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詭計多端的女人

  第23章 詭計多端的女人

  榮氏找到新陽商幫合作, 很多人聞著味兒就來了，紛紛表示他們的貨能不能也用新陽商幫的船，一些量少緊急的榮晏廷能幫則幫, 但更多的就沒有辦法了。

  「抱歉, 貨船運載量有限, 近期都已經排滿。」

  「啊？那我還是只能選擇繼續跟孫老二合作了嗎？」

  因對方是關係比較親近的熟人，榮晏廷暗示地說：「或許……也可以觀望觀望等顧氏恢復出海資格。」

  「顧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現在孫老二那邊只接受長期合同, 不然就不簽。」

  「如果說一周以內呢？」

  「一周以內倒是可以，不過真的能恢復嗎？」這時突然明白過來, 「哦～」

  看來榮氏也在暗中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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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離開後榮晏廷打電話給顧靈瀾。

  「我這邊得到消息，孫旺現在只簽長期合同, 不然就不簽, 你最好讓人跟客戶勾兌一下，穩住他們的心。」

  「好, 我讓人跟進這個事。」

  孫老二最近氣得上火，好在新陽商幫的船只能承載榮氏的貨, 這樣他還是可以拿捏其他客戶，得趕在顧氏恢復出海資格前把這些人搞定，不然後面只會更麻煩，同時還不忘抹黑榮晏廷。

  「你看, 榮晏廷競選副會長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關鍵時候還不是只想著他自己, 不如老老實實跟我合作，我們孫氏在東城幾十年了, 肯定比外來人穩靠……」

  確實有一些人扛不住壓力選擇了長期簽約，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想再觀望觀望。

  榮晏廷預估一周, 實際上不到一周顧氏的出海資格就恢復了，和興號悠揚的鳴笛聲劃破清晨的寧靜，聽得人振奮不已。

  孫老二得知這個消息後一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找人打過招呼，沒幾個月根本過不了。」他突然明白過來，「肯定是有人在幫顧氏周旋，去查，到底是誰暗中幫忙！」

  「好的好的。」

  下屬趕緊麻溜兒地跑了，最近他們老闆脾氣不是一般大，儘量能不觸霉頭就不觸霉頭。

  很快下屬查到消息，說是有好幾撥人。

  「有唐家、高家、肖家，還有……」下屬戰戰兢兢地咽了咽口水，「還有……榮家。」

  「榮家！榮家誰出面的？」

  「榮晏廷。」

  孫老二抄起菸灰缸就往地上砸，最近他聽到這個名字就火大。

  「又是榮晏廷！這小兔崽子不是已經有新陽商幫了嗎？又插手顧氏幹什麼！」

  下屬縮著腦袋不敢說話。

  孫老二發泄一通後找到榮世昌咔咔就是一頓抱怨。

  「榮二哥，我孫老二應該沒有哪裡得罪你們吧？我們兩家合作了幾十年，你兒子說中斷就中斷，現在竟然又幫著顧氏那邊，你們家到底什麼意思？」

  榮世昌表現得很是驚訝，「竟然有這樣的事！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也別裝傻，榮氏跟新陽商幫合作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哦，這個確實抱歉，兄弟，晏廷他做事還是太年輕了點，一板一眼的都不看人跟人之間的交情，這一點我很早就說過他了，但說不聽啊。你也知道現在榮氏集團他說了算，我這個董事長就是個掛名的，不過兄弟你放心，我回去一定說說他，再怎麼樣我也是他爸！」

  「那顧氏那邊又是怎麼回事？他自己跟新陽商幫合作就算了，竟然還去海關那兒幫顧氏周旋，這不是明擺著對付我嗎？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這些年也沒有對不起你們的地方吧？」

  「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等我回去問問，如果是真的一定好好教訓他！」

  然而孫老二沒等來榮晏廷被教訓，反而等來了榮氏和顧氏官宣合作的消息！緊接著還有之前觀望的那批人，也紛紛選擇投奔顧氏，孫氏航運這邊瞬間只剩下平時有勾結的，以及之前按捺不住壓力簽署了長期合約的。

  他氣得「哐哐」一頓砸，把手邊能夠到的東西都扔了出去，邊砸邊罵，周邊數十米範圍內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等房間裡面安靜下來，孫靜珊才踩著一地的碎片端著一碗熱湯走進去。

  「爸，喝點湯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拿走，氣都氣飽了。」

  「女兒知道您不開心，但氣壞身子不值當，現在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只能儘量想辦法解決，女兒跟您一起想辦法。」

