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黃蜂尾後針
2024-05-04 13:22:44
作者: 宜飛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總統級套房無論是整體的環境,還是面朝著的省城的幾大名泉,在省城這地界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完美,硬體設施無敵,又是擁有著極為不錯落地窗的風景,便是讓這香格里拉酒店的價格在省城也自然是首屈一指的。
酒會曲終人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個省城都一覽無餘,目送走最後一批賓客,蔣一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省城的夜景,嘴角揚起一個古怪的微笑。
「春城還是比不得內陸城市啊,這地界,這夜景,看著讓人心痒痒。」蔣一博搓著手。
此時,身後一陣盈盈清香飄散而來,卻可見一縷倩影從身後閃過,便是邱麗拿著一瓶紅酒,給自己也給蔣一博倒了一杯。
酒色輕盈,也算得上是紅酒美人。
「今天得以見得蔣先生才知道,先生談吐有趣,在那些個省城的大佬之間談笑風生,遊刃有餘,實在是讓人欽佩呢。」
蔣一博端起酒杯,輕輕的和邱麗手中的酒杯磕碰了一下,笑著說道:「你可別奉承我了,這些省城的老傢伙我怎麼會不知道?今天一個個笑臉相迎,放得下架子,真以為是因為我是什麼商業俊才?後生可畏?可拉倒吧,這些傢伙,無外乎只是因為我老子牛逼,而我又姓蔣的緣故罷了。」
聽的這話,邱麗故作後怕的表情說道:「蔣大少爺,你可別把我也想成這樣子的啊。」
蔣一博輕笑了一聲:「你們女人的話,我可是一句都不會相信的。」
分明是一句似真似假,半開玩笑的話,卻從蔣一博的嘴裡說出來之後,倒是沒有讓邱麗有半點的不爽快,反倒是嗔怪的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蔣一博的肩膀,說道:「蔣少爺可真會開玩笑。」
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卻也很好的化解了尷尬。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狗男女在一起,有些時候遠比幾十年的夫妻要有默契。
只是在那邱麗說完這番話之後沒多久,那蔣一博便一把將她推在了大床上。二人手裡的酒杯撒了一地,也撒了一床單。
空氣里立刻充斥著紅酒的香氣。
「蔣少爺,你今天舟車勞頓,一大早便從雲南跑到了這裡,又見了這麼多客戶,還是不要了吧。更何況,咱們今天還是頭一次見面。」邱麗故作羞意的說著,尤其是她那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樣貌,一羞澀起來更是讓男人心顫的厲害。
要說這蔣一博也是見慣了世面的男人,大到混跡在娛樂圈裡拋頭露面的女明星,小到公司里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下屬,基本上無人能抵擋得住蔣大少爺這張英俊近妖孽一般的面孔。
邱麗如同水蛇一般躺在床上,她扭動著曼妙的腰肢,一頭黑髮散在床上。
「奔波一天,今天也能把你制的服服帖帖的!」
...
這一晚上,蔣一博還真就應了他自己說的話,把邱麗制的服服帖帖的。
事後,蔣一博在一旁翻著手機抽著煙,邱麗則躺在一邊,心猿意馬的想東想西。本來就是露水夫妻,也沒什麼恩恩愛愛的。只是邱麗此時此刻更加明白了,為何蔣一博幾乎動用了蔣家大半的資源和人脈,也要分了白石山的一杯羹。
白天邱麗一直在房間裡,沒有露面,卻也聽到了蔣一博和那些客戶所談的那些事和話,一來二去,便是知道,蔣一博這一遭只是為了一口氣二來。
所謂沖管一怒為紅顏,蔣一博為爭的是奪愛之恨。
陳陽和陶麗爾的事情如今人盡皆知,都知道陶麗爾與一個神秘富家子弟進出私人酒莊和酒店的事情。
當然,圈內的人也多數都知道,曾幾何時蔣一博瘋狂的追求過一陣子陶麗爾。那一度的瘋狂,幾乎占據了娛樂頭條的大半個版面,如今,陶麗爾出入陳陽身邊的新聞曝光,這蔣一博自認為臉上掛不住半點顏面,於是乎,無論如何定然也是要把當初的場子給找回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邱麗今天能夠和蔣一博勾搭到一起的原因,他們有著同一個目的。只是邱麗此時此刻心情有些複雜,她自己何等成色她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這蔣一博是做什麼的,身邊美女環繞,今日能進自己的閨房,絕對不是因為貪圖自己那點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姿色,只是為了嘗個鮮罷了。
只是越是這樣想,邱麗心裡越是憤恨不平,羨慕與嫉妒之心涌在心頭,想來自己當年也是演藝圈裡紅人,只是歲月變遷,這姿色沒了,只剩下了徐娘半老,輸給了歲月,也輸給了時代。
長江後浪推前浪,她還是被拍在了沙灘上。
再想陶麗爾,如今盛傳她將出演許老怪大導演的新片,越是想起來這些,她便越是心裡憤恨難平,不由自主的粉拳緊握,以至於指甲都嵌進了掌心裡也全然不知半點疼痛,心裡一門心思只有一個想法,定然要讓那如日中天的陶麗爾摔進塵埃里再踩上一萬隻腳。
俗話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大抵上說的便是邱麗這般蛇蠍心腸歹毒之人。
... ...
陳陽這些日子足不出戶,躲在白子別院裡面,兩耳不聞窗外事,卻也沒有一心只讀聖賢書。
華東華北之大一定能夠放下一張安靜的書桌,可陳陽沒心思鑽研學問,他不是個學究,終歸只是一個大夫而已。
白天更多的是給清河村的村民們看看病,偶爾也有十里八鄉的鄉親們前來,疑難雜症不多,哪怕是感冒發燒陳陽也給看,來者不拒,送要送錢無數。
十里八鄉最近傳聞正盛,說是如日中天的陳村長快不行了,因為油田村那邊已經批准了輕工業基地的建蓋,再過兩年,這裡還會有一個物流中心城裡。
一面是度假景區,高爾夫俱樂部,青山綠水和影視基地。山的另外一邊,則是家具廠,紡織,造紙和印刷廠,排污成為了難題,更重要的是,清河村旁邊的清水河與白石山的水源上游,基本上全都是在油田村牢牢把持,就連孤懸於北部山區的道子口,也會有所影響。
這些事情疊加,哪怕只是傳聞,也依然盛傳到了村民的耳朵里,於是乎,十里八鄉的村們都會覺得,陳陽這是要走下坡路了。
人是奇怪的生物,在你如日中天的時候會巴結你,但當有了一點點下落的苗頭時,便又會有人跑上前來看熱鬧,唯恐天下不亂,並且準備隨時隨地上前來踩上一腳。
索性面對傳聞,陳陽也不予理會,關起門來,雖然依舊給病人看病,但是商業往來卻斷了。
直到這一日,清河村來了一輛黑色的路虎轎車,穿村而過,直奔白石山去,最終停在了半山腰的白子別院,走下來了一個忠厚長者,開門見山第一句話便是要找陳陽。
仔細一問,來人姓白,名曰宗讓。
白宗讓,當聽得這名字的時候,陳陽手裡正在給人開方子的鋼筆因為他的過於用力而一聲脆響過後,被陳陽的手硬生生折成了兩截。
白宗讓,白度淳的親叔叔,白家第二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