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這是不是太玄學了?
2024-05-04 13:18:02
作者: 宜飛
酒店的旁邊就是唐人街,有華國人的地方就永遠不缺了熱鬧,人來人往的人際關係,便構成了龐大的社會族群。
這讓哪怕剛到了溫哥華第一天的陳陽,心裡就倍兒想念大海另外一頭的家。
唐人街不忙著去逛,剛下飛機便去了醫院,到現在陳陽基本上整個人感覺神魂都快脫離了驅殼了,疲倦和困頓的感覺湧上心頭,這種感覺讓人很不好受,但也沒辦法,時間緊,任務重,自己想休息,糾纏著李國濤的病魔可沒打算休息,所以,這是在和自己較勁兒,也是在和死神賽跑。
回到酒店之後,陳陽先行了一趟五禽戲的動作,舒展了周身經絡。一路上,舟車勞頓,飛機就算是頭等艙,那也是十分將就湊合的坐了一路,四肢難以舒展,別提多難受了。
下了飛機也沒歇著,倒是直奔醫院,回了酒店,能打一趟五禽戲的動作,陳陽還真就倍感渾身自在了不少。
往日五趟五禽戲的動作完成了,陳陽便會汗出如漿,今朝三趟功下來,陳陽便已經渾身上下的衣服被汗水浸濕了。
回到洗浴室內,美滋滋的泡了一個溫水澡。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這家酒店硬體設施非常不錯,洗浴室內竟有一個浴缸,躺在其中,旁邊有酒店提供的環繞立體的音響,打開來,連上wifi,選擇自己喜歡的音樂,頓時覺得生活美滋滋了不少。
躺在溫水當中,閉目養神,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了不少,泡在水中,每一寸皮膚都仿佛被解放了一樣。
這種感覺讓陳陽真就感覺要飄起來了!
泡完澡,十一點多鐘了,託運來的蛇酒並不多,只有一大壺,倒也只能將就湊合著喝了兩小口,借著酒勁兒,陳陽鑽進被窩裡面,關上燈來。
出奇的今天,換了一個睡覺的環境,陳陽竟然沒有認床。
腦袋剛挨著枕頭,閉上眼睛,便沉沉的睡去了。
深夜,陌生的酒店,不熟悉的床。
陳陽做了一個很長也很奇怪的夢。
夢中的自己,身處於北非尼羅河的旁邊,他迷路了,無論怎麼走,也走不出那一片由低矮的灌木叢形成的密林。
漆黑的夜晚,夜梟嘶鳴長空,周圍蛇蟲鼠蟻都開始了作祟,悉悉索索的聲音藏在黑暗裡,而那黑暗的林間,宛如深淵一樣在凝視著陳陽。
陳陽看著深淵,深淵看著她,也就在此時,黑暗的深處,突然一道綠光閃爍而起,好似一雙眼睛一樣緊緊的盯著自己。
陳陽靠近一步,那綠光便眨一下,他動一下,綠光眨一下。
和那綠光僵持了許多時間,綠光突然一動,閃爍起一道弧光,轉而兀自的像是跳脫的精靈一樣奔向自己!
只是等那綠光湊近了,陳陽這才發現,那綠光絕非精靈一般的可愛!
而是猙獰且醜陋!
一條花斑大蛇,擰著腰,一臉猙獰,張開血盆大口,撲向了陳陽。
陳陽躲閃,下一秒,那花斑大蛇之後,又是一隻背負無數膿液疙瘩的癩蛤蟆,張開大嘴,向自己吐出舌頭!
就在那蛤蟆與蛇撲向自己的一瞬間,陳陽便突然驚醒了過來,噩夢也終於結束了!
只是醒來才發現,自己睡過去並沒有多久,才一個鐘頭多一點而已,但是這噩夢真是的讓陳陽感到後怕!
渾身大汗淋漓,整個人口乾舌燥。
「臥槽,這也太嚇人了,太真實了。」陳陽坐在床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起身抓了一杯水喝了幾口,便打算重新躺在床上睡去。
可是躺在那裡之後,卻發現是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既是睡不著,陳陽便索性打開電腦隨意逛起了網站和論壇。
最先看的是一個國內的夜深動物論壇,陳陽也是閒得無聊,便開始搜索起來自己剛才夢到的那條蛤蟆和蛇。
果不其然,這論壇沒看幾眼,便看到了那蛤蟆的樣子!
「黑眶蟾蜍!」陳陽頓時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緊隨著搜找的加深,陳陽也很快找到了自己夢中,撕咬著向自己撲來的毒蛇。
努比亞噴毒眼鏡蛇!
「全找齊了!難道...」陳陽突然心裡有了一絲絲的懷疑,但是仔細一想,這些似乎有太過玄學了一些。
黑眶蟾蜍和努比亞噴毒眼鏡蛇,這都是毒物,後者更是毒物中的劇毒之物,自己夢到這兩個東西是為何?
