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鄭茂德的請求

  「北澈，今天那個人，你是不是認識？」等回到宅子，秦挽湘問出了自己忍了半天的問題，今天在大安寺本來一片其樂融融，誰知兩人在花園遊玩時突然出現了一個背影，只是因為走得太快沒有看清那人的樣貌，只是夜北撤的表現卻令她很擔心，自從看到那個人，他就心事重重的樣子。

  夜北澈輕輕握住秦挽湘的手，眉頭微皺，「我也不確定，只是覺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

  秦挽湘心中一緊，「熟悉？難道說是京城的人？」

  夜北澈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有可能，但是......」

  秦挽湘知道夜北澈的記憶力超群，如果連他都覺得熟悉卻想不起身份的人，那一定不是普通人。

  夜北澈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別擔心，我已經讓墨良去調查今日所有在大安寺出現的人了。」

  秦挽湘點點頭，她知道夜北澈的能力，相信他能夠處理好這一切，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人的聲音你可有聽過？」

  夜北澈仔細想了想，「沒有，我從未聽到過。」

  秦挽湘輕輕嘆了口氣，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是現在情況未明，擔心也是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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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北澈看著秦挽忍不住緊緊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挽湘，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兩人相視而笑，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和信任。

  接下來的幾天，夜北澈和秦挽湘在宜州四處遊玩，品嘗當地美食，欣賞美景。

  只是，無論是去調查鄭靈柔的陳錦，還是去調查那個神秘背影的墨良都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一日，夜北澈和秦挽湘正在府中閒坐品茶，突然有侍衛來報，「王爺，墨良求見。」

  夜北澈微微皺眉，示意侍衛讓墨良進來。墨良神色凝重地走進房間，向二人行禮後，沉聲說道：「王爺，屬下查到了一些關於那個神秘人物的消息。」

  夜北澈和秦挽湘立刻精神一振，齊聲問道：「什麼消息？」

  墨良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屬下這幾日對那天在寺中出現的人物一一進行排查，那天並沒有外面的香客，除了寺里的僧人，各級官員和我們隨行的侍衛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只是屬下打聽到，那天鄭知府的一名隨從下午突然先行離寺，我去鄭大人府上問過了，他叫來一名隨從，說那天先行離寺的就是他，只是讓他回府先行準備給王爺的禮品而已。」

  夜北澈點點頭，「那日回府後，鄭大人確實讓人送來一些宜州特產。」

  墨良繼續說道：「王爺，屬下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一個隨從而已，鄭大人何必要特意叮囑他先行回府準備禮品呢？而且，屬下查到，這個隨從是鄭大人最近才提拔上來的，之前一直在鄭大人的府上做些雜役，很少外出。」

  秦挽湘微微蹙眉，「這個隨從，是不是就是那天我們看到的那個背影的主人？」

  墨良搖搖頭，「這個屬下也認不出來。」

  秦挽湘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看來，這個鄭茂昌並不簡單。」

  夜北澈握住秦挽湘的手，「挽湘，你有什麼想法？」

  秦挽湘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鄭茂昌想跟我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那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夜北撤看著夜北澈充滿自信的臉龐，心底的愛意禁不住泛濫上來。

  接下來的幾天，夜北澈和秦挽湘表面上依舊在宜州四處遊玩，而鄭茂昌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動作，依舊每天熱情地招待他們，只是他的眼神中，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秦挽湘沒想到會在鄭茂昌的宴會上看到鄭靈柔，她身著一身淡雅的青色長裙，裙擺輕輕飄動，仿佛一朵盛開的青蓮，臉上帶著一抹受驚的表情，眼神卻有些呆滯，看起來倒是不瘋了，只坐在那裡，也不和身邊的人交談。

  暗自糾結了一下，秦挽湘決心問個清楚。

  「鄭大人，原來鄭小姐已經痊癒了？」秦挽湘微笑著向鄭茂昌問道，同時不著痕跡地觀察著鄭靈柔的反應。

  鄭茂昌看了一眼鄭靈柔，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嘆了口氣，說道：「托王妃的福，下官的侄女已經大好了，只是神志依舊有些不甚晴明，」他頓了一下，神色有些黯然，「這孩子自小被我弟弟寄養在鄉下，無人教導，做了很多錯事，以往的得罪之處，還請王妃念在她如今已經受到懲罰的份上，既往不咎了吧。」

  秦挽湘又看了一眼鄭靈柔，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以往的樣子了，看上去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一樣。

  「鄭大人無需擔心，我與令侄女以往的舊事已經清了，絕不會再因為以前的事再跟她計較。」

  「如此，便謝過王妃了。」鄭茂昌一輯到底，向著秦挽湘行了個大禮。

  秦挽湘急忙扶起他，「鄭大人，你這是做什麼？快請起。」

  鄭茂昌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王妃宅心仁厚，下官感激不盡。」

  秦挽湘微微一笑，心中卻有些疑惑，鄭茂昌今天的舉動實在有些反常，他為什麼會突然對她如此恭敬呢？而且，鄭靈柔的變化也未免太大了些，於是她安心地等著鄭茂昌下面的表現。

  「下官知道王妃精通雌黃之術，素有神醫之名，在京中時也曾為前皇后和廢太子診治過，不知可否為柔兒看一看？」鄭茂昌不好意思地彎了彎腰，「下官知道這對王妃來說太過唐突，只是——只是我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秦挽湘倒是沒有太過於意外，她早就覺得鄭茂昌一定會有所行動，只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場合提出來，她看向鄭靈柔，發現她依然面無表情的獨坐在角落裡，心中不禁一動。

  「鄭大人，我可以試試，但是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治好鄭小姐。」秦挽湘的語氣十分誠懇。

  鄭茂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王妃願意出手相助，下官就已經感激不盡了，哪裡還敢奢求其他。」

  秦挽湘點點頭，示意鄭茂昌帶她們去個合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