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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未來的洞房與花燭

2024-05-04 13:27:04 作者: 宜飛

  黃太保的酒,註定價格不菲,但是那猩紅色的美酒入喉之後,陳陽並不能品嘗到太多所謂的美味,反正洋酒這東西,陳陽還真就是喝不明白,但卻也知道,這美酒的後勁兒是沒得說的。

  一瓶九五年的拉菲,黃太保其實沒喝幾口便離開了酒莊,剩下了大半瓶,幾乎都進了陳陽和虞良琴的肚裡。

  美酒在手,美人在懷,窗外月朗星稀,周圍又是獨一處的好精緻,竹林影映,紅牆綠瓦,整個酒莊的裝飾屬於簡潔輕快的裝修,不繁瑣,也遠遠談不上貴氣。

  當然,這得撇開那嵌進牆裡的酒窖,倘若沒有那些一整牆酒窖里的美酒,整個酒莊的確談不上什麼貴氣,但倘若要算上那一酒窖的美酒,整個酒窖就顯得十分清淨了。

  不貴氣,便更是和浪漫談不上了,除了不遠處角落裡的一套上萬塊的音響能夠多少烘托一些氣氛之外,整個酒窖還真就不帶半點多餘浪漫的氣氛。

  但也就是在這麼一個乾巴巴,不帶半點浪漫氣氛的地方,陳陽和虞良琴四目相對。

  

  陳陽心跳加快,因為她嘗試到了眼前這位上海女人心中無比寶貴,保留了很多年的初次親吻。

  她動作生澀,甚至有些茫然,濕潤的貼合中,陳陽甚至能夠感受到她臉頰的熱度和嘴唇似乎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震顫。以至於陳陽心中生出萬千的憐惜與疼愛,不忍心用力半分,生怕咬破了她的嘴唇。

  虞良琴感受到的並非是陳陽的紳士風度,因為此時此刻她的大腦是一片的空白,短暫人生,不過二十多年,親吻不過二十幾秒,這時間明顯不成正比。

  但卻古怪到在這短短的二十幾秒的時光裡面,虞良琴想到了是自己過往的二十多年人生,那種恍惚感,仿佛是有一雙手把自己拉扯到了天上一般,她回想起來了自己高中時代,那個追過自己的學校後進生,玩世不恭的每天都會把一瓶牛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

  她又想起來了留學時候,那個開跑車的二世祖,雖說從頭到尾,自己正眼都沒有瞧上對方一眼,可偏偏那是自己所有追求者當中,麵皮樣貌生的最為符合自己審美的一位。

  如今二十三歲,如果說自己從未想過風花雪月,少女懷春的那些事情,虞良琴會覺得那是自欺欺人,實際上,她夢想過自己未來的丈夫是什麼樣子的,這是每個女孩都會做的事情,不管她心智多麼強大,性格多麼傲嬌且矜貴,出身多麼的不凡。

  公主和白馬王子是女人心中永恆的主題。

  但如今,她保留了二十三年的初吻,在這個平凡的晚上,平凡的房間裡,被一個未來註定不平凡的男人,就這樣如此乾脆且直接的剝奪了,沒有任何的預兆,虞良琴甚至之前還在想,初吻這麼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是否應該和對方商量一下?

  顯然這個想法太幼稚也太無厘頭,對方不是什麼霸道總裁,更不是光芒萬丈的青年才俊,甚至在很多滬上上流社會裡認為,陳陽就是一個鄉窩寧(鄉下人),一個從外地來上海討生活,也許在老家有些輕薄家底,但放在上海完全不夠看的暴發戶心態的小市民。

  嗯,黃太保有一句話形容陳陽很貼切,匪氣。

  陳陽的身上就是有著那麼一股子匪氣。

  出身優越的二世祖一輩子也不會擁有,那些社會金字塔最頂端的上位者們永遠也看不上的匪氣。

  想到一個如此霸蠻匪氣的人,曾經二話不說便拳腳相加,似乎毫無規矩的草莽人士,如此輕而易舉的便把自己降服在了沙發上,這哪裡是什么小說電視劇里的浪漫景象,可偏偏虞良琴樂得其中,甚至有些感到小小的慶幸。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幸福感?」虞良琴想著,越想越覺得自己內心感到無比的羞恥心,這羞恥度爆棚的同時,她的心跳也在跟隨著陳陽不斷開始侵入自己的雙手而震顫起來。

  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動,從自己的心裡逐漸傳遞全身。

  春天的日子裡,在這一刻,仿佛萬物都復甦了,以至於虞良琴冰冷的內心也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溫暖。這一份溫暖從自己的身體裡湧出,最終匯聚在某個奇怪且讓自己害羞的地方,最終奔涌而出。

