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找茬
2024-05-04 13:21:30
作者: 宜飛
從進入星德羅之前,白度淳就曾經給陳陽說,這裡是春城夜生活的代表去處。從門口那些停靠著的豪車就能看出來了,這地界不缺少喜樂歡愉人士的光顧。這裡是西南眾多富二代最喜歡去的地方,一方面這裡隨處可見的是網上那些紅得發紫的小姐姐,另外一方面,也能夠看到那些珠光寶氣,滿身富貴的富家子弟。
白度淳便算得上是這裡的富家子弟,但卻並非是明星級別的人物,因為,白度淳來這裡的次數不多,每次來,規格及高,必須是二樓或者三樓的VIP包房。
純鋼以及鋼化玻璃圍起來的VIP包房,絕非是有錢就能夠進來的,因為整個星德羅也就只三間這樣的房間,一間用於星德羅老闆平日裡接待貴客所用,所以,一般不對外開放,寧可空著,也不對外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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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誰的面子都不好使,因為星德羅的老總有足夠的手腕,莫說實在偏安一隅的春城,就算是在霧都和成都,星德羅的老總都算得上是一號人物,所以,沒人敢在星德羅造次。
另外兩個包廂基本上都是屬於提前三四天就得預定的,而且還不一定能排的上號。一方面足以可見星德羅的紅火程度,另外一方面也能看出來,在西南地界,有錢人還真不少。
雖然比不得江浙滬圈子也比不得廣東福建沿海,那些富可敵國的富商巨賈,偏安一隅的西南大少們似乎更懂得如何消遣虛度自己的光陰。
陳陽坐在包廂裡面,白度淳已經和兩個網紅臉蛇精小姐姐打得火熱,面前的皇家禮炮也已經消費的七七八八,酒過三巡,包房裡面充斥著曖昧的芬芳氣味,那是一種男歡女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融洽氣氛,不用懷疑,再過最多倆小時,白度淳一定會左擁右抱的帶走她們兩個人。
眼看著一邊上的白度淳也喝的七七八八的有些嗨了,陳陽便提議各回各家,畢竟時間不早了,身在異鄉,還是別太晚回去的好。
來之前,陳陽就和白度淳商量過,這一路上,不管走到哪裡,去哪裡,都要聽取自己的意見,自己說走,便要走。
倒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這一路上,總要有一個人拿主意。白度淳雖然年紀稍張一些,但出了門,玩嗨了,便是顧不得東西南北了,江湖經驗方面還是稍顯欠缺一些,於是就有了和陳陽在出發前的約法三章。
「得得得,我們走了。的確,時間也不早了,是該各回各家的睡覺了。」白度淳撮了撮手,便是起身準備離開。
只是站起身來雙手也不老實,左擁右抱,身後即是舞池,身邊是散落一地的啤酒和喝光了的皇家禮炮。
白度淳步履蹣跚,行走至門外,跌跌撞撞,若非身邊兩個嬌柔的蛇精臉以及身邊的服務員小哥攙扶著,他怕是早就跌跌撞撞的倒在一邊不省人事了。
這傢伙渾身酒氣,面紅耳赤的走出了包房,陳陽和陶麗爾走在後面。
從包房走到門口這一小段路,那叫一個光怪陸離,色彩斑斕,頭頂夜店的閃爍霓虹,燈火快速的在眼前一閃而過,那恨不得閃瞎所有人的眼。走廊里的這段路走起來的確挺尷尬的,因為,這一路上,只聽得前面的左擁右抱的白度淳尷尬的鬼哭狼嚎,後面的陳陽和陶麗爾靜默不語的跟著。
一時之間,剛才酒桌上還氣氛挺融洽的兩個人,一時半會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曲終人散的時候的確是令人最不知所措的時候,就好像你參加兒時玩伴的婚禮,並且出任伴郎,忙前忙後了一整天,到最後臨走的時候,矯情的告別也不是,寒暄的客套沒必要,站在酒店門外,看著花枝招展的伴娘團閨蜜們離開,自己摸了摸褲兜裡面的地鐵卡,才發現,渾身臭汗的單身狗連計程車都打不到。
現在陳陽就面臨著這樣一個問題。
白度淳鐵定是要帶著那倆妞回酒店的,一方面是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也有這個必要,那倆妞也是有眼光且慧眼獨具的,知道白度淳雖然不是星德羅的常客,但出手豪闊,並且能獨占星德羅唯二包廂的人,也絕非是一般的來頭,所以,今天晚上就算是自己化身狗皮膏藥也一定會貼在這裡。
另外一個姑娘,話很少,但三人行已經是極限了,四人行打麻將還行,去酒店一起滾床單顯然不切合實際。所以,第三個姑娘和陳陽一樣的尷尬,她走在最後面,一整晚她話並不少,但卻並不矚目,更多的時候是站在玻璃房前蹦恰恰,偶爾活躍一下氣氛。
後來陳陽才知道,這個女的叫阿沁,雲南本地人,她的角色...怎麼說呢,類似於中間人的角色。有酒了就陪著喝兩口,是這些小姐姐裡面年紀稍張一些的,阿沁有些背景,所以出來玩可以,但絕對不會越界,除非她自己願意給她家裡那個悶葫蘆老公戴一頂好看的綠帽子,否則的話,誰也甭想在她身上占到半點便宜。
於是乎,陳陽就尷尬了,白度淳獨占兩個小姐姐,雖然陳陽心裡酸酸的,但是看到那蛇精臉陳陽也興趣全無了。
阿沁背景不一般,陶麗爾好歹也算是一個二流明星,自己也是高攀不起。左思右想,乾脆回酒店,洗洗早點睡,反正白度淳今晚一定會大戰到天明的,明天權當是自己當人肉鬧鐘負責叫醒他吧。
「有車送你回去嗎?」陳陽問陶麗爾,處於某種男人的禮貌。
「打車就行。」陶麗爾有些婉言拒絕的意思,但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陳陽,有些複雜,讀不出太多別的情緒。
陳陽哦了一聲,沒多言語,只說:「如果沒車,我讓司機送你。我們酒店也近,人也多,打兩輛車就回去了。」
「謝謝。」並未否決,也沒有同意,只是略微點了點頭,以表謝意。
五人前呼後擁的朝著酒吧外面走去,隱約在耳邊不斷的衝擊著耳膜,陳陽覺得,這一晚上自己的聽力得退化不少。
只是正走著,突然,陶麗爾停下了腳步,陳陽隱約感覺自己左手邊有些大動靜。
今晚確實喝了不少的酒,酒過三巡,加上皇家禮炮的後勁兒,陳陽現在舌頭都感到了一絲絲麻麻木木的感覺,這應該是某種喝醉了的感覺,酒氣上涌,腦門兒上都滲出了不少的汗。以至於身邊的陶麗爾掙扎喊叫了半天,陳陽這才遲鈍的反應過來。
回過頭來,卻看到,陶麗爾停在了他們三四米的地方,被兩個小青年給圍住了。那小青年一臉輕佻,左右夾擊,卻看到那陶麗爾似是落單的羔羊一樣,眼神里充滿了無助。
她看向陳陽,似乎是在後悔剛才拒絕陳陽提議送她回家的想法,她緊張的抱著手裡價格不菲的皮包,退縮在牆角內,求助的眼神看著周圍,昏暗的角落裡,那眼神,還真是令人心生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