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毒發
2024-05-04 13:10:19
作者: 宜飛
馬二旺被那巨型蜈蚣蟄了一下,陳陽第一時間從自家藥房裡面找來了些許解毒的草藥,因為蜈蚣毒與蛇毒有很大的區別,更像是類似於蟻酸一樣的毒性,具有一定的腐蝕性。所以,單純的用治療蛇毒的方法來解毒是沒什麼用的,因為根本就是兩種治療方案。
但是,治療蛇毒的手段還是可以用的,蒲公英,魚腥草,添加一些陳陽自己養的蜂漿,搗碎了之後塗抹在脖子和小腿的傷口上面,倒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毒發的情況也多少得到了一些緩解。
與此同時,取來拔罐所需要用的玻璃罐子,放置在馬二旺脖子的傷口上面。
聽父親說過,雲貴兩廣地區的養蛇人,在飼養一些毒蛇的時候,都會準備一些類似於針灸關一樣的東西,利用手動的願意把罐子放置在被毒蛇咬傷的傷口上,然後把毒血吸出來。
這其實是一種民間流傳的土方,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使用抗毒血清,只是,那是一些劇毒的毒蛇,比如眼鏡王蛇,烙鐵頭,這樣惡名遠播的毒蛇,對於蜈蚣的毒,國內的療效其實一直也很簡單,就是使用抗生素,大刀闊斧的治療。
而在中醫當中,魚腥草,蒲公英外敷搗爛是比較公認的方法,卻也並未納入中醫體系當中。李時珍的《本草綱目》當中,倒是有關於,雞冠血,蛞蝓,龍膽等一系列草藥來解毒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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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蜈蚣雖然被列入五毒之一,但是在華夏之地,很少能夠見到劇毒的蜈蚣。原因在於蜈蚣的壽命一般也就往逆天了長也就1-4年,這是一個坎兒,絕大多數的蜈蚣長不大,藥用蜈蚣撐破天了生長周期也就是四年,每個手指頭粗細的,就已經算得上是藥用價值極高的了。
但是這尼瑪一條小胳膊一般粗的巨型蜈蚣,這怎麼說都能算得上是蜈蚣世界裡面的始祖級別了,隨便一條蜈蚣見了都得叫老祖宗了。
這玩意兒按理說應該安生的呆在地下養尊處優的,每天吃自己小蜈蚣們供奉的食物才對,根本不需要這跑到地面上來尋找食物,這樣的大蜈蚣,怎麼就跑到地面上來了?
陳陽感到十分的不解,卻也有些擔心,這玩意兒能跑進自己家裡來,莫不是自己家附近有一條蜈蚣窩?
這是一個細思極恐的事情,但是當務之急陳陽卻也沒多少心思去管這些,只是專心致志的再給老馬療傷。
用火罐把毒給吸了出來,脖子上的淤青倒是好了一些,被蜈蚣嘴喙咬爛了的傷口也不再腐爛流膿,塗抹了草藥之後,整個脖子散發著一股子蒲公英和魚腥草的青草味道,這味道裡面多少還帶著一絲絲的甜味兒,那是蜂王漿的作用。
陳陽自打開始養蜂到現在,其實一直處於散養狀態,全權交給了馬二旺來打理。以至於這小一年的光講,鹿舍後面已經有了一個成規模的蜂房,每個月馬二旺倒是能帶來一些蜂王漿給陳陽他們當飲料喝,多餘的則讓馬二旺先行存著了。
當然存著的是蜂王漿,普通的蜂蜜則拿到了縣城裡面去賣了,多餘的也用不上,索性就賣上一個湊合的價錢來補貼家用。
蜂蜜有解毒的療效,蜂王漿更是如此,塗抹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傾倒在碗裡面,陳陽殺了一隻雞,割開雞冠放血,在配合龍腦,穿心蓮,大黃,烏梅,大蒜,金銀花等一系列清熱解毒,通經活絡,疏熱風的草藥來,打碎成粉,最後熬煮了蜂蜜。
將藥粉和蜂蜜混合在一起,然後趁著熱乎勁兒,一部分製作成為了膏藥,另外一部分則製作成為了藥丸。
藥丸一共十六顆,每一顆足有手指甲蓋一般大小,因為全部採用的事情清熱解毒的藥丸,所以這幾枚草藥,別看不大,但是只要拿在手裡,就能聞到一股子若隱若現,隱隱約約飄散開來的甘苦的氣味。
「中藥應急的手段並不強,這一天給你針灸了,也拔了火罐。你感覺怎麼樣?」看著馬二旺把藥丸吞服下去,緊皺眉頭,一臉的不愉快。
是不愉快,這麼苦的東西吃進嘴裡肯定不舒服,雖說不用咬碎了,但單說這草藥裡面的成分,就足夠苦的人淚流滿面的了。
「倒也沒啥感覺。」吃掉了藥丸之後,馬二旺搖了搖頭,說道。
「沒感覺?」陳陽有些疑惑,心想,這難不成是自己配的藥針的起效了?