  孫老二撫著額頭，「我就是想不通，榮晏廷為什麼要幫顧氏。」

  「我有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

  「可能跟顧靈瀾有關，上次商會的年度晚宴我就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很古怪，表面看起來只是商業寒暄，卻又透著一股莫名的親昵。」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想得通了，榮晏廷再怎麼樣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遇到顧靈瀾這樣詭計多端的女人肯定擋不住。」

  孫靜珊捏緊手中的托盤，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恨不得顧靈瀾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原因也是猜測，我們不如先找晏廷哥對峙，打聽到具體原因後再想辦法解決。」

  「也行。」

  榮晏廷收到孫老二說見一面的消息，收拾妥當就準備去赴約，小宋有些擔心。

  「那孫老二睚眥必報，您真的要去嗎？」

  「去，我們兩家畢竟合作了這麼多年，遲早要給對方一個交待。」

  「那您當心一點，我就在外面等著，有什麼情況喊一聲我就衝進來。」

  「沒那麼誇張，走吧。」

  來到飯店，孫老二凜著一張臉神色不善地盯著他。

  榮晏廷整整衣服坐下，「孫二叔，孫小姐。」

  「你小子現在還真是長本事了。」

  他不語，孫老二繼續說：「你自己跟新陽商幫合作就算了，這個我認，為什麼還要去海關那兒幫顧氏周旋？現在甚至還直接跟顧氏合作上了，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新陽商幫的船是自用的，我只是臨時租借，不能一直用他們的船，至於選擇跟顧氏合作，這也是出於商業考量，經董事會討論後決定的。」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們孫家站在對立面了是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生意場上本就分分合合，這是正常的，還望您想開些。」

  「想開些？」孫老二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些碗筷、杯子發出「哐」地一聲響，氣氛一時間變得劍拔弩張。

  「你們榮家人還真是好樣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講情面，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轉身就走，孫靜珊見父親走了也趕緊站起來，留下一句：「晏廷哥，你這次是真的很過分。」然後就追了出去。

  兩人走後沒多久顧靈瀾從外面進來，拉著榮晏廷好一番檢查，「還好，沒被潑酒潑湯之類的。」

  「顧小姐怎麼在這？」

  「我在附近應酬，看到小宋在外面就知道是你，他跟我說你和孫家父女倆在裡面，我擔心他們對你不利。」

  「比起我，顧小姐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特意放大的「孫小姐！」

  兩人下意識朝門口望去……

  孫靜珊剛剛走得急，包都忘拿了，只能重新回來拿一下。

  「小宋你攔著我幹什麼？晏廷哥還沒走？」

  「孫小姐有什麼事嗎？告訴我我幫你。」小宋笑呵呵地問。

  「不需要。」

  然後繞過他推門進去，看到榮晏廷還是坐在剛剛的位置。

  「孫小姐有什麼事嗎？」

  「哦，我包忘拿了。」

  她走過去拿起自己的包，正準備離開時忽然聞到空氣中有一絲陌生的香水味，然而再仔細辨認又沒有了，只當是自己的錯覺。

  望著座位上的人，她沒忍住問了句：「晏廷哥，現在我爸不在，你能不能老實告訴我，選擇中斷合作是因為我們孫氏哪裡有問題嗎？」

  「孫小姐多慮了，我說過，這個選擇是董事會討論共同決定的。」

  ……

  等孫靜珊離開好一會兒後，顧靈瀾才從屏風後面出來，開玩笑地抱怨：「你竟然讓我躲起來，明明我才是正宮，搞得像是偷情一樣。」

  「這也是為顧小姐好，越刺激孫家對你越不利。」

  「好～知道榮總擔心我。」

  孫老二在車裡等著，見女兒下來問：「怎麼這麼久？」

  「我剛剛到樓下大廳才發現忘記拿包了。」

  等她坐上車孫老二說：「我已經有主意了。」

  「嗯，父親您準備怎麼辦？」

  「還是那個思路，我要成為東城航運這塊唯一的選擇，到時候管它榮家還是唐家，都只有求我的份兒。」

  「但現在晏廷哥站在顧靈瀾那邊，恐怕不好對付。」

  「別忘了我們家是幹什麼的，在東城確實棘手，但在海上就說不準了，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孫旺這幾十年不是白混的。」

  顧靈瀾最近十分忙碌，除了和興號恢復運輸，又從北城調了兩艘貨輪過來。

  有了上一次監控被破壞的經驗，這次她讓人在船上裝了一明一暗兩套監控系統，同時也在提防孫老二的動作。

  現在對方是真的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她不希望連累到顧氏的員工。

  一切看起來有條不紊，但總感覺有事將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