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二路道心
2024-05-04 13:29:16
作者: 宜飛
看著那被一張拍裂開的小石獅子,縱然這石獅子並不大,可也好歹是大理石雕的,實心兒的不能再實心了,別說是人手,就算是錘子去砸,也未必能一下子砸裂開來。
然而那短髮美女便輕飄飄看似十分無力的一掌下去,整個石獅子便裂開了,還真是一拍兩散,一點也不含糊。
陳陽有些對這短髮美女感到有些害怕,正常人,哪裡有這種手勁兒啊。雖說對於古武通曉的不是太多,剛才那些話,也是有激將對方的意思,但是,這一巴掌把大理石給拍成了幾瓣這種事情,陳陽沒聽過,但卻見過,無外乎是那些武俠小說裡面。
可真當親眼所見的時候,陳陽就愣住了,這世間沒有人有如此的手段,就算真是鐵掌水上漂的裘千仞來了,怕是也不會一巴掌給大理石給拍斷了吧。
「厲害厲害,我真想給你刷波6老鐵。」陳陽不由自主的豎起大拇指,同時,本能的後退了半步,想要距離那短髮美女遠一些。
雖說這短髮姑娘談不上是蛇蠍美人,但是,這一招致命的掌力,陳陽想了想,如果剛才那一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怕不是得把腦漿得從屁股後面給拍出來。
雖然這種想像力超乎常人,有些噁心,但卻也讓陳陽有了更多的警惕之心,也對於短髮美女有了跟多的忌憚。
這種脾氣爆的姑娘,一言不合就一掌拍過去,這誰受得了啊。
「你放心,青蓮是不會傷害你的,最起碼,現在不會。」老牛鼻子道士十分篤定的說著,一邊點著頭,一邊老神在在。
「你說不會就不會了?」陳陽本能的想要再調侃一下對方,但想來那一巴掌拍下去的結果,陳陽還是把堵在嗓子眼兒里的話給噎了回去
一頓飯菜過後,也算是吃飽喝足,心中美滿。
俗話說,肚裡有食,心裡不慌。
老牛鼻子道士細想來,這一路車馬勞頓,他本身就算得上是一窮二白,一路從西而來,也算得上是穿山越嶺了,做的是綠皮火車,顛簸了一路,只覺得自己腦仁兒都快被顛簸出去了,到了大上海,舉目無親不說,一口家鄉土話,問個路都會被人翻白眼。
這吃的就更別提了,一路上果腹最好的一頓餐飯是黃燜雞米飯,更多的時候,身上常背著的乾糧就著花生米或者老乾媽,便是一頓飯了,心裡有多苦,老道士不願意多說。但也愧疚,愧疚的是跟著自己的短髮美女,這一路上也算是吃盡了苦頭,如今吃了一頓如此豐盛的晚餐,牛鼻子不禁老淚縱橫。
吃完飯也都十一點多鐘了,各自回去,分了房間也就睡了。有熱水,洗滌了乾淨衣服和身子,短髮女人突然有種恍惚感,兩個鐘頭前,雙方人還劍拔弩張,不死不休的地步,兩個鐘頭後,竟然和睦相處,工具一個屋檐下。
自己的身邊住著的是杜海青,雖然都是心懷鬼胎,但睡在對方身側,卻莫名的有了一種平衡。很難得,這一晚上,兩個人雖然睡得不踏實,但卻並沒有鬧出什麼別的么蛾子。
安排了黃玲琪睡去,陳陽確認了一下蘇晴兒,雖說被桃木劍刺了一劍,但陰魂並未受損,算是保住了這一縷的殘魂。
安排了所有人妥當之後,陳陽一個人來到客廳,玄關下的密室給了老道士住,自己只能在客廳湊合一晚上了。
入夜的時候,也許是傷口的疼痛刺激,老道士嗚嗚的嘴裡沒閒著,陳陽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便詢問了起來:「傷不重吧,不會半夜一口氣兒沒續上來,人就過去了吧?」
老道士捂著腦袋:「死是死不了了,不過,最好的還是給口酒喝,酒可是最好的麻醉藥。」
「你別給我扯犢子了。」陳陽一把拉扯著老道士的手,取出銀針,便開始刺入他的穴位之上。
對於陳陽來說,鎮痛的穴位就很簡單了,上關,下關,兩處穴位紮下去,針到病除,老道士。
「還真是。」老道士的傷口不再那麼疼痛了,眯起眼睛,眨巴著眼看著陳陽:「小道友,你這針灸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知道這老道士是在套自己的話,陳陽也不願過多的理會,只是簡單的說道:「家傳的。」
「那你這修煉的功法,或者說,有了如今的修為,也是家傳的?」老道士眯起眼睛,這清風子雖然人如其名一般的俗氣,可是這腦袋瓜里還真就藏著不少的彎彎繞,三兩句話里藏著乾坤,便是打算引誘陳陽更多的話。
「老道士,我警告你,別在套我的話了,再多嘴,我就把你腦袋上的縫合線給挑開。」陳陽眯起眼睛,故作惡人一般惡狠狠的說道。
老道士眯起眼睛,雙手舉過頭頂:「你狠,你厲害,你社會,我惹不起,我閉嘴。」
然而,他安靜的時間絕不超過十秒鐘,便轉而繼續說道:「說實在的,我龍虎山宗門裡秘法無數,但是你這種修煉的路數,我還是頭一次見。」
這話還真就吊起了胃口,興許是這老道士改變了聊天的風格,從攀談跪舔,變成了吊胃口挖伏筆了。
他成功引起了陳陽的注意,便轉而看著老道士:「我哪裡有什麼修煉路數,純粹的到現在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清風子搖了搖頭:「非也非也,瞎貓碰到死耗子,也不可能在你這麼年輕的時候,修為突破暗勁,直逼化境。」
「說點我聽得懂的。」
「煉精化氣,鍊氣化神,這些你知道吧。」
陳陽點了點頭。
「你現在的修為,已到了鍊氣化神的地步。但是你的道心,點燃了四盞燈。」
陳陽暈了:「你能不能別說的那麼專業,你們道家的那套,我真聽不懂,不瞞你說,文言文我都不一定能通讀下來。」
老道士點了點頭:「行,那我說通俗一些。人有道心,或多或少,多的六路,少的只有一路。道心的存在,取決於人在這修煉之路上的修為。六路皆通達的人,可謂修煉大才,但往往,很多人,窮極一生,能通兩路,已經很不錯了。」
陳陽好奇的問:「那你通了幾路。」
清風子搖了搖頭:「這個,我不能給你說。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看你的年紀,能通兩路道心的,上一個你知道是誰嗎?」
陳陽搖了搖頭:「你說,別賣關子。」
「得,那我就告訴你,上一個三十歲通兩路道心的人,還是在元末明初呢,那個人名曰劉基。」
「嗯,聽上去是聽gay里gay氣的。」陳陽吐槽的話還沒說完,老牛鼻子風情自巴掌已經輕輕拍在了陳陽的嘴上。
「你可別瞎說。」這一巴掌老道士應該是提起了全部用氣了,以至於打完自己的腦袋上的傷口就開始疼了起來。
「劉基是俗家名,但是我提起他的封號和字,一定會嚇你一大跳!」老道士神秘兮兮的說著。
「你說,我坐穩了,看能不能把我嚇死過去。」陳陽不以為然的說著。
「劉基封號文成公,字伯溫。」
陳陽張大嘴巴:「劉...劉伯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