難道是某種暗示?
如果是的話,這是不是也太玄學一些了?
左思右想,可始終沒什麼頭緒,索性不再去想,關上電腦,安靜的去睡了。只是心裡有事,想要睡著豈是那麼容易的,輾轉反側到了後半夜兩三點,陳陽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這一次,他再無做半點噩夢,一腳醒來,窗外已天光大亮。
一大早醒來,陳陽便從床上爬起來,睡眼稀鬆,一臉昨晚睡眠不足的樣子。
拿出手機,倒是有馬二旺的留言,只說他們起床吃完飯了,打算去唐人街逛逛。
這個時間點兒,陳陽醒來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十點多的光景,餐廳裡面已經沒有早餐供應了。
國外人就是這點不好街邊哪裡有賣什麼煎餅果子,豆漿油條的啊,去唐人街?終歸有一段路要走,昨天晚上又沒睡好,陳陽實在是不想動彈。
好在隨身帶的背包裡面還有些方便麵,湊合燒開水煮了吃掉,勉強湊合著就成了當天的早飯了。
一碗泡麵剛吸溜完,這邊,江濤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你不給我打電話,我正好還想給你打電話來著。」陳陽開門見山的說道。
「怎麼說?」江濤的語氣倒是顯得十分期待。
「咱們見面聊?」
「半個小時後,酒店樓下見。」江濤倒也直接,說完,便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顯然是動身出發了。
陳陽點了點頭:「你也別火急火燎的,其實事兒不算大事兒,兩三句話就能說完。就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江濤說。
陳陽沉吟了一下,問道:「按理說,維和任務算是中立國的執法任務,應該配有影像錄影設備,對不對?」
江濤嗯了一聲,他很謹慎。
「那麼,李國茂的那次出勤,是否有影像保留?我想看一眼。」陳陽直接說道。
「這個倒也不是機密,但還是有些困難的,但問題不大,只不過,需要幾天的時間。我怕到時候...」江濤擔憂的說道。
「沒事,這幾天我可以保證,你的戰友安穩如初,病情不會惡化,而且我會進行進一步的治療!但我還是想看看當天的錄像設備裡面的記錄畫面。」陳陽如是說。
江濤沉思了片刻,問道:「能問為什麼嗎?」
陳陽搖了搖頭:「這個還不好說,現在我也不能給你明確的答覆。見面聊吧。」
半個小時後,酒店大堂,江濤如約而至。
一身得體的休閒打扮,雖然看上去有些老氣,但不妨礙他身上那種軍人的英姿。
二人見了面,江濤似乎也沒睡好,要了一杯咖啡。
「說吧,你有什麼發現?」
陳陽沉吟了片刻:「我感覺,你戰友的病,沒那麼簡單。或許是我多想了,但是,從我現在發現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得病,並非是尋常的病毒感染。」
「說點我不知道的。」江濤直截了當的道:「沒必要彎彎繞。」
「我是說,接下來的話,可能會顛覆你的世界觀,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陳陽說道。
「尼羅河上怪事多了去了,也沒有顛覆我的世界觀,你說吧!」江濤斬釘截鐵。
「那好,我說了。我懷疑,你的戰友是被人下毒了!」陳陽抬起頭,看著江濤。
在他這番話說完的瞬間,陳陽明顯感覺到江濤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絲的驚容,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不可能,我們的隊伍...在外面也不會有這個機會。」江濤十分疑惑的說道。
「我可沒說是內部問題,而且這個毒,下的很離奇,甚至我懷疑,這是某種我們都不知道,甚至沒有見過的手段。」陳陽狐疑的說著,挑著眉毛,眼神里隱隱的流露出一抹陰鷙。
「你想我怎麼做?」江濤回問。
的確,自己戰友的病情太怪異了,眼看著從病發到現在快一年的時間了,病情不見好轉,就這麼僵持著一年了。什麼病也不至於這樣。
「我希望在你權限內,給我看一下你戰友出任務當天的影像記錄,越全面約好!」陳陽淡淡的說著,下意識的翹起二郎腿來,又說道:『當然,如果能有當天的任務日誌是最好的,這些你都能搞來嗎?」
聽完陳陽的話語,江濤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任務日誌好辦,但問題就到了我們電話里說的那裡了。」江濤搖了搖頭說道:「影像記錄並不在我們這裡。」
江濤為難的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影像記錄一般都是由負責保衛職責的部門所持有,而當天人物,華夏國維和部隊是負責運輸,負責保衛的毛子國那邊。
或多或少涉及一些軍事方面的機密文件,毛子國那邊自然是不會輕易送來讓陳陽他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