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爭風吃醋
2024-05-04 13:17:19
作者: 宜飛
季明站在門口,一雙死魚眼死死地看著陳陽,不必張口說話,眼神里的怒意便已經從眼角溢出。
「陳大夫,出來一下。」季明語氣里明顯帶著一絲絲的不善,聽得陳陽後背發毛。
倒也硬著頭皮站起身,走出了病房門外,走到了走廊裡面。
「咋的了?」陳陽故作輕佻輕鬆的問道。
「陳陽,你聽好了,我和你的事情算是了解清楚了。我把請你來給我妹妹治病,可不是讓你搞這些有的沒的!如果你不老實,我隨時把你扔到狗房裡面剁碎了餵狗!」季明這番話可以說十分惡毒了,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番話,怒氣滿滿,充斥著心底深處的怒意。
「你想多了,我對你妹妹沒啥子興趣。說到底還是個小女孩兒。」陳陽說著,正眼看了季明一眼。
興許是之前的事情鬧得,陳陽對待季明的態度也十分的不好,終歸這個季明不是什麼好鳥,做事也從來不留餘地,打心眼裡不討喜。
「我是警告你最好不要有非分之想,不然的話...」
陳陽楞了一下;「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警告!」季明聲音陡然提高了些許。
「我都說了,對你妹妹沒多大興趣。倒不如說,是你妹妹更主動一些。我對待她,就是對待一個普通的病人罷了。」陳陽說道。
說完,也不管這季明想說什麼,陳陽便一把推開了他,直徑走下了樓。
和這種傢伙理論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本身這季明整個人就是個紈絝子弟,說話辦事完全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陳陽便知道,和他糾纏的越多,這小子便越是蹬鼻子上臉。
轉而離開了病房,來到醫院食堂,馬二旺正在煎藥,陳陽看了一下火候。馬二旺的煎藥水平還是毋庸置疑的,湯藥咕嚕咕嚕的在砂鍋裡面悶煮著。
交代了馬二旺兩句,陳陽便離開了療養院。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隨便吃了兩口飯,陳陽在酒店的房間裡面行了一趟五禽戲的動作,汗出如漿,整個人渾身仿佛是被抽空了一般,練五禽戲之後的力竭感覺與別的力竭感還是有所不同的。
整個一套動作下來需要將近一個小時,如果細緻的去校準每一個動作則需要一個多小時。
如今這些動作早已成為了陳陽的肌肉記憶,自然是不需要矯正的,但一個小時的動作,看似溫吞水一般的不溫不火,但是整個動作下來,饒是常年鍛鍊,陳陽還是感覺渾身仿佛是被抽空了一般。
前去浴室沖洗乾淨,開了一瓶蛇酒,從酒店附近的超市,買來了些許的酒鬼花生,一邊吃喝一邊看著電視。
倒也是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只是正當陳陽怡然自得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個時間點,馬二旺怕是早已把湯藥端給了季太月,自己則去市中心吃喝玩樂去了。上門找到自己的能是誰?
這還真讓陳陽想不到。
打開門來,卻看到,秦素月提著包走了進來。
「你小子,來了省城,也不告訴我?」這女的倒也不見外,直徑走進來,便直接把手裡的包扔到了一邊,彎下腰來把腳踝上的高跟鞋給摘了下來。
她一手扶著牆,另外一隻手伸手去摘高跟鞋,身形微微彎曲,衣襟出隱約可見一片旖旎之色。
也許是她故意的挑動,也有可能是蛇酒的作用,陳陽看到這一幕便立刻心癢難當了起來。
「我這不是給季家的那個小丫頭片子治病呢嘛,這才沒聯繫你,這麼晚了跑過來...」陳陽話還沒說完,秦素月便二話不說,直徑撲向了陳陽。
「你說,是姐姐我重要?還是季家的那個小丫頭片子重要?」秦素月拎著陳陽的領子,將他領到了床沿邊上,不由分說,心急火燎的便展開了攻勢。
一番糾纏,秦素月倒是落得一個心滿意足,躺在陳陽的懷裡,只說道:「今朝來做那事兒只是其一,另外還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小白前幾日聯繫了我,說是白石山的工程已經重新恢復了,如無意外,過完年,新的高爾夫俱樂部便要來到白石山,到時候,想請你去一通見見客人。」
陳陽撓了撓頭,只說和商人打交道這種事情,的確不是自己擅長的。
「這也沒辦法,人家點名道姓的要所有的老闆都在場,這種國際性質的高爾夫俱樂部,名聲很大,尤其是在富人圈和上流社會,咱們還是得小心伺候著才是。」秦素月一邊說著,一邊似是意猶未盡的把手指頭輕輕的在陳陽的胳膊上遊走著。
「行吧,到時候見見也無妨。」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陳陽還是答應了下來。
「季太月那邊的病情什麼時候可以結束?」秦素月直截了當的問道。
「病情已經趨於穩定了,一個月後吧,終歸針灸之後還應該觀察一下。如無意外,明年這個時候,季家的千金小姐就可以下地活蹦亂跳了。」陳陽一邊說著,臉上不由自主的溢出些許的笑容來。
季太月的病情有多不易,他比誰都清楚,能夠治好,一方面是季太月祖上積德,另外一方面,也可以說是自己心中滿滿的成就。
「聽說,關幼魚那個小浪蹄子最近聯繫你了?」秦素月不懷好意的看著陳陽,語氣當中更是有一絲絲逼問的口吻。
陳陽楞了一下:「你請私家偵探了嗎?這你都知道?」
秦素月沾沾自喜的說:「你以為就關幼魚那女的在省城,做什麼事情,我都能了如指掌。尤其是她又勾搭你了!」
陳陽略帶挑釁的勾著她的下巴說道:「你以前,不是這麼愛吃醋的人啊。」
「以前是以前!可是她關幼魚的醋,我就得吃!」秦素月不依不饒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放心,我就是為她的一個朋友治病,沒別的。」陳陽還是打算隱瞞下來,畢竟女人嘛,敏感動物,不告訴她還好,真要是讓她知道了其中的貓膩,秦素月肯定炸毛。
只是讓陳陽未料到的是,秦素月的下一句話,嚇的自己差點魂飛魄散。
只聽得秦素月冷哼了一聲說道:「那蔣小莉,也不是省油的燈!看病歸看病,你最好離她遠一點,誰知道她和哪個男的不清不楚,到時候你再傳染一身髒病給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