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奇葩夫妻
2024-05-04 13:12:30
作者: 宜飛
齊志國家的婆娘叫杜鵑,生來便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卻面相涼薄,嗓門兒奇高,在清河村的地界上,也算得上是遠近聞名的悍婦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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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油田村的林家的婆娘一般,齊志國的老婆也不是一個善茬。
本在屋子裡嗑著瓜子看著肥皂劇,翹著二郎腿不亦樂乎的杜鵑,只聽得門外面吵鬧聲不止,便不耐煩的看了一眼,便看到陳陽和馬二旺硬要往自家屋裡闖,便沖了出來,不由分說的橫在了馬二旺的身前。
這馬二旺也是直脾氣,想來這些天,鄒甜丟了的小內內,白子別院裡面的男人本就不多。鄒甜早已是陳陽的女人了,宋啟明一把年紀,一腦袋裡全是學術研究,自然也沒這個精力和體力。
倒是馬二旺,橫豎看都像是一個精力無處宣洩的青壯年,雖然鄒甜沒有明說,但是自打那丟失內衣的事情發生了之後,馬二旺便覺得這一屋子裡的女人看自己都帶著有色眼鏡。
雖然事實證明是馬二旺想多了,鄒甜她們這些女人雖然心思細膩,卻也不代表這就是一個真會把老馬看做壞人的膚淺之人。
但不管如何,馬二旺都覺得這個氣憋悶在心裡可謂是十分難受,這白子別院沒有什麼安全措施,在這次內衣被盜事件之前,監控也基本上是形同虛設。
所謂防君子不防小人,清河村的人雖然性格古怪偏執了一些,也窮了一些,但是陳陽在的這些年,偷雞摸狗的事情有過,但卻也僅次於偷雞摸狗而已。
更何況,白子別院住在半山腰上,從清河村到白石山的半山腰,上下一個來回單騎著電驢就得四十分鐘,這還沒算下車之後還要徒步走個二十分鐘左右。
那就將近十一個小時,誰人會花這麼大的功夫來偷雞摸狗?
再說,電子鎖是密碼設置,知道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人,偷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也就是這齊志國,卻偏偏入室成功,只是未曾盜竊半毛錢,也沒有傷人性命,而是偷了女士內衣!
馬二旺想想便是來氣,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炸了起來,再看齊志國。三十歲的人,頭頂上的頭髮已經所剩不多,中等身材,但是眉目始終左右閃躲,細小的眼睛不說話的時候基本上是眯起來成了一條縫隙。
這種人,橫豎左右看都透著一股子讓人作嘔的猥瑣勁兒!
馬二旺氣不過,上前一步便要衝們!
眼看那齊志國的老婆杜鵑橫在門口,馬二旺便大吼一聲:「起開!」
這一聲吼,斷然談不上是驚天動地,但卻也是威力四射,以至於修車鋪四周的村民們,都聽到了這一聲吼,紛紛探出個腦袋來朝這裡看來。
「這是咋了這是?」
「杜鵑咋的有撒潑了?」
「唉?這不是陳大夫嗎?怎麼和老齊家的人就鬧到一塊兒去了!」
好事者越來越多,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身在農村便是這樣的,屁股大的地方,不管好事還壞是,嗓門兒一高,大喇叭一響准有人上前湊熱鬧,嘴長在別人身上,七嘴八舌的一議論,身在人群中央,臉皮薄的人還真就站不住腳。
陳陽便是如此,很少和人吵架,因為篤信一條能動手就不逼逼。可奈何眼前的是一個女人,馬二旺雖然一根筋了一些,但卻也不是傻子,更不會動手打女人,後者生拉硬扯的往裡沖。
只是馬二旺的手腳老實沒有動,奈何這杜鵑卻也不是個善茬啊!
眼看著馬二旺橫在自己面前,這女人再看左右人越來越多,便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狡獪的笑容,轉而上前一步,橫在了陳陽和馬二旺的面前。
「怎麼著,仗勢欺人?有本事打我啊!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杜鵑上下掃了馬二旺一樣:「長得跟電線桿子一樣傻高,眼瞅著三十多歲了也沒婚娶,不知道是不是不行還是真沒有婆娘敢要!」
這話是譏諷馬二旺的,也是故意在挑他的火。陳陽看出來了,可馬二旺卻看不出來。
「你個狗日的潑婦,再敢逼逼你馬爺一句,我把你腦袋摁進茅坑裡!」馬二旺也是犯了狠,眼看著眼睛都紅了,拳頭緊握。
若非陳陽在他身邊,這傢伙早已不看什麼僧面佛面,當下便砂鍋大的拳頭輪過去了。
別擔心馬二旺有什麼風度,一根筋的就這麼一點好,做事從來不留餘地,也不去想太多的事情。這種渾不吝的性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正好是杜鵑這種農村惡婦的天然克星!
杜鵑似乎是看準了老馬的憨厚,便一邊說著,一邊把身體往馬二旺身前靠攏。近乎於一種貼臉的方式,一邊叫嚷著,一邊橫著脖子,將臉貼在馬二旺的面前,拍打著自己那下垂嚴重的上身說道:「來啊,你敢動老娘一指頭試試!」
這種近乎於無禮挑釁方式,讓馬二旺眉頭緊皺。
本就是點火就著的暴脾氣,眼看著這悍婦婆娘如此挑釁,馬二旺卻也是再也難以壓制心中的怒火。
當便一把輕輕的推開了杜鵑那悍婦,卻不曾想那杜鵑便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嗷嗷大叫了起來。
「快來看啊!陳陽家養的狗咬人啦!馬二旺打人啦,這是要一巴掌打死我啊!快來看啊!」
這套碰瓷兒技巧總歸是下三濫的技巧,奈何這杜鵑演技精湛,雖然明知道這女人什麼品行,大家也紛紛指指點點。
同情分自然是不會給這杜鵑的,但是看熱鬧的村民們自然也不會過多的干涉其中,更不會有人站出來問陳陽說半句好聽的話,仗義執言?在「鄰里和睦」「民風淳樸」的清河村是不存在的。
「你要不先起來說話?坐在地上也不是個事兒?再說你們家這破屋爛瓦的一個破修車鋪,男的一臉猥瑣,女的一臉彪悍涼薄,還是個生來五短身材。我們也斷然不可能做出什麼欺男霸女的事情,否則丟面子的也是我們啊。」陳陽看著杜鵑倒在地上,恨不得滾進土裡,活像是一個土行孫一般。
這女人就算是真的臉皮城牆拐彎兒厚的彪悍潑婦,卻也是要面子的,被陳陽當著這麼多人面說的眼睛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杜鵑卻也是臉上無光,當下怒目圓睜的看著陳陽:「你說啥!?你說誰五短身材?!」
「我說,你先起來說話。互相口臭這種事情太掉價了,我這次來不是找麻煩的。畢竟,找你們麻煩也沒人給我錢花。」陳陽依舊聲音不溫不火的說著。
「你得了!真要是有事兒就說事兒,你們也不會硬闖!」杜鵑喝道。
「那你得問問你男人做了什麼事!」馬二旺憤怒的說著。
「我男人做了什麼事兒?」杜鵑微微一愣,但隨後還是嘴硬的說道:「我的男人我教育,用不著你們來操心。還有事兒沒有了,這可是我家,你們別硬要闖進來!否則我可不客氣了!」
杜鵑說完,便要起身,周身全是塵土也顧不得拍打了,便要進屋。
今天這次發潑算是折了大面子了,杜鵑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其實。
只是陳陽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這麼多人,我本來還想留點面子給你們,既然你們不識趣,那我也就不必留什麼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