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2024-05-04 13:17:08
作者: 宜飛
若是尋常人提起這個要求,總會讓人覺得有一種猥瑣的感覺。
保宮術,聽這個名字無論是從什麼角度去理解,總會給人一種不正經的感覺。最起碼,蘇秦是這樣理解的。
加州大學學習的醫術,不代表她對於華夏古老的傳統醫術當中,最為經典的保宮術有著深刻的理解。
甚至在起初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蘇秦就覺得,這不是一個什麼特別正經的技術。
但是當她下意識的看向關幼魚時,卻發現,後者的臉上隱隱的流露出些許曖昧和期待的樣子。
蔣小莉愣了一下,轉而看著陳陽,饒有興趣的說道:「保宮術?聽上去似乎很有趣。」
「可是,有個不情之請,就是希望你能摘掉身上多餘的衣物。您穿的衣服,有些厚了。」陳陽一本正色的說道。
蔣小莉點了點頭,一邊已經將自己身上的那件風衣給脫了下來。
內里是一件白色的襯衣,十分得體的絲質襯衣,生產於專注奢侈品的義大利。湊巧的是陳陽還真就認識那品牌。
襯衣是很襯氣質的衣著,尤其是對於女人來說。
「還要繼續脫嗎?」蔣小莉一邊說著,眼中卻似是有著萬種風情一般,眼波流轉,莫說是尋常人見到了都會把控不住內心的躁動,就連陳陽看到了那婉轉曖昧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能脫掉是最好的。」陳陽都覺得自己有些沒羞沒臊。
因為其實按道理來說,《內經七十二篇》當中傳授的諸多推拿手法當中,保宮術的確是一種極為正經且高深莫測的推拿手法,講究的是氣行周身,通達四肢,遊走經絡。
西醫當中,也的確有保宮術的說法,但卻是一種利用精確的儀器進行的手術,相對於比較安全。
但中醫的保宮術,卻是一種推拿的手法,二者並不能比較。
《內經七十二篇》當中所記載的保宮術,則是一種更為古舊的手法,主要功能便是保護女宮,尤其是剛小產之後的體質。
「為什麼還要脫?」蔣小莉目光中終於有了那麼一點點質疑的眼神,她看著陳陽,眼神里全是狐疑,終歸是女人,提及私密的事情,還是不能泰然處之。更何況,陳陽這個遊方赤腳醫生,並不是什麼專業醫院的婦科大夫。
這年頭,騙子太多,也難怪蔣小莉眼裡全是懷疑。
陳陽則並沒有著急解釋,而是自己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來了一個小的,密封的極好的瓶子,擰開瓶子,很快便有陣陣草藥的芬芳香氣傳遞開來,房間內頓時芬芳四起。
將瓶口朝下,陳陽將瓶子裡的液體傾倒在了掌心。
那是一種墨綠色的液體,上面盈盈有著深綠色的草藥渣滓,凝結晶瑩的如同冰晶一般的形狀。被陳陽托在掌心,並且伴有陣陣蓖麻油的味道。
「當歸,蘆薈,川穹,益母草,麝香。五味草藥,配以自榨的蓖麻油,這一小瓶市面上可是不多見的。」陳陽眯起眼睛,一邊說著,嘴角微微上揚,隱隱的流露出些許的笑意。
這一份笑意不濃重,但彰顯了自己心中的自信態度。
「這草藥叫什麼名字?」一旁的蘇秦看著,問道。
「沒名字。」陳陽眯起眼睛,有些尷尬的說道。
實際上,這藥油是《內經七十二篇》當中記載的,古法藥油,沒有具體的名字,只有方子。應當是年代太過久遠,這些名字什麼的早已不知道了,只留下來了這藥油的方子,被陳陽學去了。
之前治療關幼魚的宮寒之證時,陳陽倒是用過這些藥油。關幼魚算是第一個收益的人,陳陽當初的確有在她身上試驗的態度。
只不過效果卻讓他有些意外,關幼魚的病情的變化,是自己一天天看著的,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他身體的改變是有多麼的顯著。
如果說煎服中藥帶來了質的改變,那麼,這些藥油配以推拿,便是讓關幼魚宮寒之證有了明顯的改善。
宮寒,便是女宮內積鬱寒氣,宛若冰窖一樣,自然難以養育嬰兒雛形。
陳陽當初給關幼魚開的藥方,全部都是炙熱的猛藥,口腹還好,本身就能調理身子。但是,破除宮寒症狀的關鍵,便是這藥油了。
「這個藥,我用過,陳陽親自為我推拿。的確效果顯著。」關幼魚聞到了那草藥的芬芳香氣之後,說道。
蔣小莉和關幼魚的關係應當是很好的,便點了點頭:「陳大夫,麻煩你了。」
說完,她便先行的將自己的衣物撩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倒也脫的乾脆。摘去了衣物,便只剩下了一件內衣在身,下面更是只剩下了一個三角形。
平躺在酒店的床上,陳陽便將藥油塗抹在掌心,雙手不斷揉著,將溫度提高。隨後,便把掌心一點點的放置在了蔣小莉的小腹上。
平滑的小腹感受到的是陳陽掌心的溫熱,藥油光滑的接觸在身上,那種感覺熱乎乎的,痒痒的。
蔣小莉心裡說不出來的有些緊張,只因為陳陽的雙手不斷遊走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感覺,竟如此的神奇。那雙手帶著男人手慣有的一絲絲粗糙,配以藥油,緊貼的在自己的肌膚上,像是跳動的精靈一樣來回遊走著。
草藥則開始了神奇的揮發,綠色的藥油塗抹在光滑的皮膚上,時不時的有風拂過,卻也感受不到半點的涼意。
這真是一雙神奇的手啊!
蔣小莉情不自禁的多看了陳陽的一眼,卻發現,這個男人正在專心致志的給自己塗抹藥油,推按的手法也十分的老道。
專注的眼神里看不到半點分心和分身,似乎是專注於做事的男人身上,都有一種獨特的氣質,看的蔣小莉心裡砰砰直跳,只覺得那小心肝都快跳出喉嚨里來了。
再加上周圍蘇秦和關幼魚還在看著自己,儘管關幼魚十分老道的坐在一邊喝著茶水,可不安分的眼神,還是會是不是的瞥向躺在床上的蔣小莉。
三個女人心裡都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女人本就是敏感的性子,此時此刻,只聽得那肌膚與藥油摩擦時產生的不一樣的聲音,便更是讓人感到面紅耳赤。
蘇秦只覺得這畫面太美不敢看,想要看別處,卻發現,越是不想看,自己心裡的小魔鬼就越是衝動,越是想要再去多看幾眼。
蔣小莉閉上了眼睛,只覺得陳陽的雙手,像是舞者一樣在自己的小腹輕歌曼舞,感受著指腹輕觸著自己的。不知為何,情難自控的蔣小莉幻想著那手指更進一步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她很羞愧,自己竟是這麼一個不經逗弄的女人。更羞愧的是,自己身體的反應是否會讓別人注意到,尤其是正在為自己推拿的陳陽?
她睜開眼睛,看向陳陽,卻發現他眼神專注,看樣子是心無旁騖,心裡除了為自己專注治療推拿之外,就沒有任何的邪念。
「真是一個古怪的男人。」蔣小莉心裡想著,卻有一種挫敗感。
終歸是一個女人,不說那些追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裙下之臣,就說這自己的丈夫,都經不起自己稍微的逗弄便會原形畢露。
可這陳陽,卻專注的讓她隱隱有些不甘心。她咬緊牙關,一方面是因為那心癢難當的感覺,另外一方面是挫敗感讓她有些心裡有點點的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