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拳能打死老虎
2024-09-14 13:13:36
作者: 千山
「好,錢的事,我給你想辦法,找你親生父母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就行。」木友乾坐起來,挨著小芳的肩膀說道。
小芳緊張的站了起來,拉了拉身上的棉布裙子,就要走。
「你呀,就是讓渣男嚇破了膽兒,我木友乾堂堂正正一男的,總不會因為了幫朋友的忙,就提出非分的條件吧?你真是想多了!」木友乾也站起身,跟在小芳身後,滿臉淡定的說道。
小芳被木友乾的話戳中了心事,站住了腳步。
「我就覺得你是個好姑娘,希望幫你圓夢,然後你就可以做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找個愛你的男人,好好過日子了。」
木友乾說的大義凜然,仿佛看到了小芳披上嫁衣,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小芳回頭盯著木友乾的眼睛,嘴角閃著笑意說道。
「鬼說的才是鬼話,我木友乾不但不是鬼,還是十里八鄉的老鄉們要供奉的神仙呢!」木友乾猜到小芳是明白自己的心事的,反倒心裡坦然了不少。
小芳沿著小樹林旁的小路靜靜的走著,木友乾跟在她身後,享受的呼吸著鄉間的空氣,若是林牧調研的順利,他很快就回杭城了,一堆人和事在等著他……
回到村里,老村長已經醉倒在床上,小芳細心的照顧給他敷了條涼毛巾,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他是因為宋校長不能來村里才喝多的。」小芳明白老王的心裡,除了她,就是村裡的老老少少,猜到了他喝醉的原因。
「我知道了。」木友乾簡短的說道。
在事情沒辦成之前,他才不會把話說滿,身為下位偽燈神,他的能力雖然還比不上真神,但比普通人的能力還是強上十倍百倍的。
宋校長的意思他很明白,顯然是因為他女兒的工作調動問題,對方提出了條件,他這邊根本沒辦法拒絕。
如果能在這之前,想辦法把對方搞定,宋校長也就不用去杭城了。如果宋校長知道這事兒是他木友乾出手幫忙,想來宋校長怎麼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來東溝村小學吧!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焦娜和林牧居然同時失蹤,電話因為沒信號根本打不通。
木友乾倒是不擔心糙漢子林牧,可是焦娜一看就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兒,一旦遇到山裡的蛇蟲鼠蟻,肯定得嚇出病來。
他和小芳交代了幾句,就獨自進山找他們去了。
此時的焦娜迷路了,她找不到來路,在樹林裡兜圈子,看著天黑了,嚇的快哭了。
而林牧卻正相反,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找到了發財致富的路子,正興奮的快要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木友乾走上山路,他的視聽能力一直是超越常人的,平常在城市裡還沒特別明顯,如今身在黑漆漆的地方,他的眼睛猶如兩隻探照燈,隨便看出去也是二十米左右,耳朵更是如高級雷達,可以搜索到很多常人根本聽不到的聲音。
剛想到這裡,肚子就咕咕的叫了幾聲……木友乾這才想起來從中午到現在還沒吃飯!
他一邊在山裡找人,一邊留意著四周。這東溝村附近的山也是絕了,沒有野菜野果不說,樹木也長的歪歪扭扭的,難怪林牧都給這裡定了「死罪」!
找了半天,一直沒發現林牧他們的影子,木友乾就想在山野間漫無目的地找點可以吃的東西,順便溜達了一下,考察考察這裡的地形地貌。
「怎麼看著這裡的地形……似乎以前在探索頻道見過呢?」木友乾酷愛地理,但之前太窮了,別說環球旅行,到現在連京城都沒去過,只能靠著看電視開闊一下視野,所以看過很多名山大川和世界各地的風光。
走著走著他就突然想到在哪兒看到過和這裡相同的地貌,當時也是覺得那地方山上的樹木長的歪瓜裂棗的,太寒磣了。
結果主持人卻意外的說起,這個地方比其它地方富裕很多,原因是……
「咕嚕咕嚕……」
肚子又開始不爭氣的叫喚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路,人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木友乾也算是因為肚子裡打饑荒,無力思考的英雄了。
就在此時他看到不遠處有顆樹,這樹上結著小小的果實,他看了看,腦子裡開始動用神醫技能,既然是神醫,管慶一定知道這玩意兒有沒有毒。
結果他腦中泛黃的醫案展開幾個字浮現其上,「無名,無毒。」
木友乾看到無毒兩個字,就伸手抓了幾顆果子扔進了嘴裡,結果它們剛落入腹中,身體中湧起一股暖流陡然間便升騰起來,木友乾的眼睛更亮了些。
接下來用他把樹上剩下的果子囫圇吞棗的都吃到了肚子裡。
身體中熱流涌動,力量感頓時滿格了!
木友乾有種一拳就能打死老虎的衝動,可惜這東溝村土地都貧瘠的要命,這種大型野生動物,怎麼可能到這麼差的生存環境中來呢?
木友乾帶著沒有對手的悵然,站起身,開始集中精神想剛剛自己想到的梗兒,但思路已經斷了,哪裡那麼容易找回來?
但嘴裡的苦澀味道卻越來越重,剛剛他的餓了,根本沒注意小果子的味道,反正山上的無名果實多了,小時候經常亂吃,也沒吃出什麼毛病來,所以木友乾這時候才覺得嘴裡有味道,更奇特的是嗓子眼兒,居然出現了回甘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木友乾想到了自己和高雪晴一起去咖啡廳談開建圓夢工作室的事,那天他喝到的咖啡味道和今天這果子有點兒像,但又不太像,嘴裡的味道更澀、更苦一些。
木友乾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更加擔心兩位朋友的安危,於是又從樹上摘了一些小果子,放在了口袋裡。
隨後集中起精神力來,他的耳朵里頓時就傳來了附近動物在暗夜中的嘶鳴聲,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甚至山體裡暗河流動的嘩啦聲,此刻都聽的清清楚楚。
聲音很雜,每種聲音都仿佛被擴大了數倍,在他耳骨里盤旋迴盪。
隨後他就聽到了焦娜低聲的哭泣和林牧精神病似的唱著老歌:「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不採白不採……
木友乾不由就笑了,這林牧可算是心臟病痊癒了,花花心思還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