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鄒甜的內心想法
2024-05-04 13:11:31
作者: 宜飛
鄒甜微微一笑,笑容淡雅,她雙腿疊在一起,將那一雙美腿完美的貼合在了一塊兒,均勻流暢的線條,一身職業裙裝,恰到好處的將她那曼妙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
「說起來,這戰國末年的金子主人,倒是和我也算是本家呢。」鄒甜淡淡的說道。
陳陽倒是來了興趣,剛想發問,一旁的馬超卻率先開口說道:「這話怎麼說?」
「你看,這金子上面刻著一個鄒字,說明這是死後下葬所用的陪葬品,但饒是如此,在戰國末年,能夠用這麼多金子當做陪葬品的也一定是王侯將相,亦或者是什麼名家之人了。」鄒衍簡單的說著,卻不動聲色,表面上看來,這女人似乎並沒有太過激烈的情緒波動,卻也不知為何,畢竟,這東西如果真的是戰國時期的王侯的陪葬玩意兒,說明價值還是很高的,放到拍賣場上自然是能夠吸引許多人的眼球。
陳陽下意識的看向馬超,後者卻也皺起了眉頭。
「鄒小姐,你能判斷出著金子的主人是誰嗎?」馬超急切的詢問道,仿佛著金子的拍賣價格他比陳陽還要關心一樣。
「你以為是小說裡面呢?單憑一個字,或者說是冶煉工藝就能推斷出來這金子的主人是誰?我沒這個本事,這金子上面有許多地方都已經氧化了,遮蓋了不少的金印,同時長時間的在水中,金子這種金屬的質地又不算堅硬,金錠上面變形的地方有許多,幾乎已經是無可查找的了。」鄒甜搖了搖頭,似乎是陷入到了一個十分繁瑣的問題一般。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陳陽好奇的問道。
「有倒是有,只不過,機會很渺茫罷了。」鄒衍翹起腿來,若隱若現的將那裙裝之下的大腿顯露出來一分,那裙底神秘的春光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卻正因為什麼也看不到,更加讓陳陽覺得心癢難當,若不是犯法,自己還真有衝動將鄒衍這身上那職場女性以及上流社會女人的高貴外表給扒的乾乾淨淨。
「首先,這個金錠子肯定不止只有這些,但是市面上,我還沒有見過類似的金錠子面世。說明,這金錠子的大部分還埋在土裡未曾見光,甚至可能連盜墓賊都沒有光顧過這墓。所以,這金錠子市面上只此一批。如果能夠確定金錠子的來歷,年代背景,可以說這金錠子堪稱天價!」
鄒甜的話幾乎讓一旁的馬超流了口水,若是真能拍賣出去一個天價,哪怕拍賣行只抽取百分之五的佣金那也依然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數目了。
「但是,這東西如果鑑定不出來一個是誰的,這些金子怕是也就只能按照金價的行情來算了。根本連拍賣的必要都沒有。」鄒甜搖了搖頭,莞爾一笑,笑容里略微帶著一絲絲的苦澀。
「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的嗎?」馬二旺一旁說道。
鄒甜抿了抿嘴說道:「辦法倒是有兩個,第一,就是告訴文物部門,這些金錠子你是哪裡發現的。然後讓他們找到墓葬,如果墓葬發掘出來了其他的金錠子,自然也就能判斷出來這金錠子的主人是誰了。」
「第二種呢?」馬超輕微的搖了搖頭,似乎他自己已經否決了這個辦法。
「第二個辦法就是,帶我去你們發現這批金錠子的地方,然後我來代替文物部門的專家來判斷。不過,後者牽扯到一些法則條文,如果事後拍賣引出了么蛾子,被文物部門舉報的話,我們是要負擔刑事責任的。」鄒甜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甚至有些不屑的說道:「馬無夜草不肥這話不一點也不假,但是,我是做正當文玩鑑定的,所以,這些擦邊球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取做的。」
