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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富貴命

2024-05-04 13:41:17 作者: 宜飛

  說司徒華章的別墅虎踞龍盤,也談不上。畢竟雖說門口的位置用的是鎮龍石,大門上有那環龍口。但是整棟別墅的格局,屬於四面方正,前後錯落。前門口有那鎮龍石和環龍口鎮,而這別墅的其他方位,則有別的不同的說法。

  比如這間房子的白虎位,本應該是在一樓的右側。但是卻不知怎的,右側放置的是一樓的娛樂室,有撞球廳,有遊戲機,甚至還可以專門播放電影的投影與幕布。

  如果是不懂風水之術的人,安排如此格局,陳陽也就權當沒看見。但是既能將那鎮龍石和環龍口放置在青龍位上的人,陳陽不太相信對方能犯出將娛樂室放置在白虎位上的低級錯誤。

  顯然這是刻意為之的安排,但是如此安排,實在是讓陳陽有些看不懂。

  「當初是我祖父從一個老華裔那裡買下來的,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呢。陳先生問這個,是為何?」司徒華章狐疑的看向陳陽問道。

  「我只是好奇華章先生這裡的風水布局。」陳陽背著手,看向四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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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裡的風水,有問題嗎?」司徒華章略顯緊張的問。

  陳陽點了點頭:「問題當然有,而且大了去了。」

  「啊?」司徒華章被陳陽這話驚的一愣一愣的,他看向陳陽,再看向周遭:「這別墅我住了半輩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起碼有一半的時間是在這裡度過的。」

  看著陳陽在四周轉悠著,司徒華章就顯得心中十分沒有底氣。

  「實話實說,我一直沒覺得這棟房子有什麼問題,住在這裡幾十年,也都是相安無事的。」

  聽聞司徒華章這麼說,陳陽眯起眼睛,笑眯眯的說道:「華章先生,這房子的問題不在於影響的是個人。影響的是住在這房子裡的別人。」

  只聽得這話,司徒華章先是一愣,「別人,別人指的是...?」

  聽聞此話,司徒華章恍然大悟:「你所說的別人,莫不是。。。」

  說著司徒華章指了指頭頂的那間被陳陽貼滿了符篆,困鎖住了邪祟的房間。

  陳陽點了點頭:「沒錯,是那二位。」

  「這怎麼可能呢!這邪祟是什麼時候附身的?也就是這一年的事情,但是這別墅少說也有四十年的歷史了。」司徒華章本能的否決了陳陽的說法。

  「我說了,這是個局。」陳陽眯起眼睛,說話間,便已經和司徒華章走到了二樓。

  找了一處會客廳的沙發坐下,陳陽翹起二郎腿來說道:「如果我猜測的沒錯,這個局有人布了多年,從華章先生祖父那一輩開始,便已經布局,一直到現在,這局才有了起色。」

  聽聞此話的司徒華章一臉不可思議:「你是說,從我祖父那一輩人開始,就有人開始布局了?這距今少說也得有個四十年了吧?」

  陳陽眯起眼睛點了點頭:「或許應該是這麼久了。」

  「是那個老道士?」司徒華章狐疑的問。

  「不光是那老道士,應當是有幾個人,一同布局。賣給你祖父這房子的人與這道士,很有可能是一夥的。」

  聽聞此話司徒華章面容驚懼:「怎麼可能,時隔這麼多年你所說的早已是無處查證了。」

  「是啊,的確沒地方可查了。」陳陽感嘆道:「倒是那個道士,或許還有機會找出來。」

  「這話怎麼說,」司徒華章狐疑的看著陳陽:「你為何如此有把握?」

  陳陽指了指頭頂那間用符篆封住了邪祟的房間,說道:「一切的關鍵都在那間屋子裡的邪祟身上。」

  「這幾個千門之人應當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是為了圖財,有的為的是圖命。」陳陽眯起眼睛說道:「賣這別墅的人應該是圖的財,但是這樓上困鎖的邪祟,以及邪祟背後的老道士,圖的應該便是命了。」

  「圖命....圖誰的命?」司徒華章滿眼驚懼的道。

  陳陽轉而一笑:「還能是誰,當然是你的命了。」

  有些話其實陳陽是憋在心裡的,他沒有說出來,主要是擔心嚇到司徒華章。而當這番話說出口之後,司徒華章的眼神里驚懼的神色更重了一些。

  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立刻涌遍全身,讓司徒華章整個人深感有一種如墜冰窟般的感覺。

  「要我的命?」陳陽能夠聽的出來,司徒華章的後牙槽都在顫,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眼神向四周漂去,似乎是生怕在哪個角落裡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邪祟,亦或者是看到那樓頂的邪祟,沒有被符篆鎮住前來向自己索命。

  「我自問沒做什麼虧心事,為何要我的命?」

  陳陽笑了笑:「此命非彼命,說的是命運的命。」

  「命運?」司徒華章愣住了。

  「沒錯,命運之命,有人想要你的富貴命。」

  「聽不懂了。」

  「養的邪嬰集了你與青竹姐的命理,加上白露小姐天生陰體。這邪嬰可以說是千古之邪的產物。而你的命理剛陽,正好與這邪嬰可以說是一物降一物,一物生一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秀。」

  陳陽說了這些,司徒華章聽得可以說是雲山霧繞,只覺得自己仿佛是被陳陽給帶進了迷宮裡面一般。

  「那這邪嬰。。。是不是差一點就蘊養出來了?」司徒華章忐忑不安的問道。

  「是的,倘若我晚來一些時日。你與青竹小姐的便能成功懷上孩子的話,這邪嬰必定會誕生的。」

  「而且,你要知道,這邪嬰乃是千年以來的至邪之物。倘若一旦懷上了,想要除就難了。到時候別說邪嬰未除掉,就連大人恐怕都難以保全。」

  聽得這話,司徒華章後背已是被汗水浸透了,額頭上更是滲出了密集的冷汗。

  眼見司徒華章如此擔驚受怕,陳陽便擺了擺手:「無需緊張,無需緊張。邪嬰此事已經妥當,司徒先生你只要未來小半年,不與青竹小姐相見,你二人體內的蠱便會一點點消弭。」

  「半年嗎?」司徒華章狐疑的道。

  「是的,半年期間不見面是最好的,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能見。只是要保證,見面之後二人相敬如賓,不能有半點肌膚之親。」

  「這...」司徒華章撓了撓頭:「好吧。」

  其實陳陽是知道的,司徒華章和夏青竹本就不是夫妻關係,夏青竹頂多算得上是司徒華章養在外的籠中雀兒罷了。

  一年半載的不見面,對於司徒華章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好了,現在該說的都說了,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我要上樓,去會見會見那邪祟了。這藏在邪祟之後的老道士,一定要將他捉出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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