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討個說法
2024-05-04 13:25:55
作者: 宜飛
金陵,在電視上聽說過無數遍,實際上陳陽來上海的時候也路過兩次,但卻從來沒有來來到過這座城市,這是他頭一次來到這座城市,兩個字,陌生。
湯山御品算不得金陵最好的酒店,但最起碼也算五星級裡面中等偏上的,沒有去香格里拉的原因是背後是湯山度假村,相比較來說距離市區還是有一定距離的,陳陽不想太過招搖,便沒有選擇市中心的酒店。
雖然路途上不那麼方便,但按照白度淳的說法,當務之急,安全應該是首要的。
徐艨艟有了新的身份,東山省人,和陳陽來南京辦事,而陳陽則的名頭依然掛著清河村項目董事局的身份。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夫子廟,雞鳴寺,總統府,好多地方可以玩啊。」站在酒店的窗戶前,陳陽感慨著。只是可惜,此次前來,遊玩肯定不是當務之急的首選。
徐艨艟下午單獨出去了一趟,讓陳陽有些提心弔膽,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一個大皮箱子,打開來開,裡面放著一把五四式。
「沒必要吧,我說。」陳陽瞥了一眼徐艨艟,後者正在無比嫻熟的擦拭保養,動作非常熟練,顯然,這不是摸過一兩次槍的人能有的熟練動作。
「有必要。」徐艨艟簡單的回應著。
這個傢伙來到金陵之後話就變的少了。
「把槍收起來吧,人家的地盤,你一把槍,就你我兩個人,能做什麼?」陳陽半開玩笑得說著。
徐艨艟抬起頭,突然覺得陳陽說的很有道理。
「話說,你這槍從哪弄來的?」陳陽問。
「走之前存放在了一家籃球場的儲物櫃裡面。」徐艨艟簡單的說話著。
「你膽子還真挺大的。」陳陽搖了搖頭,顯得自己有些無可奈何,便轉而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我去見關姐?」
「現在就可以。」徐艨艟面無表情的說著,同時給手槍收了起來,反覆空彈夾的情況上膛,確認彈簧內部的潤滑。
「那帶路吧,別耽誤時間了。」陳陽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的錢包,看了一眼夾在錢包裡面的那張白度淳給自己的名片,仔細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了回去。
這或許是自己的護身符,不到最後一刻,陳陽不打算去動用這個關係。
從酒店出來,沒有叫計程車,而是租了一輛車,徐艨艟開車,便帶著陳陽在金陵城裡面繞了起來。
玄武湖走了很久,過了秦淮河也沒看到十里風情,這裡高樓大廈林立,繁華,現代,恬靜舒適。
一直到過了秦淮河,過了總統府,陳陽才發現,徐艨艟這傢伙居然帶著自己繞著南京走了一圈。
這是何等的小心謹慎?
看到總統府的白樓之後,陳陽才確定,他們回到了市中心。
「小心為妙。」徐艨艟簡單的說著,找了一處地方把車停穩了,便帶著陳陽下了車。
1912酒吧街,對於陳陽是陌生的,但對於南京本地人來說並不陌生,這裡是金陵的風情萬種,年輕人最樂意去的去處。
酒吧街裡面有一條不那麼出名的酒吧,黑色的玻璃門和窗,只在晚上開始營業,此時剛過了吃午飯的時候,所以大門自然是緊閉的。
徐艨艟帶著陳陽繞道後門,走了一段消防梯,來到了這家酒吧的二樓。
這裡,更像是一處閣樓。
徐艨艟站在門口,錯落有致十分有序的敲了兩下門之後,鐵閘門才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一條丹鳳眼從那門縫裡張望出來,看著陳陽和徐艨艟。
「我還以為你得一周才能回來。」聽對方的聲音,竟然是一個女人。但絕非是關幼魚,關幼魚那慵懶的聲音十分容易辨認,也不容易被人模仿。
「我回來了,告訴關姐,陳陽也來了。」徐艨艟瓮聲瓮氣的說著:「先讓我們進去吧。」
說完,鐵閘門打開,伴隨著鐵鏽摩擦令人酸牙的聲響,陳陽和徐艨艟最先進了去,屋子裡。
屋子很小,確切的說是狹長。
一條路走到黑,一張沙發床,一張茶桌,一台電視,走廊的盡頭還有一個冰箱,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在裡屋。」女人一頭黑馬尾,說話言簡意賅,指了指走廊盡頭的門,最後自己點了一根煙。她抽菸的姿勢倒是和關幼魚有著三分相似之處。
她看了一眼陳陽,陳陽看了一眼她。四目相對,陳陽直徑去找關幼魚,便和她沒有再多的對話了。
推門而入,關幼魚正坐在床上。
她受了傷。
肩膀上纏繞著紗布,傷口應該很深,因為紗布已經被血滲透並且凝固。
陳陽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關幼魚的情況竟然落得如此。細想來多麼精緻的女人,此時此刻面色不太好,還受了傷,半躺在床上。
儘管如此,看上去有些憔悴,可關幼魚依然保持著那種尋常人修一輩子也沒有的淡定氣度,她坐在床上,衝著陳陽笑了笑,沒有半點挫敗感。
陳陽上前,握住她的手,順便替她號脈:「姐,出什麼事了?」
關幼魚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她沒穿衣服,只蓋著一條毛毯,風情半漏,恰如其分的讓胸前的起伏只是漏出一角。
「刀傷,不嚴重。沒傷到筋骨,只是皮外傷。」陳陽試著掀開紗布,卻發現所謂的皮外傷,竟然是一條大約兩寸左右的傷口。索性的是照顧妥當,這傷口並未發炎。
關幼魚看了一眼徐艨艟:「多虧了艨艟,不然,這刀子可能就不止這一條皮外傷了,命都帶走了。」
徐艨艟面無表情,只說道:「姐,我出去,你們聊。」
陳陽坐在床邊,溫聲細語的說道:「情況這麼嚴重嗎?」
關幼魚無奈的搖了搖頭:「比較嚴重,現在很多人想找到我,有想讓我永遠閉上嘴的,有的則想讓我說更多一些。」
她輕輕的把手搭在陳陽的肩膀上:「掮客就是走鋼絲的人,稍有不慎,跌下去就是萬丈深淵。」
陳陽低頭,眼睛微紅:「沒事姐,現在我來了,我帶你回去。」
他停頓了片刻:「不過回去之前,我得和那些在你身上留下一刀的人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