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布局精妙
2024-05-04 13:26:58
作者: 宜飛
曾經,陳陽在HUPU街上看到過一篇帖子,男人是什麼時候死的。
很長的一個帖子,留言頗多,大致上幾乎hupu的JR們都認為,當一個男人背棄了自己心懷多年的赤誠與理想,將自己積蓄數年卻也為數不多的存款嗎貢獻給婚慶公司和酒店,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和老家,置辦兩場加起來超過百人的熱鬧廟會,從此之後,走上老婆孩子熱炕頭,肩擔雙方父母家庭,從此身上仿佛多了一條鏈子和枷鎖。
陳陽不是拒絕承擔什麼責任,只是,他自己覺得,自己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恐婚症,別人恐婚是因為沒錢,而陳陽恐婚,是覺得這世界的美好和風花雪月自己還未嘗盡,的確,這個想法的確有些渣了,但這就是陳陽的真實想法,當然這話是自然不可能告訴給虞夫人的,因為想都不要想,只要自己說出口,虞夫人絲毫不介意把面前剛沏的滾燙茶水潑在自己的臉上。
世家豪門裡珠光寶氣的夫人似乎都有著極為嚴重的強迫症,她們可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家庭有半點污點。
於是乎,陳陽有些恍惚了。
婚姻這兩個詞兒似乎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異常遙遠的詞,如今被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的時候,陳陽沉默了,他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因為他此時此刻覺得自己的腦迴路完全斷了,根本連接不上。
這時虞良琴握著自己的手突然用力了一分,似乎她也有些緊張了。
「怎麼?不想和我們良琴結婚??」虞夫人笑容越發的模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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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姨...當然不是。」陳陽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三言兩語,心裡五味雜陳,一時之間,面對虞夫人的話,自己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孩子,我不著急。」虞夫人一邊說著,手卻用力攥著陳陽和虞良琴的說道:「只是,過往以後的日子,你們兩個得相扶相持才是。」
陳陽一時之間不太清楚,為什麼平日裡溫文爾雅,古井不波的虞夫人會今天情緒波動如此之大。
「是這樣,小陳,我把你當自家人。」虞夫人輕輕的握著陳陽的手說道:「未來一年,虞家會很難。我希望你和良琴今早結婚,因為,不久之後當今朝這一切事情都有了一個塵埃落定的結果之後,天英集團一定要有一個領導者,我希望,這個領導者是良琴,而你能幫幫他。」
如同一擊響錘,用她那輕盈柔弱的聲音,卻無比用力的擊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這一刻陳陽有些恍惚。
什麼意思?
這算什麼意思?
把虞良琴託付給自己的意思?
陳陽也不是傻,交了二十多年智商稅,這話里的意思他聽得再明白以及清楚不過了。
「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告訴你了,小陳。今天的事情不管是否有預謀,其實意義本身上來說,對虞家對集團都造成不了太多表面上的實際傷害。」
陳陽點了點頭:「的確,各方面證據都不足。」
「但是,聲譽的影響卻是無法挽回的。」虞夫人說道:「就算老虞平安出來,但董事會那群人也一定會趁機發難的。董事局總裁這個位置,還是有很多人覬覦的。商人嘛,無利不起早。」
虞夫人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天英集團上下三代,最早的前身幾乎可以追述到民國時期,百年家業,它只能姓虞。」
陳陽指了指外面:「虞江...」
話還未說完,虞良琴便說道:「家裡私底下,虞江就已經說了,他不想回家摻和家族的的事業,畢業之後他更願意自由自在。詩和遠方,魚和熊掌,怎麼兼顧?更何況,他其實也不是一個做生意的人。至於虞賁,他現在公職在身,一心行伍,更不可能。」
數來數去,虞家這一代兩個男丁卻沒有一個人繼承家業的,只有虞良琴這個女流。
要說虞家也不算是特別傳統的那種家族,重男輕女的情況更是沒有,甚至可以說是重女輕男,不然的話,也不會虞賁和虞江兩個男丁,都沒心思摻和家族的事業。
「虞賁的身份敏感,實際上家裡生意上的事情他從不過問,這麼多年,戎馬行伍,也真就做到了孑然一身,開的是部隊的車,住的是部隊的宿舍,到現在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一套。連爸爸想送在南京他一套公寓樓,他都不願意。」
至於虞江的情況,陳陽更是不得而知,但是剛才片面的接觸上來說,可以看得出來,這虞江彬彬有禮,沒有任何鋒芒稜角,顯然不像是一個商場上狼性十足的人,也更不像是一個只懂得吃喝玩樂的人。
渾身素樸,而來的路上,陳陽還聽說,虞江選修的是古典文學。未來的畢業後志向竟然是當一名外交官和翻譯官。
總之不管當什麼,和虞家的生意都挨不著邊。
「良琴終歸是一個女流,我不希望他一輩子一門心思全部投入到工作上,所以,我希望你能多幫幫他。說實話,這段日子,小陳,我們雖然接觸不多,但我看得出來,你這個小年輕,品行和能力都是很不錯的,我也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這話說的就十分重了,最起碼虞夫人有託付自己的意思,這讓陳陽十分誠惶誠恐。
就在此時,突然身後的門敲了敲,回過頭看,虞家的那位管家式人物的老胡站在門口,身體筆直,說道:「夫人,小姐,陳先生。黃總有幾句話想和你們說。」
黃太保從門後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已經喝了大半,剛才他一直和胡總在交談著什麼,顯然口若懸河,說了不少的口水。
「各位,我有意見不好不壞的消息想要給你們說一下,是我剛從一個朋友那裡得知的。」黃太保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說道:「剛掛了電話,我幾乎可以保證這條信息的準確以及真實性,這是我一個商業掮客朋友,做了很多年商業間諜。」
說完,他目光複雜的看向眾人,神情飄忽,透著一股子邪氣。似乎眼神如他這個人一樣,做事總不按照常理出牌一樣。
「天英集團的董事會,一共有六人,加起來持股百分之四十七,虞老總個人持股百分之五十一,是這十幾年的控股人。但是,兩個月前,有人已經暗地裡收購了那六個人其中三人的手裡的股票和股權,加上股市上的股票。換句話說,下個月股東大會,這個暗地裡收購了天英集團大量股票的人,很可能會在董事會內來一次大規模的洗牌。」
說完,黃太保收起了手機:「恕我直言,這種伎倆很多件,大刀闊斧,很容易被證監會查。但對方顯然早有準備,就等著今天。而做出這一切的人是一個新成立的公司,法人的名字我不認識,查了很久,也都是一紙空白。但是,這家公司一年前完成了第二輪融資,這輪融資的人...」
黃太保看向陳陽和虞良琴:「你們都認識,也剛才在拍賣行里都見過,就是蔣一博和楊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