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共享
2024-05-04 13:12:12
作者: 宜飛
「鹿勢的訣竅在於跳和躍,在五禽戲當中,跳和躍是要分開來解讀的……」
陳陽耐心的講解著,分拆了五禽戲的每個動作教給關幼魚,五禽戲如果把每個動作分解來的話十分單一,練起來也十分的枯燥。確切的說,沒有幾年的沉澱,五禽戲整體動作都十分的誇張古怪,怪異十足,身體如果要按照古法五禽戲的動作來運行的話,身體用不了多久便會覺得十分僵直,關節隱隱作痛。
一個鐘頭之後,便會覺得腰酸背痛,渾身氣力泄盡。
兩個鐘頭之後基本上初學者就已經成了一灘爛泥,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如關幼魚這般柔弱女子,第一次行個半個鐘頭,基本上就已經是極限了。尤其是陳陽還專注於嚴格要求她的每一個動作,細緻入微,任何一個動作,稍有偏差便會糾正半天,讓身體保持在那個動作上,並且要求關幼魚神情完全專注!
大約四十分鐘之後,關幼魚基本上已是脫力了,渾身香汗淋漓,面紅耳赤。
脖子上的汗水將黑色的青絲貼在面頰上,紮起的頭髮微微凌亂,雖說看似有些狼狽,卻有著一種別樣的風姿,十分動人。
「休息一會?」陳陽詢問道。
關幼魚點了點頭,鬆弛下來身體四肢百骸。
陳陽隨即抵上一個厚重的大衣讓關幼魚穿上,並說道:「山中濕氣重,出汗之後切忌山風侵體,多穿一件總是沒錯的。若是想休息,也不著急去洗澡,等汗落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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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咐的聲音像是一杯溫度恰當的白開水,看似不甜不淡,索然無味,卻因為陳陽那略帶磁性的嗓音說完
關幼魚點了點頭,莫名的感到一種溫暖湧上心頭來,卻也想來,自己接觸過的男人接近自己要麼是有所圖,要麼就只是單純為了床笫之間的那點兒事,到頭來,自己也沒有得到完全的快樂,男的也只是應付了事。
除卻自己的已去世的父親,還真就從未有過像陳陽這般細緻入微,體貼暖心的男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仔細想來,如此這般,自己這成年後的十幾年也是活的挺失敗的。
陳陽給關幼魚泡了一杯茶水,卻並非是自己最喜歡喝的綠茶,考慮到關幼魚的身子,陳陽泡了一些紅茶,暖心暖胃。
「咕咕咕」
正當時,突然聽到陣陣肚子咕咕叫的聲音,關幼魚略顯尷尬的低下頭,陳陽會心一笑說道:「正常,我起初剛開始練這五禽戲的時候,一天要吃五頓飯,頓頓三大碗!」
「可剛吃過飯,我這樣會不會發胖?」畢竟是個女人,關幼魚最為關心的還是自己的體重和身材。
陳陽揮了揮手說道:「這倒不會,不但不會發胖,如果你每天勤加鍛鍊堅持,身材只會越發勻稱。」
說完陳陽撮了撮手說道:「行了,接下來你可以洗個澡,然後坐在天井裡面,行一個小周天的呼吸吐納。我去給你準備一點東西墊墊肚子。」
「不用太多,我怕胖!」關幼魚眉目閃爍的說道。
「不用擔心怕胖,我用人格擔保,剛練五禽戲的人極為消耗體力,飯量上漲是正常的。一周之後就好了。更何況,你的身子最重要的是膳食調理,在吃方面更是馬虎不得。」
關幼魚坐在天井內的打坐呼吸吐納,陳陽則去廚房裡面為她準備一些吃喝的。
一如陳陽所說,關幼魚現在的身子主要是以調理為主,哪怕只是簡單的下午茶,陳陽卻也是十分用心的去製作的。
當歸配以紅茶泡水喝,從上午開始便放在爐子上文火慢燉的眼窩銀耳,如今已是燉的入味三分,十分香甜美味。配上蔓越莓的牛奶餅乾,這樣的下午茶可是一點也不簡單。
端上桌來,也許是真的餓極了,關幼魚將一塊蔓越莓餅乾送入口中,餅乾是陳陽自己烘焙的,雖然賣相不如外面賣的那些精製餅乾,但是,自家用的料自然是十分乾淨實在的,牛奶是村里打的鮮奶,蔓越莓則是從後山摘下來的野生蔓越莓,雖說比不得原產地,但要比人工的強太多了。
