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 多管閒事
2024-05-04 13:28:54
作者: 宜飛
桃木劍飛行與屋內和屋外,如疾風,也如閃電,眨眼間的功夫,她便是直奔陳陽眉心而來,速度之快,以至於陳陽躲過了第一劍,但黃麗琪卻難以度過第二劍。飛來的劍,落在了她的身前,說時遲,那時快,在這第二劍眼看著便要刺穿她的一瞬間,蘇晴兒竟然飄然而至,落在了黃玲琪與桃木劍之間。
她本就是一縷執念殘魂,脫離了宿主的身體便撐不住二三十分鐘的時間便會魂飛魄散,哪怕是在這午夜的時候,天地間陽氣並不充沛暴漲,但饒是如此,她能從黃玲琪的身體內出來,並替她擋下了那一劍,這還真是出乎了陳陽的預料。
本以為這蘇晴兒的十分自私,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奪舍在黃玲琪這小丫頭的身體裡,也是為了自保。
卻不曾想,在這關鍵時刻,她竟然為黃玲琪擋下了這這飛來的一劍。
劍身沒入了蘇晴兒的身體之中,一瞬間,那桃木劍末尾劍柄上的銅錢爆出一團金光,轉瞬之間,蘇晴兒那一縷殘魂好似風中燭火一樣,一下子變的十分模糊不定,她那單薄的身體搖曳來回。
緊隨著小公館內響徹起來了她的尖叫聲。
叫聲十分的刺耳,聽的人頭皮發麻。
砰砰砰!
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幾乎穿破了陳陽的耳膜,也炸開了公館四周的玻璃窗,無數碎玻璃被沖的七零八落,散落一地,滿地的碎玻璃茬子,與那從天而降的雨簾接壤,轉瞬之間,小公館內外精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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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需要造次!」
門外的那穿亞麻襯衣的女人一聲嬌吒,轉眼間,她一個箭步便已經掠進了屋內。只見她滿面厲色,一躍而起,腳步極快。
眨眼的功夫,她竟已站在了蘇晴兒的面前,手腕一翻,一把糯米已出現在了她纖細的手掌之中,不由分說的,她便是將手裡的那一把糯米灑向了蘇晴兒,也灑向了黃玲琪。
蘇晴兒本就奪舍在了黃玲琪的身體之中,共用一具身體多時。
而在道家驅魔之道中,這糯米本就有驅散邪靈的說法。那一把糯米如同小石子一般撒在了蘇晴兒和黃玲琪的身上,紛紛而落,傳來陣陣沙沙作響的聲音。
只見就在那糯米灑落的一瞬間,蘇晴兒和黃玲琪身體立刻開始劇烈的顫抖,在黃玲琪的周身,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影子在晃動,那是蘇晴兒的殘魂,在那糯米的衝擊下,竟抵擋不住那短髮女人的道法,殘魂再次受到了攻擊。
然而,更為讓陳陽心痛的還是黃玲琪,因為蘇晴兒在她體內,黃玲琪的周身皮膚好似被燒灼一般竟然開始冒起了陣陣青煙,她也十分的難受,跪伏在地上,在她周身是蘇晴兒的陰魂若隱若現的震顫著。
「住手!」陳陽當即斷喝一聲,便看著那從門外掠進屋子裡的那短髮女人,雖說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何來歷,而且也算清楚了,對方還有助手之人,潛藏在屋外,可是陳陽卻絲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蘇晴兒的身前。
「要說,我和你們也是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何必在這裡大開殺戒?更何況,那小姑娘是無辜的。」
陳陽說著,看著眼前的女人。
那短髮女人十分的精幹模樣,尤其是那一頭短髮,加上淋了雨,身上穿著的又是輕薄的亞麻襯衫,雨水浸濕了衣服,便是讓她那看著更為透明了一些。
要說這女人雖說凶神惡煞了一下,但卻身材十分的姣好,甚至可以說十分的婀娜,短髮加上那一身婀娜,又被雨水淋濕了衣服,還別說,若非這女人凶神惡煞的厲害,還真是一個誘惑的女人。
「何必呢,女人總是應該柔和一些,像是水一樣,美女,你太兇了,以後怕是不好找老公。」
這個節骨眼兒上,能開出玩笑的人也就只剩下陳陽了,他半開玩笑的靠近到了女人的身前,恰如其分的擋在了她和蘇晴兒之間。
「俗話說,以和為貴,有什麼事情不能商談的?非要動手傷人?」陳陽眯起眼睛,丹鳳眼一眯起來,倒也十分的好看。
「廢話少說,讓開!」女人十分的強悍,似乎沒打算和陳陽好好談的意思。
「施主,這女鬼早該如輪迴投胎了,事到如今,還未投胎,只是因為奪舍在了這小姑娘的身體裡,與其讓她為禍人間,不如讓我們煉化了他!」那蒼穹之上的蒼勁有力的聲音再度傳來,這一次,聲音倒是比剛才溫潤了不少。
「倘若,我不答應呢?」陳陽笑呵呵的說著。
「恐怕,這事情由不得你不答應。」女人說著,便是從背後又變出一把桃木劍來,劍鋒直指陳陽的心尖。
陳陽挑眉,面對那瘋魔的桃木劍,他卻絲毫無懼,儘管剛才那桃木劍也差點刺穿了自己的身體。
他說完,看向窗外:「屋外的高人,既然都已經先聲出手,何故躲在暗影深處不敢見人?你們以一敵二,勝之不武,更何況,這屋子裡還有兩個女流。」
這話倒是有故意挑釁之意了,只聽得這話,那女人最先不樂意了,轉眼拔劍便刺來。這一次,陳陽卻不慌不忙,抬手招架,輕輕一拍,便是將那桃木劍給拍在了一旁,而後手腕用力一擰。
只聽得咔嚓一聲,那桃木劍被陳陽生生給捏碎成了無數碎片。
「果然是練家子,許久沒有見識過煉精化耆的高人了。」
這時候屋外蒼勁的聲音再度傳來,這一次,只見一個身著一身破舊道袍,看似是個道士,實則看上去倒更像是一個沿路乞討的糟糕男人,背著雙手,從門外院落的迴廊後面緩步走了出來。
他一頭白髮,弓這腰,駝著背,形似枯槁,怎麼形容呢。總之就是給人一種猥瑣醜陋的感覺。
走到院落中,負手而立,看著陳陽,擠眉弄眼一笑,要多猥瑣便是有多猥瑣。而後,他一臉惋惜的看著陳陽:「施主,你不該多管閒事的。」
「的確不該多管閒事,但是,你這牛鼻子的行事作風,令人不齒,表面上是驅魔散邪,實則是為了一己私利,更何況,這屋子目前是我的,我住在這裡,你在我的地界上搞事情,我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