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鄉野小村醫> 第九百六十七章 老凱

第九百六十七章 老凱

2024-05-04 13:30:47 作者: 宜飛

  陳陽擰開酒瓶的蓋子,很快,酒香便順著門縫往外飄了進去,蛇酒的濃郁酒香散開,那是一種不刺鼻,不嬌柔的香氣。

  如今陳陽的蛇酒用的再也不是村子裡的燒刀子了,而是正兒八經的白酒,還是品質不錯的上好白酒,倒不是那種醬香型的,而是正兒八經的醇香的白酒,用的也都是好酒,甚至,陳陽平日裡自己喝的酒,還是盧萬里送給自己的原漿,酒香純正,一般來說,市面上難以尋覓。

  陳陽喜歡喝酒,但卻並沒有達到饞酒,或者也就是說有酒癮的地步,往往兩斤白酒才能釀出來一桶上好的白酒。

  蛇酒這東西不比以往,陳陽釀酒多用原漿,所以達不到陳年白酒的精純與口感,但儘管如此,原漿白酒加上陳陽添加的草藥,混合的香氣,往往初聞感覺一般,但仔細品鑑或者聞的時間久了,當酒香肆意散開的時候,聞到的人都會被那醇香的美酒芬芳的氣息所打動。

  

  白度淳曾這樣形容陳陽的蛇酒,初聞無感,但仔細品味,便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老話說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以前都覺得這話有點誇張,但實際上,陳陽的這蛇酒,只要是擰開酒瓶蓋子,那酒香一旦飄出去,便能聞到那溢出的香氣。

  比如現在,陳陽擰開酒瓶蓋子,很快,酒香便從門縫裡傳遞了出去,從而整個安全屋裡都飄散著淡淡的芬芳淡雅的酒香。

  那馥郁的香氣傳遍在整個安全屋內,很快,坐在裡屋的老凱便坐不住了,他一把將們推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拿著酒瓶子,正在自飲自酌的陳陽。

  「怎麼?忍不住了?」陳陽翹起二郎腿來,笑眯眯的說著,一邊笑還一邊搖晃著酒杯。

  「這,是什麼酒?」老凱湊近到了陳陽的跟前,問道。

  陳陽笑著搖了搖頭,卻並未說明這是什麼酒,故意吊起了那老凱的胃口,說道:「甭管什麼酒,你是想喝呢?還是不想喝?」

  老凱撮了撮手:「能給我嘗一口?」

  陳陽早就看出了,這個老凱絕對是個酒膩子,而且屬於那種一天不沾點白的就渾身難受的。

  單說從他喝散裝的白酒就能看出來這一點了。

  在燈塔國,或者說東海岸的國家,不是說買不到白酒,五糧液茅台有的是,放下真假先不說,就說這些酒,遠比國內的要貴。

  再說這些酒,多半都是送人的,當然也有自飲自酌的,但一般來說都是家裡有重大客人了才會打開一瓶來。

  跟別提那些陳釀了,全世界的所有陳釀酒,無論是干紅白葡萄酒威士忌還是白蘭地,亦或者是華夏的酒文化里的醬香濃香等等等等,陳釀的酒永遠比新釀的酒名貴。

  但是真正的酒膩子,或者確切的說是有酒癮的人喝的是什麼,不就是一個酒後的感覺,什麼醇香不醇香,什麼口感不口感通通不考慮。

  因為酒癮比較大的人,一天少說一頓,這還是最少,一天三頓,頓頓白酒都有可能。甚至早上一根油條就能喝上小半斤的大有人在,這種喝法,就算賺再多的錢,也不可能頓頓五糧液。

  而且,酒這東西,喝完之後一定會處於醉酒狀態,不管酒量如何,都會對人造成一定影響。這也是為什麼,酗酒和家暴之間有著必然的聯繫了。所以,酗酒的那種酒膩子,往往生活不堪,至於工作方面更是如此了。

  單從這一點來說,陳陽就篤定,老凱應該並非是高子溪手下的官方人士,除卻高子溪帶來的那三位高大威猛帥氣的情報人員來說,這個老凱,應該和她之間只是簡單的僱傭關係。

  這也是為什麼,在工作的時候,這個傢伙居然拿出了酒喝了起來,就著炸雞和洋蔥圈,還特別的有滋有味。

  單從老凱是個酒膩子這一點,陳陽就判斷出來,這蛇酒一旦揭開了瓶蓋,這老酒膩子就一定會把持不住,這就給了陳陽機會,與他攀談。

  高子溪和她身邊的情報人員就不用想了,她身邊那三個傢伙,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心理素質極強的人,輕易絕對不會給陳陽突破口和機會,但是這個老凱就不一樣了,在他身上,陳陽才能找到攀談的機會。