按理說,那麼大的蜈蚣,咬在要害上面,毒素應該很快侵入身體的,這一整天都快過去了,老馬的身體也沒有明顯的變化,這顯然應該是起了藥效了?
「老闆,還需要觀察嗎?」馬二旺疑惑的問道:「不需要的話,咱今天就先到這兒?一天沒幹活兒,我還得收拾東西。」
馬二旺撓了撓頭,起身打算離開。
陳陽卻也並未攔他,想來這自己的身體自己最為清楚,馬二旺覺得自己都沒事,也就不存在陳陽杞人憂天了。
一般來說,蜈蚣毒發時伴有一定的特徵的,比如高熱不退,傷口發膿,噁心嘔吐,心率呼吸不規則,等等等等,不過一般也有一部分是毒發之後的了。
「只是也不知道,這蜈蚣毒是否有潛伏期。」陳陽拍了拍老馬的肩膀說道:「今兒個就先歇息一天吧,身子骨最重要。也不用去鹿舍小屋住了,今晚就先住在我這兒。三樓有一間房,是兩張床的,今天咱哥倆一人一張床。」
想來馬二旺的身體並不算穩定,陳陽心裡也有些擔心,萬一這晚上毒發了,這傢伙一個人住在鹿舍小屋裡面,沒人照料,到時候發現的時候就晚了。
「老闆,真不用,你看我,活蹦亂跳的。」馬二旺搖了搖頭,婉言拒絕。
其實早在白子別院剛建成的時候,陳陽就邀請馬二旺住在別院裡面,只奈何鹿舍以及後院占地太大了,又是在這深山,晚上萬一有偷鹿的小賊上門了,沒人照料實在不讓人放心。
於是陳陽實在是拗不過馬二旺鐵了心的住在鹿舍旁邊,畢竟這小子別看五大三粗,心腸也直,但卻十分有責任心,生怕對不起陳陽給他的這份工資。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這身子骨最為要緊的時候,陳陽自然不會讓他一個人住在鹿舍裡面。
「得了,老闆,你是大夫,你說的都對。難得既然如此,我就偷個懶,今天不幹活了。只是我這換洗的衣服都在鹿舍小屋裡放著,得取回來啊。」
「行,你先去取衣服,晚上我炒倆菜。」陳陽笑著點了點頭,便讓馬二旺回去取衣服。
只二人剛作別,轉過頭來,馬二旺應當是沒走出去幾步,便聽到噗通一聲悶響。再轉過頭,老馬竟然已經筆直筆直的跌倒在了地板上面。
一聲不響,突如其來,嚇得樓上的田雨以為地震了趕忙出來。
陳陽立刻上前檢查一番,將老馬扶起來,卻發現,這廝額頭滾燙,心跳紊亂不說,呼吸也十分急促,一號脈,脈搏雜亂無章,好似熊熊烈火在焚燒一般。
「快!把我的針拿來!」陳陽喝道。
田雨手忙腳亂的把陳陽的銀針取來。
說話的功夫,馬二旺的脖子上的傷口竟然逐漸繼續發黑,不但如此,脖子兩次像是氣球吹氣一樣迅速膨脹,幾分鐘的功夫,這小子的脖子就已經腫了一圈,並且又紅又腫!
陳陽這才能判斷,抑制了一天的蜈蚣毒,還真就毒發了!