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烏龍計中計
2024-09-14 13:16:28
作者: 千山
電梯下行了幾秒鐘便停了下來,這裡沒有任何樓層的顯示。
周藝鴦第一個走出電梯,對面一個面部識別的機器,在白色的燈光下,散出藍色的光芒,掃描過周藝鴦後,兩道金屬門緩緩開啟。
一個具有現代感的超級實驗室,出現在了木友乾和秦強眼前。
木友乾只在科幻電影裡看過這樣的場景,秦強更是驚呆了,他在國外執行任務時,有見過類似的場景,但和這裡的規模比還是差了許多。
此時十幾個穿著白色大掛的工作人員,在一位灰白頭髮的老者帶領下,走過來迎接老闆周藝鴦。
雙方相對無言。
周藝鴦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但她的沉默,更說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大小姐,我……這是我的辭職信。」老者臉色微紅,從白大褂里掏出一個信封,雙手交到了周藝鴦面前。
「陳老,我們現在要徹查整個實驗室的人,所以你離職的事,我們稍後再說。」周藝鴦走到實驗室正中央一張寬大的老闆椅上坐下,冷靜的說道。
木友乾這才感受到語言藝術的博大精深,周藝鴦沒說懷疑老者泄密,言語中還是在暗示著實驗室里的每個人都有嫌疑。
果然所有人都和陳老一樣,低下頭,保持著緘默。
「把當晚的監控視頻再播放一遍。」周藝鴦說完把椅子轉到了大屏幕對面。
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人,立刻走到足有十五米長的操作板面上,熟練的按下了一個藍色按鈕。
只見實驗室里空蕩蕩的,時間顯示是三天前的零時。
一道黑色的影子,從正門進入了實驗室,此人的防護做的很好,真是武裝到了牙齒。
甚至身上穿的連體衣褲都有遮掩身材的作用,鞋子更是套著厚重的鞋套,帽子壓的極低,但從身形舉止還是能看出是個男子。
他在操作台上熟練的操作一番後,在主機上插入了一個精亮的晶片……
隨後他仔細的包裹好晶片,放在口袋裡,轉身離開了。
「這裡實行封閉式管理,下班後,所有人統一離開,視頻里的人,是怎麼通過這麼嚴密的監控設備,來去自由的?」
周藝鴦站起身,對身邊的木友乾低聲說道。
「系統也有失靈的時候……」
木友乾對這個具有未來感的地方,沒一點好印象,總覺得空氣好像都有一種味道,他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你的意思是……有人破壞了這裡的安保系統?」周藝鴦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也許是知道整個系統運作的人,也許是知道這個設計有漏洞的人,他們自然可以來去自由了。」木友乾明示這裡出了內鬼。
周藝鴦點點頭看向了站成一排的研究人員。
他們都是周氏集團花高薪聘請回來的,不光薪資豐厚,簽訂五年的勞動合同後,就可以拿到公司配的進口轎車,還有一百平米的住房一套,這樣的待遇,即便在燕京或者國外,也很難找到,他們中間還是有人對公司不忠?
「如果這個人肯站出來,接受公司內部調查,在沒有造成巨大損失之前,我會考慮免責離職處理,不然,我在兩小時後,會報警處理。」
周藝鴦口氣平穩,說的簡單明了。
木友乾從旁觀察著所有人的臉色,判斷著這些人腦子中現在的想法,多數人都沒什麼反應,因為他們沒做破壞公司利益的事,只盼著調查快點結束,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有三個人表現的稍有異常,第一個就是陳老,他拿著辭職信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你可以理解為,他作為項目負責人,總工,此刻內心在拼命的自責。或者他利用了職務之便,做了不該做的事,所以提出辭職。
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他們像是情侶,一直站在一起,兩人不時的對視一下,用眼神在交流著什麼。
「周小姐,我們去頂層辦公室等消息吧,這裡讓人感覺不大舒服。」木友乾拿到第一手資料後,對周藝鴦提議道。
周藝鴦看了下腕錶,然後走出了實驗室。
隨著實驗室大門緩緩關閉,木友乾回頭看了一眼所有人的神色,兩個年輕人居然輕輕的擁抱在了一起,即便離著很遠的距離,木友乾仍看到了他們眼神中的一抹複雜。
回到周藝鴦的辦公室,木友乾讓周藝鴦找三個人的詳細資料,他詳細的看了一下。
陳老是周成功從國外聘請回來的,在業界的影響力非常大,以往的履歷也是乾乾淨淨,未婚,和親戚們也都沒有任何來往。
兩個青年人,是半年前,通過一家獵頭公司,來到實驗室工作的。
兩人是同學,入職期間表現良好,專業方面也非常過硬,從他們的發展勢頭看,是具有成為實驗室里明日之星潛質的。
「聘請他們來公司時,你們是只想請他們中的一個對麼?」
木友乾分析了兩分鐘後,指著男青年的履歷說道。
郝同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木友乾,隨後重重的點頭:「確實,我們實驗室有個隱形規定,就是只招男性,但吳東堅持,如果未婚妻不能進入研究所工作,他也不會和我們簽合同。」
「這就對了……」木友乾摸著下巴嘀咕一句。
周藝鴦也看不懂了,她一直勸說父親報警處理,但周成功持反對意見,兩人在這點上沒打成共識。
「我覺得你們實驗室可能什麼都沒丟。」木友乾看著周藝鴦說道。
「什麼?木友乾你在和我開玩笑?」周藝鴦有點誇張的看著他問道。
「我不知道這個侵入者具體的目的是什麼,但肯定不是你們實驗室里的東西…………」木友乾肯定的說道。
周藝鴦和郝同看著木友乾,都不說話了。
「據我分析,進入實驗室的,就是吳東,但他並沒有拷貝走任何機密資料。」木友乾站起身,手插在褲兜里,冷靜的說著自己的分析結果。
「木友乾,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周藝鴦疲憊的坐回了椅子裡,氣呼呼的說道。
她覺得木友乾的思路實在太怪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