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斷掌
2024-05-04 13:12:34
作者: 宜飛
若不是前些日子關幼魚透露給了自己一個辦法,陳陽還真就找不到這齊志國藏起來的女士小內內。
尤其是誰能想到這人竟將這小內內藏在了床墊的夾層裡面,尋常人也找不到的地方。
好在的是關幼魚有先見之明,在此之前的幾天,用熟麝香粉灑在了她自己的小內內上,對於她本身無害,但是,卻有一種異香。
自打陳陽進來這齊志國的家裡,就聞到了一股子麝香的奇香氣味。
白子別院的後山鹿舍裡面養了好幾頭麝,已有小一年半了,平日裡都是馬二旺照料。
等到老麝死後取走麝香,平日裡也都是觀賞之用。
生麝香有血腥氣味,但是如果風乾研磨成粉之後,這麝香就會散發出來陣陣奇香。
作為香水的原料,天然麝香和野生龍涎香一樣在市場上幾乎是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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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龍涎香基本上全部都是純天然的,不帶有半點雜質和人工飼養的痕跡。因為鯨魚這種東西,本身就無法家養。
所以註定了一塊龍涎香的價格幾乎是。
視頻裡面齊志國脖子上的大金鍊子還沒摘掉,杜鵑也認得自家男人的背影,這邊是所謂的人贓並獲。
哪知道,看著這鐵一般的證據,這杜鵑再看看周遭人異樣的眼神,臉上其實也是掛不住光彩的。
只是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杜鵑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己的反駁是多麼的無力!
但是儘管如此,這杜鵑還是說道:「你拿著兩條不知從哪找來的女人內褲,就像冤枉我家大齊?你是吃錯藥了?!」
「我沒吃錯藥,我冤枉他做什麼?我你男人無冤無仇,陷害他做什麼?也沒人給我錢花?」陳陽攤開手說道。
「哼,誰知道因為啥?你那小院兒裡面,藏了多少女人又有誰知道?名義上是病人,保不齊是哪來的騷蹄子浪貨呢,你那小院子我還覺得是個暗地裡的窯子,做的淨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
不得不承認杜鵑這悍婦的這張嘴的確算得上是刁鑽毒辣,血口噴人,三兩句話便說的陳陽好似是做皮肉生意的一般,也順手把住在陳陽家的女性同胞全部詆毀了一遍。
這下子馬二旺更是壓不住火了,只是剛想說話,卻突然一道倩影從馬二旺的身邊一閃而過。
放在雙方爭執不下,卻誰人也沒有見到有人靠近了那杜鵑婆娘。只等那一道倩影走近了,陳陽這才看到,竟不知,鄒甜不知何時竟然走到了杜鵑的身邊。
只聽得這婆娘剛才說的那番話,這鄒甜卻也是立刻點火便著了,不由分說,上前粉臂高揚,說話間巴掌已經落在了這杜鵑的肥碩臉頰上。
——啪!
一聲脆響,以至於整個小院兒內外都能聽得真真切切,這一巴掌有多結實。
只有何鄒甜發生過無數個零距離關係的陳陽知道,鄒甜是天生的斷掌,這一巴掌下去如果角度和力度拿捏的好的話,該是得有多疼?
「爛人,不知天高地厚,再敢血口噴人便找人把你嘴給縫上!」
這番話從鄒甜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可以說是一字一句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透著一股子辛辣凌厲的狠勁兒。
這杜鵑被鄒甜一巴掌打的七葷八素,瞬間被打的半邊臉高漲紅腫了起來,她愣了一秒,隨後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你他媽敢打我老婆!」一臉猥瑣相貌的齊志國,眼看著自己老婆吃了虧,當下卻也是橫眉豎眼,不由分說的衝上前去,也顧不得自己是個男人竟是直奔著鄒甜而來。
鄒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連後退都不曾想要後退半步的樣子,全然不像是一個柔弱女子。
她仿佛是算準了陳陽一定會為他出頭一般。
果不其然,齊志國還未走到鄒甜的面前,陳陽便已經大步一邁,走到了齊志國和鄒甜的中間。
「女人打架,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動什麼手?還算男人麼?」
陳陽冷哼一聲,聲音細膩的如同毒蛇吐信時的沙沙作響一般,聲音依舊不大,卻透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感覺,一句話便讓齊志國停下了腳步。
只是腳步雖然停下來了,但這齊志國的怒氣卻未停下,伸出手指,指著陳陽:「你他媽就是打算把老子往死路上逼是吧!行,光腳也不怕穿鞋的,你想弄死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了!」
說完,這齊志國竟轉身從身後的修車鋪里抽出來了一把螺絲刀!
「大齊放下!」杜鵑尚存一絲理智,雖說哭的稀里嘩啦,倒在地上潑婦樣顯得她十分狼狽,可眼見自己的男人要和人拼命,這婆娘卻也是立刻理智了不少。
只是她的擔心略顯多餘了一些。
齊志國剛拿起來螺絲刀,轉身便刺向陳陽。
一旁的鄒甜緊張的捂住了嘴,不曾想事態會升級到這般模樣。這齊志國竟然狗急跳牆的去拿了刀子!
殊不知,屁股一般大小的清河村,鄉里鄉外就這麼幾百口子人,誰不人是誰?
偷人錢財也就罷了,頂多是被人當成一個無賴。但是偷女人衣服,便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這齊志國一家人怕是以後都不得在清河村待下去了,因為待下去就以為這藥面臨著全村人的指指點點,全家幾代人都得被戳著脊梁骨!
這種恥辱是非一般人能夠接受的了的!
這也是為什麼齊志國覺得陳陽再把他往絕路上逼。
只是齊志國未料到的是,他哪怕是拎著一把螺絲刀,陳陽卻也完全不虛。後退一步,雙腿分錯,馬步扎穩,雙腿如同紮根於大地一般,下盤穩固,四平八穩!
眼見著齊志國一刀捅過來,陳陽雙手刺探而出,一把握住齊志國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推向齊志國的小腹!
「喝!」
一聲斷喝,當下腳下借力,反手便將齊志國推出去了三四米開外。
這人本就不算是個練家子,身材也不算高大,哪裡是每天堅持鍛鍊五禽戲的陳陽的對手?
被陳陽一掌推出去三四米遠,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腹被陳陽一巴掌擊中,雖說是要害,但陳陽力度拿捏的極好,不至於傷了他的臟腑,從而留下內傷的隱患。
但是那勁力已從掌心脫出,饒是沒有下死手和大氣力,這齊志國的身板兒也是難以抵擋。
當下坐在地上,渾身癱軟,臉色煞白,下一秒張大嘴巴,竟將腹中中午吃的撈麵條一口氣全給吐了出來。
齊志國斷然沒有了反抗的機會,陳陽這時才道:「你這等禍害留在村子裡也是隱患,給你兩條路,要麼捲鋪蓋趕緊滾蛋,要麼我報警,讓公家來判斷這事兒?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