陳梅香的眼淚都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媽,以後我不在你的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呀!」白羽柔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充滿了感傷。
陳梅香摸了一把眼淚:「羽柔,你真是糊塗啊!怎麼為了林初曉把自己給搭上了呢!」
「都怪我,當初不該急功近利,我就是想趁著君燁哥哥不在,把林初曉趕走,沒想到被她給擺了一道,媽,但是我不後悔,只要您知道我是為了您好,就什麼都好!」白羽柔打著一切為陳梅香好的噱頭,這麼說著。
陳梅香的心裡更是愧疚,前天晚上,她才找到白羽柔,想要當面問她這件事,那個時候她才知道,白羽柔這麼做的良苦用心,都是因為什麼!
怪他們太天真!
白羽柔一朵溫室里的花,怎麼可能斗得過林初曉這樣的野丫頭呢!
「傻孩子,媽媽什麼都不求,只求你能夠過得好,在國外的時候,注意照顧好自己,有什麼需要的給媽媽打電話,我會想辦法讓你儘早回來的。」陳梅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再怎麼樣,白羽柔也是自己親手帶大的,不可能沒有感情。
白羽柔笑著點頭,為她擦拭眼淚。
陳梅香摸了摸她的右臉,問:「還疼嗎?」
當時陳梅香情急之下,曾經打了白羽柔一個巴掌,到現在陳梅香的心裡都是後悔萬分的。
白羽柔淡然道:「媽不疼了,羽柔都懂得。」
她總是這麼懂事。
飛機起飛,陳梅香總覺得心裡好像少了一塊什麼似的。
念安——
林初曉看著外面的天空和翱翔的飛機,眸子裡不由得閃過一道暗芒。
白羽柔終究還是離開了,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
「林總。」慕沐敲了敲門,拿著東西走了進來。
這次公司的危機能夠成功解除,得虧是慕沐從中斡旋,經過這次生死,慕沐在林初曉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挺高的。
「你來了。」林初曉淡然道。
「嗯,聽說你找我。」慕沐很是淡定。
林初曉點了點頭,拿起一邊的招聘書,直接遞給了慕沐。
「之前聘請你做我的秘書,是因為我相信你的實力,現在你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了你是對的,所以我想給你升為特助。」
特助和秘書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秘書只是管理著林初曉的日常行程而已。
但是特助,可以插手公司的事情。
地位僅次於蘇甜甜!
慕沐有些受寵若驚:「林總,您這玩笑開得有點太大了呀!」
「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的意思,我是認真的。」
說著,林初曉淡然一笑:「我向來恩怨分明,跟我有仇的,我都不會忍讓,但是對我好的,我會報答的。」
「謝謝林總,我一定會加倍努力,報效公司的我甘願為了公司肝腦塗地!」慕沐立馬承諾。
看著她這個樣子,林初曉忍俊不禁:「倒是也沒有這麼嚴重。」
這次的事情,念安沒有受到什麼損失,但是博盛卻是損失比較嚴重。
喬君燁比較有手段,很快平復了公司的內亂,並且把一些鬧事的股東和但是趁機起火的幾人都給踢了出去。
這次的事情,他們雖然沒有輸,但是也絕對沒有贏。
TC只是殷敬讓的一個空殼公司,那次事情之後,殷敬讓就撤離了,現在根本不知所蹤。
最可怕的事情就在於,你找不到敵人的蹤跡。
「喬總。」嚴寒查清了殷敬讓的資料,緩緩走來。
「說。」喬君燁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緩緩道。
嚴寒淡然開口:「查清楚了,這個殷敬讓是F國人,是一所大學的教授,在常青藤大學任職,平時還是挺受人尊敬的一人。」
「就這些?」喬君燁斂眉。
嚴寒有些尷尬:「關於殷敬讓的介紹只有這麼多,要是還有一件具體的,那就是他是之前念安舉辦的第一屆競技賽的前三名之一Q。」
喬君燁聞言,眼睛不由得半眯起來。
沒有想到,這背後居然牽扯出這麼多東西出來。
這個殷敬讓一直以來就在他們的身邊轉著。
看來這個男人的居心叵測!
「喬總,你……」
「繼續查查他的蹤跡,這個殷敬讓不可能這麼背景乾淨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行蹤,這樣的男人,才是最為可怕的!」
說著喬君燁不由得低頭看了看,眼眸里閃過一抹清寒。
「我明白!」嚴寒點了點頭。
殷敬讓的蹤跡是查詢不到的,但是卻被嚴寒意外查到了黑子的下落。
夏冬陽自從那次之後就和喬君燁走散了,到現在也沒有回到博盛,當嚴寒再次遇到他的時候,是在馬路邊。
嚴寒當時就直接拉過來夏冬陽。
夏冬陽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清寒,看著面前的這張臉,眼裡不由得閃過一抹暗淡。
「你做什麼?」
「應該是我問你,你要做什麼吧?」
嚴寒的聲音冷的有些可怕。
夏冬陽不由得縮了縮自己的脖子,聲音有些弱弱的。
「我能做什麼,不過就是圖個生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