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應該吃醋
2024-09-13 21:46:34
作者: 我要吃肉
第795章 應該吃醋
女人自然聽不出來,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面。
「老闆,我想好了,我不要事業了,我願意一輩子在你的身邊,讓我回來吧,我是真心愛你!」
彭薩的目光帶著漫不經心的涼意。
「我不認識你,你別在這裡發瘋了,小心一會兒保安對你不客氣。」
「老闆,如果你不喜歡我,樓下的照片為什麼還掛著?你說你最喜歡我拍的那張照片,專門讓人畫了那副油畫掛在牆上,我相信,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是嗎?」
女人小鳥依人的跪著靠近她,楚楚可憐的一張臉,輕輕的靠在他的膝蓋上。
本來多麼含情的一張臉啊,也的確能迷得男人五迷三道。
可是花姐帶著林檸出現了。
林檸看著這一幕,震驚的都不知道如何反應。
讓她去打人,她可做不到。
兩個女人為了男人撕扯的狼狽畫面,她絕不可能參與其中。
彭薩自然也看到了林檸,喉頭一緊,目光里的寒意猛烈而洶湧的席捲上來。
可能僅僅是心虛,也可能是怕林檸介意什麼。
當初他睡了那個女傭的時候,林檸帶著陶攘跑了。
他也知道z國女人的潔癖。
他臉色沉寂冷漠,氣場中的壓迫和威懾感濃郁強勢。
他看著林檸,卻動手掐住了孟璐的臉,漸漸用力,語氣森冷:
「我說不認識,就不認識。」
他手上的力氣很大,狠的像是要卸下她的下巴。
孟璐完全僵住。
而後小猴子跳到了彭薩的身上,彭薩收回手,抱著小猴子瞧了一眼,眼神稍緩。
孟璐眼淚盈盈的轉身就要跑,結果看到了林檸。
她愣了一瞬,剛才彭薩看她的方向,難道是她?
她只不過頓了一瞬,而後立馬朝著林檸跪了下去,想過去抓著林檸的手,被花姐一把扯開。
「嘛呢,找抽呢?」
孟璐哭了,楚楚可憐,周圍的人圍上來看戲。
「夫人,我留下來您會不會不高興?您讓老闆原諒我吧,我跟您一起伺候他……」
林檸擰著眉,沒見過這樣的場合。
孟璐卻不死心的想抓著林檸。
可是身後的彭薩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在了孟璐的肩膀上,她一口血都吐出來了,趴在地上,一時說不出話來。
彭薩那張陰鬱逼懾的臉泛著寒意,語氣冷漠至極:
「既然你不想走,老申,你帶回去吧!」
申岸是花姐的丈夫。
申岸一愣,立即反應過來,將女人動作流利的卸了胳膊卸了下巴,然後踹著她的腿,看向旁邊的手下。
手下會意,將女人拉扯過去。
孟璐那張臉上扭曲震驚,想說什麼,可是啊啊啊的卻說不出其他字。
她被人像是垃圾一樣拖了出去。
眾人噤口不言,氣氛冷寂一片。
看熱鬧的心都沒了。
誰都看得出來,彭薩明顯發火了。
他目光冷凝:「經理呢?」
經理顫顫巍巍的走過來:
「老闆。」
「照片為什麼不撤?」
彭薩冷聲質問,沒有拖沓,他早就不滿了,只是不想當著林檸的面,讓她心裡膈應而已。
可是現在已經膈應了,他乾脆就質問下面。
經理的雙腿發抖:
「老闆,是我一時疏忽……」
他只能這麼說,因為這個孟璐前後三次能和彭薩分開又和好,誰知道哪天又回來呢?
萬一她找麻煩,自己豈不是要吃暗虧?
「滾下去,領罰!」
彭薩語氣寒意沉沉,經理卻變了臉色,卻很快的應聲離開。
這場小插曲很快被花姐混了過去。
花姐拽著林檸的手,笑著說道:
「看吧,我就說老闆最喜歡你的,你就應該去甩巴掌才對,不過老闆捨不得你的手……」
「什麼甩巴掌,你不要教壞了我的太太。」
彭薩笑著走過去,拉著林檸的手。
看著她的臉色沒有異樣,才鬆了口氣。
花姐自如的笑著:
「我是怕她被欺負,老闆可搶手的很,讓她對身邊的人狠一點,這樣才抓得住你嘛!」
彭薩眼裡帶著笑,威嚴亦不可忽視:
「她不用做這些,我自然會潔身自好。」
有這句話,花姐還是震驚的。
畢竟在這裡的男人,能配得上潔身自好這四個字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彭薩擰著小猴子的腦袋,看向林檸:
「怎麼樣,喜歡嗎?要不要摸一摸?」
林檸笑了笑,她一伸手,小猴子就放棄了彭薩,掛在了林檸的胳膊上。
彭薩震驚之餘,帶著幾分的忍俊不禁。
身後的人不禁打趣:
「連猴子也喜歡美女!」
氣氛緩和如常。
申岸回來以後,什麼都沒說,只是花姐忍不住過去打聽。
很快,花姐回來了,在林檸的耳邊低聲說道:
「明天來我那,我給你看看好東西!」
她藏著掖著,卻像是有好東西等著分享!
林檸不明白,心底纏著疑雲。
對這裡的一切,她都是疑雲,小心翼翼地,生怕行差就錯一步。
宴會不到結束,彭薩就帶著林檸走了。
他喝了酒,身上有淺淡的酒精味。
他揉著額頭,眉眼凌厲堅硬,鐵血錚錚的氣場略帶鬆懈,仰著頭舒緩著體內的不適。
他站在懸崖之巔,危險,也瘋狂。
林檸這一晚上沒見到於長慶,有些失望。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來絲絲的涼意。
他的嗓音沉沉,冰涼:
「鶯丹,今晚的事情你怎麼看?」
林檸眨了眨眼,去看他:
「我看什麼?」
「那個女人……」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開口。
林檸會意,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不會放在心上,你身邊的女人那麼多,你把她們養在外面,我不介意。」
彭薩微微一僵,睜開眼,目光晦暗沉重,複雜的看向她。
林檸察覺到他的氣場變了,變得凌厲起來。
她不明所以。
「我不會吃醋的。」
她補充了一句。
沒這個必要。
彭薩卻輕笑一聲,寬厚的手掌去摸她的臉,精緻,純潔。
卻溫度冰涼。
「你應該吃醋的,你為什麼不吃醋?」
他怕她介意,可是聽到她不介意的時候,心底卻像是梗住了,不上不下的更難受。
似乎還有隱隱的怒意冒出來。
酸澀的漲感讓他胸口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