「鄒小姐,這事情你不幫忙可不行,咱們這一群人都不是什麼專家,就你是專家,你可得幫忙想想辦法。」馬超一邊說著,一邊主動的往鄒甜的身邊湊了湊,順便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鄒甜輕笑了一聲說道:「我是從事文玩鑑賞的,並不是盜墓賊。所以,過分的要求我奉勸各位還是不要再提了。」
這話基本上是已經一口回絕了,並且十分的堅定,眼見鄒甜這麼堅決。馬超本想在說話,卻被陳陽打斷了。
「沒關係,鄒小姐有鄒小姐的處事原則,這我能理解。不過,還是很感謝你大老遠的跑上山來,我這小山莊別院略備了一些小菜,鄒小姐若是不棄,大可在這裡用飯。」陳陽笑容滿面的說著,卻也根本給人看不到半點奸商的樣子。
鄒甜看到陳陽的笑臉之後,也是不由的微微一怔,興許是她也未曾料到,陳陽這山野村夫,竟然也有如此溫文爾雅的一面,本以為住在此地,有錢修了一棟莊園的人,非富即貴,但又聽馬超說,這莊園的主人陳陽,是一個本地人。
先入為主的想法便讓鄒甜覺得這莊園的主人,也就是陳陽是一個暴發戶,但是幾番簡單的交流下來,她卻發現,自己很可能低估了這個白子別院主人的真實面孔和能力。
鄒甜發現陳陽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也有一些想法,最起碼不是那種,一輩子待在山村裡面,偶然的機會發達了之後便恨不得腰纏萬貫,披金戴銀的暴發戶。
再加上這白子別院內的居家布置,裝修風格,再到用料都十分講究,絕非是那種暴發戶才有的富麗堂皇,滿堂貼金,這更加印證了鄒甜的想法,陳陽應當算不得是一個土裡土氣的暴發戶。
這也讓鄒甜有了更加接近陳陽了解陳陽的想法,便點了點頭說道:「行吧,既然陳先生邀請,如果我再拒絕就是不識時務了。」
陳陽微微一笑,想來著女的別看眼高於頂的樣子,實際上終歸是上流社會的女的,做不到真正意義上的白蓮花。既不是趙洋那樣隨性灑脫的女文青,也不是田雨那般專注學術的女學究學霸。
混跡於上流社會,尤其是文玩圈子,談不上是文青,但絕對喜歡附庸風雅的那一套。
陳陽眼尖,一眼看出來這鄒甜對著白子別院頗有興趣,尤其是那口兀自斜角外四面鋼化玻璃的天井,更是格外好奇,談話中幾次都把眼神往那天井處落去。想來也是想多停留停留,觀察觀察。
絕非是這鄒甜對陳陽有什麼好感,其實說白了,大城市來的女人,眼界自然是寬泛的,加上鄒甜有學識,有層次,混跡的圈子也廣泛,七情六慾就更凸顯了一些。
人們都會追求美好的事物,女人在這方面尤其如此。只是陳陽未曾料到的是,自己這別院的裝修卻誤打誤撞的對了鄒甜的審美,讓她留下來看看也無妨。
只是任由鄒甜四處遊歷莊園的時候,陳陽坐在那邊喝茶,馬二旺氣鼓鼓的說道:「這女人,來了就說了幾句話,屁的信息也沒給我們。」
陳陽笑了笑:「莫慌嘛,人家就是吃這碗飯的,有價值的信息自然是不會多說些什麼。我瞧著,這個女人不一般,嘴上拒絕了咱們,實際上,她的那句馬無夜草不肥才是關鍵。」
「老闆你這話什麼意思?」馬二旺好奇的問。
「這世上哪有不愛錢財的,之所以拒絕咱們其實就是錢沒到位罷了。亦或者是我們未曾滿足她的要求。」陳陽翹起二郎腿。
「那你說,就這麼一個勁兒勁兒的女的,鬼知道她心裡想著啥呢!」馬二旺氣餒的搖了搖頭說道。
「人活在世,無非是酒色財氣。這女的怕是不沾酒的,色不好說,可惜咱倆都算不上鮮肉,當不成狼狗。那麼就剩下財和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