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非得整的這麼文藝
2024-05-04 13:11:46
作者: 宜飛
陳陽坐在齊宇民的車裡,摸著下巴,看著花店外面的那個大金鍊子的煤老闆和一身註定俗氣,卻也價格不菲名牌的貴婦人,念叨著說道:「感情,這二位也是來找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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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煤老闆,一個是娛樂城的開發商,莫說是放在縣城一級的地區,就算是省城或者是地級市裡面也都是算得上是響噹噹的大人物了,無論是人脈,財力還是做事的手段那都是基本上沒得說的,別看他們一副暴發戶的樣子,但這種人往往是最有錢的。
換句話說胡潤榜上的那些富豪,估計短時間內都沒有能力像他們這樣籌集大量的現金,社會上大部分的現金流動都是掌握在這種人的手裡。
「實業興邦啊。」齊宇民感慨道,卻又搖了搖頭說道:「我聽說這倆人請了許多人引薦,單說人情吃喝的花費一個月就三四萬的往外扔,為的是啥,不就是見她一面嗎!」
聽齊宇民這麼說,陳陽越是好奇這花店裡面的玄機了便說道:「你說的那女的,真有這能力?」
陳陽不以為然,始終不覺得,一個在這個小巷子裡面,開了一家花店的女人,到底有什麼手眼通天的能力。若非自己認識齊宇民很久了,加上這傢伙也是想極力撮合白石山道子口的旅遊項目作為自己的政績業績,陳陽還真就會以為,這傢伙是不是再搞什麼仙人跳。
坐在車裡等了一小會兒,大概得有個二十分鐘左右,反正陳陽手裡的那瓶礦泉水還沒喝完,便看到花店的門緩緩打開,裡面走出來了一個年輕女孩兒,扎著馬尾辮,穿著一件素色簡單的短袖,下面一條眼色和線條都恰到好處的牛仔褲,屬於那種,簡單的品牌,但是穿出來了國際范兒的感覺。
「這個女的?長得挺不錯的嘛,我喜歡她的馬尾辮兒,清爽,幹練,讓我想到了高中的初戀。」陳陽咂摸著嘴巴,半開玩笑的說著,語氣里透著一股輕佻。
齊宇民皺了皺眉,搖頭說道:「你正經一些,這女的待人挺刻薄的,你若是變現的過度輕佻了,反而惹得她不開心,到時候咱這事兒也就黃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說道:「這女的反正脾氣很古怪,也對,人家手裡緊握著人脈呢,換句話說,這女人,只要願意,就能讓你飛黃騰達,也能讓你跌落塵埃,並踩上一萬隻腳。」
陳陽聽到齊宇民這番話,略微感到十分的驚訝說道:「這麼厲害?到底什麼來頭啊?某個大佬巨擘養在家裡的金絲雀?擅長吹枕邊風的小三兒?還是誰的乾女兒之類的?」
天生悲觀主義的陳陽,總是喜歡把事情往這方面想,齊宇民卻也能理解,的確,一個女人,有了這般通天的本事,自然而然會讓人懷疑她的背景。
「我也不太清楚,說實話,找到這層關係我也是動用了我在大學時候的兄弟,反正找了好幾圈關係才找到的,只說是整個華東,有頭有臉人物的關係網,這女的都能搭線牽橋。」齊宇民仔細說來,倒也侃侃而談,頗有見地的樣子。
「這麼厲害呢嗎?」越是聽齊宇民說的如此嚴肅認真,陳陽就越是感覺到心裡有一股隱隱的壓力像是野草一樣,在自己的心裡瘋長。
正說著,花店門口的門已經緩緩打開了,方才進去的那金鍊子社會哥和華貴少婦黑著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坐在車裡的陳陽仔細盤算了一下,這倆人前後進去不過二十多分鐘的樣子就出來了?
「八成是談崩了,不然的話這倆人也不會是這麼一個表情。」齊宇民分析道。
正說著,齊宇民打開了車門,沖陳陽招了招手,二人便直徑的朝著花店走了過去。只是齊宇民並未直接開門而入,而是等在了屋外面,輕輕的敲了敲門。
陳陽活像是三顧茅廬裡面的張飛,被這樣形式主義的矯揉造作搞得是頭皮發麻,渾身坐立難安,這輩子如果有陳陽不喜歡的東西,怕就是看到這種臭嘚瑟的人了吧。可偏偏,齊宇民口中的這個女的,還真就就是這麼一個人。
陳陽雖然心中煩悶惱怒,可畢竟是齊宇民搭橋牽線,帶自己來的,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安安靜靜的等在門口。
鬼知道裡面的女人在幹嗎,陳陽和齊宇民就坐在小馬紮上面大眼瞪小眼的候了將近小半個小時,只是這人一旦靜下來等著的時候,才會覺得這世間過得有多慢。短短的半個小時,仿佛是過了半個世紀一般。
大約等到陳陽已經有些不耐煩準備打算把門拆了的時候,那扇花店門卻自行打開了。
方才那個馬尾辮的女孩兒再度走了出來,只見她步履輕快,走到了陳陽和齊宇民的小馬扎前面。因為馬扎極低,所以女孩兒自然而然就低頭看著陳陽,陳陽和齊宇民則只能抬著頭看著她。
「是齊主任和陳先生嗎?」女孩兒的嗓音如銀鈴,灑脫輕盈,雙手背在身後的看著陳陽和齊宇民,微微一笑嘴角甚至還有一個小酒窩。
「是我們。」齊宇民站起身來,顯得頗為禮貌。
陳陽也盡力克制,臉上保持微笑。
「請進。」說完,這個美少女便帶著陳陽和齊宇民進了屋子。
花店倒著實不大,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平方的樣子,裡面倒是花香四溢,滿屋春色,偎紅倚翠,空氣里全是新鮮的花香,聞得讓人有些陣陣發沖。
坐在中間位置上的有一個中年女人,看似年紀不小了,但實則保養的卻很好,以至於陳陽無法從她的臉上看到具體歲月侵蝕過的痕跡,若非是看到她手背上略微清晰的紋路,能夠推斷她的年紀應當三十歲往上了的話,還真容易把她當做二十七八歲的女人。
她最先看了一眼齊宇民,笑著說道:「齊主任,久仰了。」
這話說得齊宇民似乎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道:「關姐今日得見,也是讓齊某人受寵若驚,久仰,久仰!」
得了,這來人見面先客套起來了,這正事兒還沒說幾句呢。想起來剛才臉黑著走出去的社會哥和社會姐,陳陽突然有些擔心起來,別客套了十幾分鐘,最後兩三句話便把咱們給打發了。
女人一邊笑著,一邊捯飭著手裡的插花:「齊主任,聽說您是市委大院兒裡面最年輕也是最有擔當的科長,我以茶代酒吧,祝您將來平步青雲。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請您幫忙呢!」
這番客套話卻像是命令一樣,一旁的那個牛仔褲馬尾辮長得極為甜美可愛的女孩兒,便已將茶具端上桌來了。
三番兩下,溫熱的茶水已經擺放在了陳陽和齊宇民的面前。
姓關的女人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請茶!」
陳陽低頭笑了笑,心說,這見面,這陣勢,非得搞得這麼文藝不可嗎?卻也心中不免更加好奇,這女的九成不會是體制內的人物,但卻為何能讓平日裡素來自信淡定的齊宇民如此變得不淡定!?她,到底是何來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