  終於,羞恥度爆表的虞良琴,猛然的推開了陳陽:「停下!」

  她帶著命令的口吻,以至於陳陽不敢再有半點的造次。

  他也跟著分開了與虞良琴的親密無間,目光看著對方,她卻楚楚動人,臉上滿是羞意,同時也滿是愧疚。

  「我覺得。。。太快了。」虞良琴說道:「這麼寶貴時候,應該留在結婚的那天晚上,你說是不是?」

  她的語氣里明顯帶著求饒的意味,儘管此時此刻,虞良琴踩下了剎車,可人卻依然抱著陳陽的後頸,任由自己如蘭如麝的香氣如同貓爪子一樣,不斷擾著陳陽坐立難安。

  陳陽眨了眨眼睛,回想起來虞良琴親吻時的生澀動作,他知道,眼前的這個未來的妻子,很有可能正在經歷著人生最重要的一晚上。

  不知為何,陳陽也不再想著將莽撞的舉動進行下去,一如虞良琴所說的那樣,這麼美好的頭一次,應該留在洞房花燭夜的晚上。

  「我今晚睡沙發。」陳陽眨了眨眼睛,將已經茶几上最後的半瓶紅酒一飲而盡。

  清涼甘甜且凜冽的紅酒入喉,順著喉嚨一路緩慢的流淌進了自己的胃裡。

  「我睡屋子!」虞良琴笑著,似乎是輕鬆了不少,便抬起腳來,細嫩的玉足輕輕的踹在了陳陽的肩膀上:「沙發歸你啦!」

  說完,便踩上鞋子,一路小跑的回了屋子裡。

  這一晚上註定是掃興的一晚上,不光是陳陽,回到屋子裡,洗完澡之後的虞良琴亦是如此。她這二十多年的人生裡面,註定是沒有經歷過今天這樣的事情,她甚至覺得自己會很淡定的面對,卻不曾想,在陳陽面前自己瞬間融化了。

  這種融化是一瞬間的事情,融化的冰水從沸騰,再到冷卻,不過短短的二十秒的時間,而最終的結果是,明天自己一大早就要回家,更換一套貼身的小內內。

  這一晚虞良琴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黃太保的司機留在了車裡,一大早,便坐車離開了閔行,先行把虞良琴送回了家裡,陳陽則直接回了酒店。

  。。。 。。。

  剛到酒店還沒來得及吃吃早點,便看到白度淳一路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好消息啊。」白度淳一臉高興的樣子,陳陽便知道,他所謂的好消息,八成是昨天的拍賣會。

  「玉牌和雕塑,加起來,撇掉雜七雜八的手續費和稅,一共賣出去了四百六十萬歐,換算成華夏貨幣,也得有個四千五百萬了,一夜之間,你小子有了千萬身價!」白度淳十分開心的錘著陳陽的肩膀,隨後將一張黑卡放在了陳陽的面前。

  「我給你找了一家會計公司,把這些錢全部存在了兩個銀行裡面,一個在瑞士,一個是離岸公司,雞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籃子裡嘛。離岸公司我是法人,這筆錢已經走了一圈之後,在昨天凌晨匯入了瑞士銀行,這是那家瑞士銀行的黑卡,提取手續費可能需要一些錢,但不是很多。」

  陳陽點了點頭:「那幫我個忙吧,既然你有離岸公司的關係,那麼,把黃太保的競拍的那筆錢還給他。」

  白度淳愣住了:「怎麼說?這筆錢還要還給黃太保?他是自願來競標的啊。」

  陳陽扶著額頭,略顯疲倦的說道:「一碼歸一碼,人家昨天來的目的不是競標的,是為了虞家的事情。」

  聽到這話,白度淳泄了一口氣,挺著的肩膀也鬆弛了下來,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那雕塑是個英國老鬼賣走的,正兒八經的競拍渠道,你可別犯傻。」

  「這我知道,但黃太保的錢一定得給,至於玉牌,給他也無妨,就當是個人情了。」

  白度淳有些不理解的說道:「沒聽說過,送人情送一千多萬的人情,您可真有錢。」

  不過說到底,這錢還是陳陽的,白度淳只是暫且保管,頂多發兩句牢騷,別的還真就不適合多說些什麼,便惺惺作罷的說道:「得了,這錢啊,我明天就讓人送給黃太保。話說,昨天你匆忙離開拍賣行,去了虞家,情況怎麼樣?」

  陳陽搖了搖頭,便把自己所知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給了白度淳,後者聽的也比較耐心。

  「也就是說,這次虞家是真的遇到麻煩了?」白度淳看著陳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他也感受到了一絲絲危機感。

  「的確,比較麻煩。」陳陽點了點頭。

  「要說娶了虞良琴這真的不錯,賢惠,知書達理,出身名門,關鍵長得漂亮。這樣的條件綜合起來,放在全上海還真就是無人可比的。」

  陳陽懶得理會,便是剝開一個茶葉蛋吃著。

  這也早上來回奔波,自己還真就沒吃上一口熱飯呢,酒店的早餐也是自助的,雖然不算可口,但勉強能管得住自己溫飽。

  「這筆錢打算怎麼花?」白度淳看向陳陽:「我的建議是,既然是橫財就一口氣全花出去,買車置地是首選。」

  陳陽沒有回答白度淳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話說,能不能給我找個落腳點,總是住在酒店也不是個事,還有一個,咱們公司在清河村的情況現在已經穩定了,收入來源也十分固定。接下來,有沒有可能在上海找幾個項目?」

  白度淳眨了眨眼睛:「你...這是啥意思?」

  陳陽沉默了片刻,也就兩三秒的功夫之後,說道:「我打算留在上海,暫時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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