關幼魚吃完了餅乾,喝光了陳陽燉的銀耳燕窩。另外一大鍋,則陳陽招呼著鄒甜和馬尾辮的楊依依一起用了,眼窩終歸對於女人來說的高級補品,更何況,陳陽的眼窩是從盧萬里那裡高價買來的極品燕窩,絕對不是外面賣的那些粗製濫造的殘次品。
加上陳陽用的是自家養的蜂王漿,雖說不是野生的,但卻也是接近純天然的蜂王漿,山泉水文火慢燉,這樣的一鍋燕窩放在外面最起碼價值上萬塊。
吃過了燕窩,陳陽便開始專心致志的為關幼魚針灸推拿起來,一如陳陽所說的那樣,單純的膳食調理並不能算作最好的治療手段,宮寒之證最重要的是調理,而針灸和推拿的調理便是其中最重要的手段。
推拿,氣海,關元,脾俞,腎俞,章門,太淵,膻中,百會等穴位。每穴平揉,壓放個億百次,長此循環,再刺入足三里,內關兩處銀針。
「嗯?還真是有點感覺。」只穿著一件白色內襯的關幼魚,平躺在理療床上面。
感受著足三里和內關兩處銀針刺入後絲絲入微的細緻改變,久而久之是陳陽摁壓其他穴位之後,周身遊走著的熱氣穿盪全身。
「說實在的,天氣稍微冷一些我就手腳冰涼,感覺不到一絲熱氣兒。你這山中氣溫平均要比城裡低,但是住在你這裡,的確只有涼爽,卻並未有寒冷的感覺。」關幼魚淡淡的說著,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個女人安靜起來還是極好看的,陳陽笑了笑:「若是喜歡,那就多住一段日子。只是,關姐,你若是住在這裡了,外面的事情怎麼辦?」
本就是閒聊,陳陽也沒過多的意思,關幼魚卻十分謹慎的說道;「郵件來往,便能解決。這年頭,在家辦公的大有人在。」
陳陽點了點頭,心說這女人對自己還是有些心防的,看來也是提防著自己不少。也對,這樣的掮客,見的人太多了,自然而然也就說話辦事都是學的滴水不漏,陳陽也懶得理會太多,專心致志的為她推拿按摩。
推拿針灸持續了半個鐘頭也就差不多結束了,此時一下午已經過去,天色漸晚,陳陽便開始著手準備晚飯。
正當陳陽做飯的時候,鄒甜突然悄悄的跑到了自己的身後:「可以啊,看你把那個關幼魚按的渾身酥麻,面紅耳赤,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按了不該按的地方呢。」
眼見這女人又要開車,陳陽也懶得理會,便說道:「瞎胡說,這女人你知道是誰嗎?莫讓她聽去了。」
「誰阿,王母娘娘不成?」鄒甜沒好氣的說道。
陳陽也懶得和她解釋太多,便說道:「總之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惹不起,惹不起。你也甭想著我會從她身上吃豆腐占便宜,就算有這個色心也沒這個色膽。」
裴悠冷哼了一聲:「這世上還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我不敢做的事情多了去了!」陳陽沒好氣的說道。
「你別自卑,我給你說,我看那個女的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面相上來看便是那種欲求不滿的女人,只是隱藏的好,腿夾得緊罷了。你多下點功夫,說不定能擺平她的!」鄒甜一邊說著,一邊湊到陳陽耳朵邊兒上,說道:「這年頭共享經濟大行其道,我也不介意和別人共享一個男人。更何況,你有多生猛我是知道的,一晚上同時兩個女人一起應該也沒問題!」
聽到鄒甜這話,陳陽有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你這女的怎麼就這麼不正經?」
鄒甜邪邪一笑:「那你是喜歡我的正經還是不正經啊?」
陳陽尷尬道:「都好,都好!」
突然想到了什麼,鄒甜拍了拍陳陽的肩膀說道:「突然想起來,我的導師後天就要來了。咱們可以準備準備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