  「要不要我給你倒一點嘗嘗?」陳陽笑眯眯的說著,人畜無害的如同一個鄰家小哥一般。

  陳陽搖晃著酒杯,他看到老凱吞咽了一口口水。

  要說這老凱也是心思縝密的人,但是聞到了這一股芬芳酒香之後,也是自然有些把持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卻仍有警惕之心的說道:「給我喝?」

  老凱十分警惕的看著陳陽,一臉的狐疑和不信任。

  「聊聊唄,老哥。」陳陽也不管這老頭滿眼懷疑的目光,便是直逕取來了一個杯子,給老凱倒了一杯自己的蛇酒。

  老凱狐疑的端起酒杯,儘管他一肚子的疑問,卻還是喝了一小口。但哪怕只是一小口,但是喝了之後,老凱便淪陷了,就差沒喊出真香了。

  酒香四溢,充斥在口鼻之間,老凱一臉愜意,便是忍不住將那一小杯的蛇酒,一口接著一口的喝了進去。

  「夠不,我這還有,來來來。」陳陽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酒杯,再度給老凱倒了一杯酒來。

  「我說,凱叔,咱喝酒吃炸雞洋蔥圈實在是不過癮啊。」陳陽咂摸著嘴巴,那感覺渾然好似回到了清河村,與村子裡的老酒膩子一起喝酒的日子一般。

  說話間,他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袋花生,又取來幾根火腿腸。

  要說也是奇怪,按理說那炸雞洋蔥圈什麼的不比花生火腿腸金貴一些,可老凱盯著那下酒的花生和火腿腸,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說來也是奇怪,這動起來了筷子,便剎不住車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簡單的三兩杯之後,二人之間的話語也就密了起來。

  一番交談,陳陽知道,老凱出生於華夏,零六年來到了燈塔國,但也就是在前年,才拿到了綠卡。

  而老凱是非正常渠道來的華夏,來到這裡之後,一直都是打黑工以此為生,艱難度日。比起那些來到燈塔國之後,靠著某種敏感方式拿到庇護綠卡的人來說,老凱就是單純的在家鄉混不下去了。

  父親當年追債失敗,投井自殺。憤怒的老凱,捅了欠債人一刀,重傷了那人之後做了幾年牢,出來之後,一事無成,也沒上過幾年學,便跟著村子裡的同鄉去了深海市。

  當過短工,睡過工地,總之底層的活計他都幹過,但是在華強北的電子市場,呆了兩年之後,意外的這傢伙學習了一身電子技術的本事。雖說與那些電影裡面,憑藉竊聽,反竊聽等等一系列技術手段吃飯的人不同,他沒上過什麼學,完全就是野路子。

  後來跟著一起打工的老哥偷偷來到了燈塔國,便是在底層社區裡面,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黑市買賣。

  「你和高主任,什麼關係?」陳陽嘬了一口酒,他沒敢敞開肚子喝,畢竟,眼前的這個老凱絕對是個酒膩子,在他面前放開肚子喝,一百個陳陽怕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高主任啊...」老凱咂摸著嘴,眯起眼來:「高主任算是我的老闆吧,平日裡幫她做事,也沒什麼,就是給的錢多,沒那麼多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做我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尾巴乾淨。」

  得,這老哥一張嘴全是黑話。

  「老哥,給我說說,竊聽我們的那個東西,是不是很厲害?」

  老凱點了點頭:「相當厲害。」

  「怎麼說?」陳陽問道。

  「軍方級別的竊聽設備,當然,你別誤會,我不是說這東西出自於燈塔國官方。因為,在芝加哥這種槍枝泛濫的地方,這種竊聽設備的等級也是很高的,在黑市交易當中,這樣的竊聽設備,其實很容易就能搞到手。」

  「比如呢?」陳陽問道:「您是行家,一定有自己的看法。對吧?」

  老凱眯起眼睛,似乎對於陳陽的奉承,他很樂意再多聽幾句,便說道:「比如,民間方面,新聞媒體,私人偵探社,商業間諜組織。一般他們都有門路搞到這些東西。」

  陳陽緊跟著,看向四周,壓低了嗓音,悄悄的問起來:「那麼,這東西你覺得是怎麼安裝進去的?」

  老凱眯起眼睛:「這東西安裝起來很方便,但是,因為硬體的特殊性,需要專業人士才能安裝。而且需要時間,一般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安裝好的,最起碼也得兩三個小時。」

  聽到老凱這麼說,陳陽懸著的心多少放下了一些,單說這些東西安裝困難,加西亞就基本上排除了嫌疑。畢竟,他不太可能有時間以及能力去做這事。如果加西亞排除了嫌疑,那麼,很可能如加西亞所說的那樣,問題就出在他手機遺失之後,讓醫院的護士給自己買來的這部新手機的這塊環節上,手機被人掉包,亦或者是那護士乾脆就已經被人收買了。

  有了這條線索,陳陽便有了一些眉目。哪知道,一旁的老凱,輕聲細語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高主任恐怕和你想的一樣,想從醫院方面去調查,我估計,很快,她就能給你一個答覆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