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她早就不在這兒了
2024-05-04 13:57:43
作者: 孤影憶花繁
夜晚,喬君燁一個人根據地圖找到了倉庫的地址,昏暗的倉庫,讓他不由得眉頭微蹙。
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選擇在這麼一個奇怪的地方。
「叮咚——」
忽而手機響起。
喬君燁下意識地打開了電話,眸子深處不由得閃過一絲暗芒。
「你在搞什麼?」
「喬總,你往前走一走,前面那棵樹上,掛著你想要的東西。」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多少有點低沉。
喬君燁微微斂眉,上前一步,拿起那個樹上掛著的東西。
只見上面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小心夏冬陽!」
看著這個字,喬君燁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
「喬總!」不遠處傳來了夏冬陽的聲音。
喬君燁直接把手上的那根布條給收了起來,旋即轉過身去:「怎麼了?」
「喬總,我看你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出來了,這裡天寒地凍的,怕你凍著。」夏冬陽說話間,眼神不住地往裡面看。
喬君燁淡然開口道:「隨便走走,不知道怎麼就迷了路,來了這裡。」
「走吧。」
夏冬陽淡然說著。
喬君燁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覺得夏冬陽有點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兒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夜晚,喬君燁給林初曉發消息,兩人聊得挺不錯。
可是當喬君燁提出要視頻的時候,卻是遭到了對方的拒絕。
「君燁,我今天很累了,我想休息了,明天吧。」「林初曉」發來了一個困了的表情。
「好。」喬君燁合上手機,怎麼想,怎麼覺得事情不對。
林初曉的性格是很靦腆的,可是現在跟他聊天的這個林初曉,卻是格外得熱情,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起初,喬君燁覺得,是因為兩人分別的時間有點久了,所以林初曉對他思念如潮。
可是現在,他卻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了。
林初曉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跟他視頻,這一點就很說不過去。
下意識地,喬君燁打給了嚴寒,只是嚴寒的手機也沒能接通。
在喬君燁打算再打個電話給蘇甜甜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夏冬陽端著一碗酸辣粉站在門外,敲響了門。
「喬總,要不要來點宵夜?」
「不用了!」
喬君燁的臉色不由得黑如鍋底,很是沒好氣地就給拒絕了。
夏冬陽微斂眉,沒有說點別的,拿著碗就離開了他的房門口。
錦城下了一場大雪。
天越來越冷了。
今年過年要比往年來得晚一點,所以過了元旦,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才能過年。
林初曉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接受審訊了,面對著這些人想要屈打成招,她硬是撐著一口氣熬了下來。
白羽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今天晚上,蘇甜甜會把你的三個孩子送到陳夢雨那邊去住,秦家本身就對她充滿了怨言,你覺得,你的三個孩子能不能活得下來呢?」
「白羽柔,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對他們不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林初曉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拳頭。
整個人的臉色極其得難看。
白羽柔冷聲一笑,「你現在是在我的手裡的,除非你認罪,否則,誰來都不好使!」
沒有喬君燁在,白羽柔幾乎是可以做到一手遮天,有陳梅香的加持,想要控制住博盛都不在話下!
「你!」
林初曉的臉色驟變,但是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白羽柔給了一個眼神,隨後就走了。
林初曉只覺得身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
白羽柔這個女人,下手的確很狠毒!
宋東離站在看守所門口,眼底閃過一抹清寒。
「爸比,睿睿和皓皓跟我說,他們媽咪是無辜的,我也相信乾媽是無辜的,我們把乾媽救出來好不好?」宋程程拉著宋東離的衣角問。
宋東離一把抱起宋程程,放到車內,聲音有點溫柔:「程程乖,爸比去把你乾媽帶回來。」
說著,宋東離就冷著臉走向了警局。
見到宋東離,原本還有些頤氣指使的小警員,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宋總?」
「林初曉呢?」宋東離的聲音有些清冷。
「這……」兩個小警員面面相覷。
宋東離的眼神冷的可怕:「據說她犯了事,所以被關押了起來,你們該不會連給探視的機會都不給吧?她現在還不是犯人呢,你們就想要耍官威了?」
「不、不是……」
看著宋東離這冷漠的眼神,兩個小警員被嚇得幾乎都要跪了。
「我要見她!」宋東離的眼神有點寒意。
「宋總,林小姐現在不在警局了……」
兩天前,白羽柔就把林初曉秘密轉走了,被關在哪裡,沒人知道。
宋東離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一把拉過他:「你說什麼!?」
「白小姐、白小姐帶走了她!」小警察的聲音在打著顫抖:「因為證據不足,白小姐來保釋了林小姐,林小姐兩天前就被她帶走了!」
「轟!」
宋東離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大了。
林初曉落在誰的手裡都行,但是落在白羽柔的手裡就不行!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宋東離立刻開始調查。
他也是今天出差回來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還不知道白羽柔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伸手管理博盛!
「去博盛!」冷冷的吩咐司機開車。
博盛門口,白羽柔神清氣爽地從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保鏢,看上去還真有幾分女強人的范兒。
宋東離剛想下車去質問,只見白羽柔去見了幾個地痞無賴。
條件反射,宋東離安靜了下來。
很快,那幾個地痞無賴就騎著小摩托離開了。
宋東離急忙開車追過去。
灰暗的地窖里,一個女人有些狼狽地躺在那裡。
林初曉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她甚至已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日子了,白羽柔對她的折磨是很可怕的。
這個女人就好像正在把全部的怒氣一點一點地給她施加過來。
林初曉不知道忍受了多少,但她一聲沒有悶哼,就好像這些折磨,不是打在她身上似的。
「吱呀——」
大門被人打開。
林初曉已經沒有力氣去看外面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